林東除了曾經的記憶像是被格式化,不過邏輯思維還是很清晰,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很強。
這樣的人,通常智商也不會低到哪兒去。
村長此時說的話,以及有幾個村民驚訝後的偷笑,惋惜,又或者幸災樂禍的表情。
讓得林東差不多能猜出,所謂的種子,其實應該是什麽非常不好的職業,也許會生不如死。
甚至遠不如囚農。
然而!
現在的他,沒有資格說不。
並且,想逃也逃不了。
他的處境此時就像是獵物。
礦務長官以及站在原地的兩個士官,看他的目光,便是像獵人看著剛捕獲而來的獵物。
“我隻想問一句,這所謂的種子,到底是什麽?”
林東這時,反而出奇的平靜,聲音基本聽不出有何情緒波動。
村長目光征詢礦務長官意思。
“那你就跟他說說吧,反正時間還早。”礦務長官有點不厚道笑道。
村民們不敢發聲。
但幾個士兵模樣的人,看著林東,卻毫無顧忌的發笑。
“沒有記憶,沒有身份,算他倒霉。”
“十幾天前連續暴雨,居然給我們兵營衝來一筆種子錢.....哈哈......”
“你們看這小子,如果不當種子來賣,實在是太可惜了。”
“模樣如此清新脫俗,要是打一針變成種子,估計拿到那邊會被搶吧......”
“你們看能賣多少?”
“我看至少能賣5000星幣。”
“........”
村長還沒說話,那些長得歪瓜裂棗似的士兵就低聲議論開來。
林東基本上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怒在心中燒!
火在兩肋升!
這些狗雜種是想將我變成女人!
雜種!
混蛋!
這個世界沒律法嗎?
艸!
同時,林東的腦海中,忽又閃現出第二意識:
收到威脅警告,立即全面啟動作戰準備。
【催醒異能量】:極限催醒......異能量30%全部催醒
【生命值】:瞬加20%
【體力】:瞬加20%
【力量】:H+
【敏捷】:H+
【防禦】:H+
檢測麒麟紐扣:極速檢測
【天賦紐扣】:沒有檢測到
【裝備紐扣】:沒有檢測到
【通訊紐扣】:沒有檢測到
【生命力紐扣】:沒有檢測到
【空間紐扣】:沒有檢測到
立即喚醒本命天賦:天女的眼淚
檢測到天女的眼淚已被掠奪――
完畢!
啪嗒!
林東的腦海中像開關一樣,啪嗒一聲切斷了第二意識。
而這一切,其實都是在一秒鍾之內完成。
但是!
林東的生命力,或者還是那種冰冷力量,都在節節攀升。
也在這時。
村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種子有多種,你.....將會是變成女人的種子!”
“要怪就怪你沒有身份,並且失憶,最主要的還長得太好看了。現在,你明白了吧?”
村長說完,回到了村民圈中。
幾個士兵仰天大笑,笑聲聽在林東耳朵裡,刺耳的想立刻殺了他們。
王寡婦,還有兩個村民想要為林東求情,
被村長製止。 礦務長官抽了口煙,接著道:“小子,你要是現在能說出你的身份背景,我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給你三秒鍾,否則你就得認命。千萬別跟我說道德什麽的,這個文明和廢土並存的世界,道德一文不值。
並且,我對一個沒有身份的人采取任何辦法,我的上級長官,甚至帝國律法都不會追究。
但你放心,等你變成種子,再慢慢真正轉變成女人的過程中,你肯定要比這些囚農過得......滋潤。”
此話一出。
兩名站在礦務長官身旁兩三米處的士官,頓時笑得前翻後仰。
其中一個還對林東猥瑣地做了個男人都懂的手勢。
滋潤?
我滋潤你祖宗!
雜種!
去死吧!
林東猛地暴起!
腰身一踏,竟是“嗖”的聲跳過了吉普車旁的桌子。
兩名士官反應也夠快,立即怒喝,“大膽,找死!”
礦務長官肥碩的身體嚇得一抖,條件發射般想拔出腰間的一柄手槍。
可惜――
他們都慢了半拍。
林東在這一瞬,已經抽出了礦務長官左腰的軍刺。
軍刺在手,毫不猶豫刺向了礦務長官的眼睛!
是右眼!
噗!
這個刹那,也許礦務長官的痛感還沒來得及傳到大腦,林東忽又拔出了軍刺!
在鮮血還沒噴出眼眶的一瞬,軍刺又已經抵在礦務長官的脖子上。
這速度!
這份從容與狠辣!
還有他此時滿是殺戮的表情......
讓得空氣都似乎停止了流動。
寂靜!
在場的人,個個近乎癡呆的寂靜!
唯有鮮血在礦務長官的眼眶中噴灑。
下一秒,這位長得豬一樣的礦務長官才殺豬似的慘叫!
“啊!”
“我的眼睛!”
“來人,快來人,給我殺了他!”
“.......”
“放開長官!”
“否則,你會變成馬蜂窩!”
林東音若冷玉,“閉嘴!想要我刺穿他的脖子!?”
瞬間――
鴉雀無聲!
一隻待宰殺的兔子,忽然變成了一頭狼!
一個明明看上去細皮嫩肉的少年,居然有這種爆發的速度和敏捷度,完全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腦袋短路。
這是怎麽回事?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他應該等會被押上車,然後給他注射一針,關在籠子裡,讓他變成種子的啊......
難道是錯覺?
有兩個士兵還傻傻搓了下眼。
然後,呆若木雞!
這不是錯覺。
所有人都一樣,震驚看著兔子變狼的一幕。
場面……
已經徹底控制在林東手裡。
礦務長官不敢再出聲,疼痛讓他快要昏厥,可是軍刺又抵在他脖子上,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此時又變得無比的清醒!
“你,你,還有你們,現在立即將身上的武器放在地上!”
林東的聲音依舊透著冷酷與殺意,手中的軍刺又再次送進幾絲,礦務長官脖子上的鮮血不停溢出。
“聾了!你們都聾了,快照他的話做!”
礦務長官竭斯底裡的喊道,身體在打顫,眼睛在流血。
他的這些手下,在稍稍猶豫了兩秒後,乖乖將身上的武器全部放在地上。
“村長大人。”林東的目光忽然看向了村民中的村長。
“你......你叫我?”村長結巴著說,看林東的目光充滿忌憚。
“對,叫你。你和這些村民救過我,這份情我記著。”
林東邊說,邊一個個看過去。
沒有一個人敢與林東此時的目光對視,都不由低下頭,或錯開目光。包括那個比男人膽子還大的王寡婦。
“村長,各位村民,現在我還想再麻煩你們幫個忙。”林東緊接著道。
“有......有事,你.....你說話,能幫上的我們一定幫。”村長說道。
“好,謝謝。”
“那就請你們將吉普車後面的兩輛卡車點著。怎麽點燃,不用我教了吧?還有,把地上的槍支全扔到這輛吉普車上。”林東又道。
“啊!”
“嘶――”
驚訝聲,倒抽一口涼氣之聲,大家此時聽得格外清楚。
站在不到兩三米處的兩個士官,想動手,林東“嗯?”了一聲,他們就又不敢動了。
“沒聽到嗎?”林東再看向那些村民。
疼痛難忍以及精神快要崩潰的礦務長官狂喊道:“按他的話做,快點!不定你們的罪責!”
村長和村民們不敢怠慢,連忙照做。
至少20人一擁而上。
王寡婦衝在頭一個,撿起地上一把匕首,竟是直接捅了油箱一刀。
看樣子以前絕對是個狠角色......
其他人倒油,撒油,撒在車頭車尾,然後點火。
畢竟這些村民曾經也都是囚犯,乾起這種事來,大多數並不像真正的農夫笨手笨腳。
不到半分鍾,兩輛軍用卡車燃起大火。
林東微微一笑,拖死狗一般拖著礦務長官,跳上吉普車。
雖然失憶,不過林東之前一看見吉普車後,他就覺得自己會開車。
此時單手摸著方向盤,那種熟悉感就印在了腦海。
猛地加速,猛打方向,吉普車朝著村外的一條道上揚長而去,卷起塵土飛揚。
大概,開了三百米後,他將礦務長官一腳踢了下去。
礦務長官從地上爬起,狂叫著:“來人!來人.......給我追.......立即打電話通知......”
說到這,這個倒霉的礦務長官實在疼痛難熬,昏死了過去.....
.......
林東由於失憶,不知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但他之前若不顧身命暴起反抗,那麽等待他的將是被押上卡車,裝進籠子。
然後,給他打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