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雙掌夾住李助的人劍合一,李助自身內力瞬間爆炸,就想要斬斷江雨的雙手。
李助覺得江雨真的是瘋狂了,怎麽敢用血肉之軀去夾自己巔峰的一劍。
他內力爆炸開來,全部灌注在雙臂以及劍身之上,堪堪劍尖就要到達江雨的胸前。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李助的臉色瞬間大變,變得驚悚,變得突如其來的慌亂。
他感覺自己的內力突然不受控制一般全部向江雨夾住劍身的雙掌湧去,他的內力如同長江大河,江雨的雙掌卻如鯨吸之海。
他的內力本來灌注劍身,和他的身體連在一線,此刻全部不受控制向劍上湧去,然後又湧進江雨的雙掌。
什麽人劍合一,就算再高境界的劍術在此刻都失去了效果,因為根本沒有強大的內力來支撐,內力正在被江雨源源不斷地吸走。
“啊!”李助此刻已經身體落地,面色接連變化,終於是吐出了幾個字來:“化功經!”
哪怕從未見過,但是李助的眼光卻從來不錯,他對武道的見識除了五大宗師之外,就是這世上數一數二的了,一下就猜出了是化功經。
江雨此刻並不答話,只是專心吸取李助的內力,但化功經這東西並不是吸上了對方就擺脫不了,如果是境界低一些的有可能擺脫不了,但是境界差不多的卻還是能擺脫的。
李助第一反應是抽回被江雨夾在掌心的劍,但是他抽了兩下卻沒有抽動,不由心中大驚,暗道還是低估了這化功經。
但就在這短暫的時間,他的內力又損失了許多,李助不由心急,他不想放下手上的金劍,這金劍乃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從來不離身的兵器,就算是睡覺了也在枕下壓著,此刻撒手不要又怎能接受。
再拽了一把,卻依舊沒有拽出來,他此刻的內力竟然已經損失了一半。
李助咬了咬牙,實在是沒辦法了,再挺下去剩下的一半內力也不保,那可真就是死路一條了,他只能用力地甩掉了手中金劍,然後身形向後飛掠而去。
哪成想江雨早就料到了此事,身體竟然撲了上去,速度比李助還要快上那麽幾分。
江雨幾乎絲毫沒有猶豫地便一拳打去,這一拳沒有那種剛烈的威勢,甚至可以說都沒有什麽氣勢而言,但在李助看來卻猶如催命的符咒一般,神情巨變起開來。
李助一生隻練劍,極情於劍,拳腳上的功夫卻是稀松平常,不過他好在也是宗師的境界,哪怕就是直拳直腿也都威力不凡。
眼看這一拳打來,李助若不抵擋便直中後心,他也只能揮拳迎之。
但江雨的拳是什麽?
乃是七傷拳,一練七傷,先傷己後傷敵!
傷敵便是髒腑!傷敵便是致命,何況眼下李助的內力已經被江雨吸去半數,哪裡能擋住這七傷拳!
雙拳甫交,李助便感覺到一股暗勁順著經脈爆襲而來,頓時大驚失色, 本來他防范的是化功經,沒有用出十分的內力,害怕被江雨吸去,又打算來個借力用力,拚著受點小傷,借著江雨的力道更加遠走。
但是,他卻失策了,七傷拳的暗勁何其厲害,直接打進了李助的髒腑,讓他張嘴便噴出了一口血,身子倒飛出去,卻不是借力使力而是真的受了重傷。
“江雨!”李助此刻心中大駭,原本想著如何都能逃走的輕松心情早已不複,此刻他心中已是亂了心神。
跑,還得跑!
李助此刻別無他法,已經打不過了,有劍都打不過,就別說連兵器都丟了。
“江雨,你怎麽會用化功經!”雖然繼續跑,但李助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這也是他到死都要弄清楚的,如果江雨不會化功經,他怎麽可能會敗北?至於自己中的那拳就不說了,但有一劍在手,他也不怕這詭異的拳法!
“化功經?哈哈。”江雨堪堪已經追到李助一丈的距離,大笑道:“自然是學自方臘!”
“什麽!”李助大驚,其實他心裡原本也是這個答案,只不過從江雨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震驚:“你是方臘的弟子……不對,是你從方臘口中拷問出來的?”
方臘的下場朝廷一直含含糊糊,隻說是死於馬蹄之下了,李助直接想到的是江雨是方臘的弟子,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那麽就肯定是江雨抓住了方臘,嚴刑拷打逼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