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江雨和獨孤傲帶著三套軍服和腰牌回到了廢棄園子。
通過對三名方臘軍中將官的審問,江雨已經大致搞清楚了城內現在的狀況,甚至從第三名將官的口中,他還繪了一幅城內的兵力分布圖。
當然,這三名將官都是光明一宗的人,繪製的分布圖也大抵都是隸屬於光明一宗的軍力分布。
雖然沒有暗宗的兵力分布,但圖上光明一宗沒有駐扎的地方不就是暗宗的地盤嗎?
即使暗宗兵力分布不明,但是這幅圖已經算是彌足珍貴了。
這蘇府並不是久留之地,江雨和獨孤傲回到廢棄園子和剩下的人交待剛才之事後,便決定離開。
他和獨孤傲孔武三人分別換上了那三個將官的衣服,接著在蘇府之內放了一把大火,趁著剛蒙蒙亮的天色,逃之夭夭而去。
此刻已經是黎明,不過現在杭州城內亂的很,很多商鋪也都關了門,一行人都有些饑腸轆轆,但想要買吃的東西卻是很難找到地方。
江雨按照地圖指示,來到光明宗和黑暗宗交匯的地方,這裡相對來說兵力比較薄弱,更重要的是這裡多多少少竟然有開門的店鋪,很顯然,這是兩宗角力的結果,使這裡變成了三不管地帶。
大搖大擺走進一家店鋪,隨後要了一桌子吃喝,一行人吃飽喝足之後,江雨決定去尋找落腳的地方。
江雨三人因為穿著方臘軍的軍服,袖口綁著光明宗的白色布帶,所以沒有向光明宗所佔的地盤內走,因為一旦被詢問哪怕有腰牌也可能說不清,何況如果遇到了熟人怎麽辦?
江雨琢磨了一下,黑暗宗那邊也不太好深入,現在兩宗矛盾很深,就算那邊認不出來自己等人是假冒的,但萬一有什麽矛盾衝突也不好。
他就決定在這三不管的地帶找個地方住下,這樣的地方城中很多,雖然是最亂的地方,但卻也是眼下杭州城內最繁華的所在。
穿著軍服自然不能住客棧,何況眼下杭州封城,客棧肯定住不得,一查就會露餡,而且哪裡有方臘將官住客棧的。
還是找一所民宅吧,江雨心中暗暗思忖。
因為穿著軍服,所以在這三不管的地帶還是很管用的,不說橫衝直撞,但總之沒人敢過來盤問,就算是遇見穿著一樣軍服的,也是互相望一眼後,就各走各的。
江雨想了半晌,最後帶著人跟上了幾名街頭的潑皮,這幾名潑皮是去各家商鋪訛詐東西的,雖然沒有家家都訛上,但卻也是弄了不少的財物。
江雨帶人將這幾個潑皮堵在一處民宅後面,為首的潑皮倒沒露出如何害怕的神色,對江雨點頭哈腰道:“軍爺,有什麽需要小的出力,軍爺盡可吩咐。”
江雨點了點頭:“你倒是伶俐。”
為首的潑皮立刻諂媚道:“全托軍爺的福。”
江雨道:“有空閑的民宅給我找一座,要不張揚的那種。”
潑皮眨了眨眼,露出納悶的神色,很顯然這種事情根本用不著他們出頭, 軍中的人只要隨便找一家後將人趕出去就是了。
江雨看出他的疑惑,冷哼道:“本將不想張揚,不想太多人知道!”
潑皮聞言立刻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他覺得江雨是要藏東西。
其實這樣的事情並不少發生,方臘大軍一路打來,就算是普通小兵都積攢了大筆的財富,而這些財物很難隨身攜帶,這些兵丁便都想辦法藏匿起來。
普通小兵也就是在大樹下面挖個坑,至於將官什麽的財物更多,挖坑都未必能埋下,所以就要尋覓更穩妥的藏匿方式,找一處民宅藏匿便成了最好的地方。
“放心,到時不會虧待你的。”江雨冷冷地道:“不過不要那種住人的,只要空宅子。”
潑皮心想,我可不敢要你的酬勞,你們這些軍爺不殺我滅口就好了。
他臉上堆笑道:“軍爺,你還別說,我倒真知道這一片有座空院子,只是這院子……”
江雨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潑皮道:“這空院子主人我原本認得,只是一個破落戶而已,聖公大軍進城前他就跑了,一直沒人去住,只不過這院子卻有些靠近黑暗宗那邊。”
潑皮顯然也是知道的摩尼教分為黑暗光明兩宗的,他看到江雨手腕上纏著白色布帶,知道江雨是光明宗的人,這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