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正色道:“恕屬下多言,二少爺說道是命數使然,先知婆婆固然先知先覺,但冥冥之中,誰又能做主?男子漢大丈夫,命運應當掌握在自己手上。”
“二少爺的教導,改變了小志,讓他重拾信心,挺起胸膛與命運對抗,他做到了,二少爺何嘗不能做到?”
“大陸上勢力錯綜複雜,相信暗黑邪盟也是有所顧忌,否則就不會在漫長的日子內藏頭露尾。難不成它會傾盡所有打過來?相信在大人和聖林學院的庇佑下,以二少爺驚人的天賦,定可成長為連暗黑邪盟都不敢隨意招惹的強者!”
鳳麒陽聽後又陷入沉默中,他心中的防線好像被擊潰了,良久,長歎一聲。
張逸擎走過來,手輕輕放在他肩膀,柔聲道:“徐大哥說得對,義弟,回來吧!我們都希望你一起回去。”
鳳麒陽抬頭看向南穹然和沐絮凝,他們目光均是噙滿了希冀。
半晌,他露出一個寬心的微笑:“好吧,我答應你們回去。”
南穹然高興得一蹦多高,叫道:“這才是嘛!”
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大笑道:“哈哈,我們四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
沐絮凝等人相顧而笑,總算放下一塊心頭大石。
……
早上,待桂姨出外工作後,小志如常吃過早餐後,來到空地,和小遙還有其他同村的孩子玩踢毽子。
阿武和元子看見他們在玩,卻不敢過來。
昨天小志那副不要命的狠勁,身手也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他們歷歷在目。
“看來,以後他們都不會和我們一道玩了。”元子悶悶不樂道。
阿武聽了無精打采歎了口氣。
正當二人想離開,小志遠遠看到他們,高聲招呼道:“阿武,元子,不如一同來玩吧!”
阿武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一會,才道:“我們以前這樣欺負你,你還會和我們玩嗎?”
小志樂呵呵一笑:“當然了,我們是同一條村子長大的朋友嘛!”
“好!比踢毽子,我們不會輸給你的!”
阿武和元子一下子高興起來,加入“戰團”。
“哈哈!”
這也許就是男孩之間直率豪爽的友誼,前一天還動手打架,今天就握手言和。
只是,麻煩似乎不願意離開他們……
一班漢子闖進空地,其中一個高大壯漢長臂一伸,把他們的毽子抓住。
本來嘻嘻哈哈玩樂的他們頓時停住,看見這牛高馬大的壯漢,不自覺嚇呆了,瞪大眼望著他。
此人身高兩米,光著膀子,渾身肌肉鼓起,如同一座小山站在那裡,光架勢已經夠嚇人。
一個青年指著小志道:“龐大哥,就是他!就是那小雜種!”
那叫龐大哥的壯漢大步上前,單手一抓,如同拎小雞一樣提起小志。
剛才指著他的青年走上來,獰笑道:“臭小子,你還記得我嗎?”
青年鼻青臉腫,門牙也掉了兩顆,但標志性的焦黃牙齒,還是讓小志一眼認出。
這人就是白煙城內被鳳麒陽教訓的混混,麻煩大了……
鳳麒陽等人起床用過早飯後,收拾好行裝,正準備結帳離去。
桂姨神色慌張闖進來,身後還跟著阿武和小遙幾人。
一見到鳳麒陽,可找到了主心骨,抓住他的衣服急聲道:“先生,你要快救救小志啊!”
鳳麒陽一驚,忙問道:“桂姨,你有事慢點說,小志出什麽事了?”
小遙叫道:“小志被洪三爺的人抓走了,臨走時擱下一句話,讓我們找你,否則的話,就會把小志撕成碎片。”
聞言,旅店店家和正在吃飯的食客神色同時一變。
白煙城洪三爺?
那可是整個城的無冕之王,暗地裡的地下皇帝,擁有良田千畝,手下幾百號打手。
不論混哪條道上的,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就連官府有些不好出面擺平的事情,也會請他解決。
只要給得起足夠的利益,他什麽都敢做,收保護費,強佔良田,傷害無辜,不過是家常便飯。
殺死一個孩子,對於他來說,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敢找在洪三爺的地盤上找麻煩,打傷他的人,無疑是找死的行為!
提到洪三爺的名字,不少食客談虎色變,匆匆結帳走人,生怕惹上什麽麻煩。
見鳳麒陽是洪三爺點名要找的人,店老板再傻都知道這少年肯定得罪了洪三爺。
他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又是打躬又是作揖,說道:“幾位大爺,我……我這只是間小店而已,實在招待不起你們,求求你們給條活路,趕快走吧……”
不由分說,把他們全攆了出去,連房費都不收,“砰”一聲關上大門,也不營業了。
店家這個反應,盡管讓人有些目瞪口呆,但鳳麒陽已經知道洪三爺的勢力有多大,可以說白煙城土皇帝不過分。
張逸擎氣道:“這人是怎麽了?算什麽態度!”
“不能怪人家。不過,這個洪三爺是什麽人來的?”沐絮凝說道。
桂姨一個婦道人家,現在慌亂到不成樣子了,倒是阿武和元子把洪三爺的來歷和底細大概說了一遍。
張逸擎輕松道:“不就是一個土皇帝嗎?要動手我們還用得著怕他們?何況有徐大哥在,只要救出小志就是了,諒他們也擋不住!”
在他看來,這些混混仗著人多而已,嚇唬一般村民還可以,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堪一擊。
徐常細細思量一陣,搖搖頭道:“大少爺,事情沒那麽簡單。救出小志不難,這次我們教訓了他們,事後肯定會再次伺機報復。我們不可能把他們所有人殺光,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守護,這樣的話,小志和其他村民可就麻煩了。”
徐常說得在理,眾人一時間沉默不語。
這次的問題不同於格鬥比賽分個輸贏就完,還要顧慮村民安全方面的因素。
見無人答話,桂姨急了起來,哀求道:“求求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救救小志,姐姐臨終前千叮萬囑要我照顧好他,我不能眼看著他……”
她哽咽得說不下去,就要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