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之後,江雨便著手舉家西行的事宜,事實上江府人口不多,收拾起來也很簡單。
不過有些麻煩的到是高寵那裡,高寵勢必要和江雨一起走的,但是高寵的母親卻不可能離開東京,對此江雨也毫無辦法,只能以後再找機會將高寵之母接走。
江雨知道自己這一去西涼,再回東京很可能不知什麽是時候,所以又去把李清照叫來,問她願不願意西行,沒想到李清照竟然一口答應,不但如此,就算是趙明誠竟也願意一起前往,這卻是讓江雨有些驚喜,也省卻了許多麻煩。
處理完這些事宜之後,江雨派人將陳東找來府上。
這陳東就是太學生陳東,是上元節大柵欄詩會時,誤認江雨為表叔的士子陳東。
這陳東極有可能在金兵第一次南下之時,聯合太學生上書請誅六賊,並且先後四次上書,最後蔡京童貫等六人先後因不同原因死去,其中自然有王甫。
王甫這種人死不足惜,但畢竟一直提攜江雨,如果江雨不救他一下,倒有些說不過去,至於能否救得了,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陳東入府,知江雨要去戍邊西涼,不由大禮參拜,江雨笑道:“大侄子免禮。”
兩人談了許久,就算是晚飯都是在一起吃的,直到月上柳梢頭之時,陳東才離開了江府。
又是三日,江雨率大軍開拔,他要先去西涼換防,隨後折家軍才能北上燕雲駐守,而眼下守燕雲的其實是東京禁軍。
一路急行軍,不日便來到慶州,江雨已經好久沒回過慶州,慶州刺史率一眾官員出城迎接,其中便有陸震忠。
進得城後,閑話不表,直接去了陸府,陸震忠怒氣衝衝地問江雨什麽時候和自家女兒拜堂成親,江雨也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拖,於是便在三日後和陸繡冬正式拜堂。
雖然這件事其實是有違軍紀的,畢竟江雨率大軍前去西北換防,卻跑到慶州成親,實在是有些荒唐,但江雨眼下哪裡還在乎那些,他現在已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了,就別說軍紀了。
洞房花燭,被翻紅浪,雛鳳清音,直到日上三竿江雨也不願意起床。
“相公,該起來了。”陸繡冬被江雨纏著也沒有起來,不由羞澀地道。
江雨這才起了身,隨後兩人梳洗打扮,去前面拜見陸震忠夫婦。
江雨暫時是不打算帶陸繡冬去西涼的,畢竟慶州這邊也有事情要經營,張憲的軍隊是一方面,還有就是要繼續暗地裡招兵買馬。
這次江雨從東京整整帶回了將近兩千萬貫錢財,其中有剿梁山所得,也有剿滅江湖所得,還有剿滅王慶所得,這裡面還不算方臘的那部分藏寶,方臘那部分藏寶江雨粗略估計也得有百萬貫之多,但隻眼下這兩千萬貫,養兵便已經足夠了。
這些錢完全可以養上十萬大軍幾年時間,這已經足夠江雨未來立足西北了。
至於方臘那筆錢財,江雨也打算讓陸繡冬帶人取回慶州, 自然,到時必須得派軍隊喬裝護送,否則以當今天下的安定程度來說,江南那麽遠的路,就算陸繡冬武藝高強,卻也不穩妥。
有了這些錢,江雨再無後顧之憂,只需招兵買賣,靜待天下大變就是,當然,還要滅了西夏!
西夏必須滅,否則哪裡來的戰馬?沒戰馬拿什麽抵禦女真?
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這裡面有多少是因為戰馬的原因?
幾日之後,江雨打算前往西北,陸繡冬,梁紅玉,小暖,小武以及老胡都留在了慶州。
至於扈三娘和小桃江雨本也打算讓二人留下,但二人說什麽都想要跟隨江雨去西北,陸繡冬也覺得江雨身邊應該有人照料,不過小桃不會武,去西北並不方便,所以最後便決定讓扈三娘隨大軍一起前去西涼。
而江雨和扈三娘的關系也確定了下來,在江雨這裡,自然沒有妾的概念,大家都是老婆,不分什麽尊卑,至多有一個長幼順序,這個長幼自然是以先後入門為主。
臨走之前,江雨和扈三娘又拜了堂,又是一夜洞房花燭,羊脂白玉,紅梅點點,第二日大軍開始躍馬西北。
慶州距離涼州不算很遠,雖然秦鳳路和永興軍路的治所都不在涼州,但是涼州卻是西北一等一的軍事要地。
就算是折家軍在涼州也是駐扎了重兵。
涼州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