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蒼一愣之間,立刻明白他的用意,大聲下令道:“攔住他!”
他雙腳一夾胯下的蝠翼貂,率先風馳電逝地追過去。
鳳麒陽另一隻手向後一揚,白霧灑出。
艾蒼銀槍揮舞,卷起一陣旋風,立馬把白霧轟散。
“白粉?媽的!好狡詐的小子!”
受了他愚弄,艾蒼氣得哇哇大叫,急著驅動蝠翼貂,誓要在對方身上扎幾個孔解恨不可!
可就這麽一耽擱,已經墮後百米遠,鳳麒陽雙足一蹬,伴隨著慕容雪的驚叫,與她兩人如同兩隻大鳥雙雙飛起,跌落懸崖之下。
“混帳!算這臭小子好運!”
蝠翼貂雖快,但終於遲了一步,艾蒼騎在蝠翼貂之上,撲騰撲騰著翅膀在懸崖上空向下看。
懸崖下彌漫著一層霧氣,兩人早已衝開霧氣墮入崖下,蹤影遮蓋得無影無蹤。
艾蒼仔細聽了一會,隱隱約約聽到崖下哇啦啦的水聲,推斷底下是一條河流。
他暗想,這小子真是個瘋子,不清楚環境的情況下竟敢往下跳,換著自己可能沒這個膽量。
沉吟了一會,他打消了向下探索的念頭,畢竟煙霧中搜索不易,而且蝠翼貂不擅長長時間滯空飛行,犯不著為不明來歷的小子浪費時間。
他回到入口處,招呼一聲,帶著一眾手下向墨山進發。
再說二人從懸崖筆直墮下,隻嚇得慕容雪魂不附體,從這麽高跳下,定然會粉身碎骨了。
“不要怕,崖下是河,憋住呼吸!”
耳邊響起鳳麒陽的叫喊聲,她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撲通一聲,竟摔入一個湍急的河流之中。
身子跌入河中,鳳麒陽不驚反喜,知道判斷的方位沒錯,這一步算是賭對了!
懸崖直落下來,這猛烈的衝擊力何止千斤?
何況兩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入水後竟止不住的往下墮沉,難以歇停。
還好河流足夠深,鳳麒陽足下接觸到河底,剛好急沉的衝力緩了過去。
他閉住呼吸,一手攬著慕容雪的腰身,另一條手臂拚命撥水向上遊。
“咕……”
慕容雪禁不住嗆了兩口水,盡管得鳳麒陽提醒,但她來不及反應閉氣,此刻水流望口鼻急灌,難受至極。
糟糕!
鳳麒陽暗道不好,急忙一手按住她的丹田,以免她大呼大吸之間河水灌進口鼻。
接著臂膀一收,嘴巴貼上慕容雪的櫻唇。
慕容雪一愣,整個人當機了,旋即口裡傳來鳳麒陽呼過來的溫熱氣息,才意識到對方是給自己傳氣。
饒是如此,她嫩臉不由得一陣大羞,還好在水中看不見。
得他的相助,慕容雪嗆水的氣悶感登緩,輕輕推了推他,示意已經足夠。
兩人拚命向上遊動,好一會,才露出水面。
水流甚是湍急,慕容雪無從借力,身子竟順著急流衝走。
鳳麒陽手疾眼快,一手握住她的玉臂,順手抓住快要衝走的背囊,運起鬥氣抵抗衝力,從河中央遊到岸邊。
鳳麒陽曾穿著天隕黑金甲在藍玄重水中鍛煉迎月暗影身法,這條小小的河流自是不當一回事。
上岸後,二人渾身濕漉漉的,但總算有驚無險,從傭兵團手中順利逃脫。
慕容雪喘了兩口氣,道:“鳳大哥,你怎麽知道懸崖下是一條河流?”
鳳麒陽甩甩滴著水珠的衣袖,微笑道:“我的感官和常人不同,能聽到下面的水聲,從聲音判斷出河流的位置。”
固然他的感官有過人之處,但當中也有運氣成分,天知道懸崖有什麽橫出來的山石枝椏之類,如果過程稍有差池,不用別人動手,他兩人就先見閻羅王了,還好他們的運氣相當不錯。
“哦!”
慕容雪恍然,心中暗暗稱奇,要不是他的聽覺異於常人,這次連墨山的入口都沒進去到,就栽在傭兵團手裡了。
美眸看了鳳麒陽一下,突然俏臉湧上一抹火紅的嬌羞,想起剛才他嘴唇對嘴唇的傳氣給自己,她情不自禁貝齒輕咬著紅唇。
“咳……”
見狀,鳳麒陽忍不住老臉發燙,有些手足無措,這可是他初吻啊,誰會想到是在河裡。
他乾笑了一聲,目光投到一旁的背囊,嘴裡呐呐道:“啊……衣服有油布包著沒有打濕,你先換了吧!”
他隨手在背囊抓起一套衣服,甩給慕容雪。
慕容雪接住,卻沒有動靜,鳳麒陽奇道:“怎麽了?”
她臉上似笑非笑,表情有些奇怪,唇邊掛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道:“你把這衣服給我乾嗎?”
“呃……”
鳳麒陽目光移向她手中,登時差點想找個縫鑽進去。
原來他給慕容雪的是他自己的衣服,而慕容雪的衣服,好端端的在另一個背囊裡。
“這,這……”
他的表情精彩極了,最快速度抓回自己的衣服,又把慕容雪的背囊遞了過去,隨意打了個哈哈:“哦……呵呵,你小心著涼了,那個……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慕容雪羞嗔地扁了扁小嘴,看著臉紅耳赤,火急火燎狼狽而逃的鳳麒陽,又情不自禁掩嘴輕笑起來。
左右看了看, 雖然四下無人,但在此空曠的地方更衣,少女的心多少有些不自然。
遲疑了一下,纖手解開衣上鈕扣,脫下外衣,慕容雪的手臂如雪藕般白皙嬌嫩,當她除去內衣時,凹凸有致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河邊的空地上。
河岸濺起的晶瑩水汽,滑如凝脂的肌膚更籠罩上一層朦朦朧朧的輕紗,如果有人遠遠看到了,肯定以為是山間精靈,疑幻疑真。
時間不長,鳳麒陽也換了乾淨的衣服跑回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小水珠,喜容滿臉道:“前面有一條瀑布,我們可以沿著瀑布上去。”
掏出地圖,他指點著說道:“喏,我們在這裡,雖然地圖沒有注明崖下的環境,但我猜想從瀑布是從墨山裡面出來的,只要攀上瀑布之上,應該也可以去到墨山裡面。”
慕容雪只是靜靜地盯著他,卻沒什麽想象中的歡喜。
鳳麒陽奇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