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子哥衣衫不整,手上卻拿著一把折扇,扇面上畫著仕女圖,他跑下樓用手上折扇一指江雨:“小子,今天我打死你。”
他衝過去,江雨站那沒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公子哥跑到近前,伸腳就向江雨踹去。
“啪”地一聲,就在眾人都為江雨擔心之際,卻見那公子哥身體竟然倒飛了出去。
“啊,誰打我?”公子哥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
沒有人看見他是怎麽飛出去的,更沒有人看到誰打他。
所有人看見的都是他伸腿向江雨踹去,但卻沒有踢到江雨,接下來自己卻閃電般倒飛了出去。
江雨背著手,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捂著腮幫子的公子哥,冷笑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我,我就不信了!”公子哥一張嘴,吐出兩顆大牙,隨後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向江雨衝去。
他一記衝天炮向江雨迎面打來,這時圍觀的人比剛才盯得更仔細,他們仿佛看到了江雨的肩膀動了動,接著公子哥那記衝天炮並沒有打到江雨身上,而是自己再次倒飛了出去。
“你,是你打我……”公子哥倒在地上,說話已經漏風,一張嘴又吐出兩顆牙齒。
江雨看了他一眼,顯然旁人都還沒有太看清這公子哥怎麽挨的打,但他自己卻感覺到了是江雨在打他。
“來人啊,我挨打了,快來人啊!”仿佛鬼哭狼嚎的一嗓子,二樓長廊裡面頓時一陣紊亂,接著跑出來一夥人。
這一夥人年紀都不大,其中有兩個穿著打扮也是公子少爺模樣的人,另外幾個則做侍衛打扮,腰間竟然懸著刀。
一夥人匆匆忙忙下了樓,然後就看見倒在地上那名公子哥,其中一人急忙扶起公子哥道:“單兄,這是怎麽回事?”
公子哥伸手指著已經走到門口的江雨,嚎叫道:“趙兄,趙兄,抓住他,快抓住他,他剛才打了我,還要拐帶那小美人走。”
扶他的人是一個瘦削書生模樣的公子,帶一頂黑紗帽,帽中間鑲嵌碧玉,人長得還算英俊,他皺眉看向江雨背影,對身後侍衛道:“去把那人給我帶回來。”
侍衛身手矯健,幾步就到了門前,而這時江雨卻也停住了腳步,他不看也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麽事,不由輕歎一聲,轉過了身。
趕上前的侍衛根本不言語,直接就想動手捉拿江雨,卻見江雨冷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他這句話中氣十足,而且威嚴滿滿,頓時將侍衛震了一震,手下放慢了些,只聽江雨繼續道:“堂堂大許,朗朗乾坤,你們就想強搶民女,毆打良人,你們想造反嗎?”
一句造反頓時讓花廳內所有人都顫了一顫,就是那撲上來的幾名侍衛也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
“哼,你少要危言聳聽!”這時那帶碧玉的公子身後走出來一人,這人生得好似一個矮冬瓜,卻又穿著一件雪白的團花袍子,像極了冬日裡堆砌的雪人,他冷笑道:“造不造反也不是你這書生說了算,我看你才想要造反,在紅袖招拐帶女子離去,又毆打身具官身之人,這不是造反是什麽?”
江雨聞言眨了眨眼,看著這人忽然笑了笑,他伸手指向這人,一字一頓地道:“我告訴你,至少在慶州就是我說了算,我說你造反你就是造反,沒有造反也是造反!”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你,你這書生好猖狂!”矮冬瓜頓時暴跳如雷,
他們這幾人就算是在汴梁也是橫著走的,哪裡遇到過江雨這麽橫的主,不由怒道:“土包子,我看你是真的找死,給我打他!”他的命令是衝那幾個侍衛下的,但那幾個侍衛這時卻向頭戴碧玉紗帽的公子哥看去,這公子哥此刻也是大怒,但他是個多思的性子,皺眉道:“將這狂生先給我抓住,審審他是什麽人再說!”
江雨聞言忽然仰頭大笑,就在這時,外面街路上忽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接下來外面竟然湧進一隊穿著軍服的士兵,為首之人正是張安。
“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安多油滑的人,根本不和江雨相認,而是直接皺眉看向場中。
“回稟這位大人。”江雨衝著張安拱了拱手:“此處有人造反!”
“造反?這還了得!”張安頓時露出一臉震驚,然後猛地抽出腰下長刀,嚴肅地道:“誰在這裡造反?”
江雨伸手一指前面那幾個公子哥, 冷笑道:“就是他們,他們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而且意欲強搶民女,打殺良民!”
張安看了對面那幾名公子幾眼,哼了一聲:“來啊,將這些意圖不軌的賊寇給我抓起來!”
兩人這出雙簧唱得無比拙劣,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不對勁,而且這陷害的理由也太經不起推敲,總之就是擺明了陷害設計你們。
那幾名公子哥一開始看到黃虎軍進入樓內,還有些驚慌,但隨後便鎮定下來,不僅如此,幾人臉上居然還浮現出譏諷的笑容。
張安瞧著有些不對勁,偷著看了江雨一眼,見江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由再次喊道:“如果有人反抗,就地格殺勿論!”
他這句話出口,對面幾人才有些變了顏色,只見那帶碧玉紗帽的瘦削公子道:“你們這些廂軍好大的膽子!”
張安對江雨的信任可以說無人可以替代,兩人之間的利益糾葛太多,哪怕看著對面的人有些不對勁,但也顧不了太多,他吼道:“都給我動手!”
對面瘦削公子冷笑道:“誰敢動我們?”
“我爹是吏部侍郎,你們誰敢動手!”那被江雨打掉了好幾顆牙齒的公子哥立刻大聲道,然後他指著那瘦削公子:“他是已故趙相的二公子,他的大哥是秘書省秘書監趙存誠。”
矮冬瓜也大聲喊道:“我爹是三司副使,誰敢動我!”
江雨聞言仔細地看了幾人一眼,隨後冷笑道:“你們說是就是?紅口白牙,空憑無據,你們能證明你爹是你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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