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見江雨警惕地躲到牆角,不由哭笑不得,她摘下了頭上鬥笠,頓時露出一副如花嬌顏,不是小槑又是誰。
江雨頓時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身前,長出一口氣道:“嚇我一跳,我就說啊,這手感是不會錯的!”
“江雨,你是不是還找死!”小槑臉色一紅,嬌嗔道。
江雨嘿嘿乾笑了兩聲:“好了好了,還是說說你怎麽成為這黑暗宗主的吧。”
半個時辰之後,江雨終於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原來小槑家的老宅在江寧,但一家人卻一直住在杭州,她這次從西北回杭州是因為家中打算給她說一門親事,所以將她給騙了回來。
回家之後,小槑聽到這事兒頓時不高興了,說什麽都不同意,打算馬上就回慶州,因為家中雖然有幾個兒子,但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而且還會些武功,所以家中也拿她沒辦法,但就在她打算回慶州的頭一天晚上,竟然被一名武功卓絕的黑衣老婦給劫走了。
這老婦直接將她一路劫到了江西那邊,但路上卻對她極好,並且說是她的祖姑奶奶,就是她爺爺的親姑姑。
小槑小時候倒是聽說過這事,據說家中有一名老姑奶奶,乃是老一輩年齡最大的一人,從小喜歡習武,拜了許多師傅,後來很年輕的時候就跑出去闖蕩江湖,再也沒回來過。
這位祖姑奶奶的年齡應該很大了,她的父親都沒見過,就是她爺爺也是很小的時候才見過,據說這位祖姑奶奶的武功很高,據說她跑出去闖蕩江湖是因為逃婚,據說後來她倒也是回來過,只不過沒有外人知道,那是在家族中發生危難的時候,是這位祖姑奶奶出了手,保住了家族。
小槑一路上聽黑衣老婦說了許多事情,說得雲山霧罩,她也聽得稀裡糊塗。
後來她就進了摩尼教黑暗一宗,再後來就成了下一任宗主的繼承人選,黑衣老婦傳授了她許多東西,雖然時間比較短,但是小槑天資聰慧,只是因為沒有遇到一個好師傅,所以武功才不高。
但這黑衣老婦身為黑暗宗主,其眼光武學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只是短短時間便將小槑的武功還有見識拔高了一大層,後來黑衣老婦在大限之前,更是通過一種名為嫁衣神功的功法,將一身的內力全部傳給了小槑,後來老婦離世,小槑就成了黑暗宗主。
江雨覺得這事有些神奇,不由問道:“真是你家的祖姑奶奶?”
小槑道:“我也確定不了,不過十有八九應該是的,這次到杭州後,家中人早就離開此地回了江寧,就是宅子什麽的也都空了,如果回江寧那邊看一看族譜,應該就能肯定下來。”
江雨點頭歎道:“倒真是個灑脫的人,不過最後還是放不下,否則也不會回你顏家尋繼承人了。”
小槑這時看著江雨,忽然道:“江雨,聽說你考了狀元,還成了天下文壇魁首,是真的嗎?”
江雨聞言立刻精神一震,從牆角走了過來,大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 得意地道:“這你可得聽我慢慢道來了。”
他唾沫橫飛的說完,小槑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忽然來了一句:“我聽說京城有榜下搶婿的風俗,你都考中了狀元,就沒人搶你嗎?”
“啊?”江雨聞言頓時一呆,榜下搶婿?好像是有這個風俗的啊,不過這個風俗在許初之時倒頗為流行,近幾十年已經不那麽流行了,至於當時有沒有搶的,自己不知道啊,因為自己根本就不在旁邊。
“我當時沒有自己去看榜,所以也不知道有沒有這種事情發生。”江雨搖頭道:“好像近些年少了吧?”
“我也只是聽說的,對了我姐姐現在哪裡?”小槑一臉地疑惑地道。
“繡冬她回師門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急事,我還在慶州的時候就走了。”江雨道。
“師姐的師門可不好應對,尤其是師姐的師傅,以前我不知道,祖姑奶生前給我講過江湖上的事情,包括師姐
的那一派。”小槑想了想說道。
“怎麽個不好應對?”江雨皺眉道。
“總之,以後你就會知道的,江雨,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小槑道。
“叫我姐夫!”江雨很不高興,心想你說的都是半截話,而且怎麽還總直呼我名字呢,這很不尊重人好不好,你又不是我長輩,就算叫也應該叫我的表字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