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大哥!你有沒有想過,哪怕我們這次打敗了公孫瓚,打破了漢人的無敵形象,下次,劉興親自率二十萬大軍過來,怎麽辦!”
慕容恪:“不可能,幽州只有四十多五十萬軍,鎮壓漠北要三十萬,留守幽雲要十五萬,他最多隻可以率幾萬軍過來。”
“而且,只要贏了公孫瓚,我們馬上就會向洛陽請降,洛陽是不會讓劉興出兵的!”
慕容垂:“大哥,漢人大強大了,幽州劉興同樣這太強大了,公孫瓚手下的白馬義從,也只是劉興主力之一罷了,如果劉興不管不顧,真的帶著十萬主力來戰,我們怎麽打!”
“他們太強了,而我們太弱了,他們可以敗上幾次,而我們只要大的一次,我們就完了,漢軍絕對可以做到,當年對羌族做的事,還有,想想漠北匈奴的結果,幾乎被殺光,漢人絕對能夠做到。”
慕容恪:“......”他也知道,漢人絕對能夠做到,劉興絕對能夠做到!
而且,漢室大亂大即,皇帝都被其他人掌控了,身為燕王的劉興還會不會鳥洛陽的命令,還真是未知之數,他要率大軍征討鮮卑,漢室洛陽可能更高興,那樣劉興就沒空管他們。
看來,我之前想當然了!還是那句話,鮮卑太弱了,根本的不起,而漢人大強大了,漢人敗得起,而他們敗不起,他們一敗,鮮卑就完了。
特別是對於心中已經沒有了漢人的無敵形象的他們,漢人絕對會下狠手。而且,漢人收拾他們都花不了多長時間。
羌人同樣曾經破除過漢人的無敵形象,不然你以為他們怎麽堅持到百年,怎麽殺出那麽多精銳,怎麽連軍魂都弄出來。
但又如何,段熲出手,從東羌殺到西羌,從北羌殺到南羌,把羌人之中所有有骨氣,有心氣的羌人全部殺光,把不怕漢人的羌人全部弄死,剩下的自然是怕漢人的,剩下的自然是對漢人充滿恐懼的,漢人的無敵形象依然刻在他們心中。
別看現在老人還有那麽多勇士,如果真跟漢人打起來,又沒有漢人扶持,漢室一路偏軍可破之!
想起段熲,慕容恪一臉凝重,那家夥的戰法,那是天可克他的,他面對段熲也隻敢硬拚硬,而不敢玩邪道,他敢敗,段熲就敢殺到他沒兵可戰!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麽意義了,他已經敗了,敗給他之前看不起的公孫瓚了,哪怕公孫瓚接下來無力再戰,他們東部鮮卑都已經敗了。
他們東部鮮卑已經無力再戰了,甚至,之前吞並的各個勢力,都有脫離出去的可能性。
他們獨立不獨立也沒關系了,公孫瓚吃了大虧,解決了漠北的劉興肯定會過來,他們根本無力抵抗,似乎投降歸順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在漢室,在劉興那裡,他慕容恪還有慕容垂都很有發展的可能性,很有施展他們才能空間!
慕容恪:“垂弟,我們得要想想以後了,或許,在劉興麾下為將,也是件不錯的事!”
慕容垂:“......”你永遠都想得這麽遠的嗎?
慕容恪和慕容垂率親衛逃跑了,而另一也,公孫瓚率領白馬跟在鮮卑軍身後砍殺,一路屠殺過去,直到將眼前的最後一個鮮卑人。
當然,肯定有逃跑掉的,而且絕對不少,起碼上千人,因為越殺到後面,白馬義從的殺戮就越來越慢,因為他們早已累極了,打到現在,
完全是靠他們的意志在撐著。 而撐到現在,隨著鮮卑人越來越少,他們也快到極限了,而有一些鮮卑人看準這個機會逃掉了,但更多的還在這裡。
事實上,如果他們不逃,反而是帶動其他人跟白馬義從硬拚,絕對是可以打敗白馬義從的,但他們寧願逃跑掉,也不願意面對白馬義從,更不願意與白馬義從拚命!
只因他們怕了,漢人的無敵形象,白馬義從的無敵形象,再一次深深地刻在他們的心中,讓他們升不起一絲反抗。
這也是無敵形象的恐怖和強大之處!
當砍翻了最後一個敵人,映入眼中的,再也沒有一個鮮卑人,沒有一個敵人,有的只是鮮卑人的屍體。
公孫瓚艱難地舉起已經斷掉的刀:“兄弟們,我們贏了!白馬義從!”
“義之所在,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義之所在,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義之所在,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隨著三聲高呼響起,響切天地,一股全新的力量從白馬自上升起,冒出,連成一片,軍魂形成,白馬義從成就軍魂。
而軍魂的力量,不斷恢復著他們的體力,以及他們已經沒有了知覺的手臂。
公孫瓚:“軍魂嗎?真是大出意外呢,我還以為我們只能成為三天賦呢!”
嚴綱:“應該是剛才,我們,刀出無侮,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的純粹意志,而且,我們在這麽殘酷的戰鬥中堅持到最後,堅持到消滅了所有特人,意志得到升華,讓我們達到軍魂。”
“其實在戰鬥的過程中,我也發現了,我們的速度越來越快,攻擊越來越銳利,體力消耗還減少了,不然我們堅持不到現在!現在想來,當時,我們可能已經達到了意志修改現實的程度了!”
公孫瓚:“我不想聽這個,你說,我是不是真如盧師的說的,不適合白馬義從?”
嚴綱:“怎麽可能?我們打勝仗了!”
公孫瓚:“仗是贏了,但如果不是我的輕率,我們不可能中伏!”
嚴綱:“但我們最後還是贏了!”
公孫瓚:“如果不是我,白馬義從不可能損失那麽重,不可能只剩下這麽一點人,一萬多人啊!”
嚴綱:“但我們贏了,贏了由慕容恪慕容垂率領的十萬精銳,我們的戰損幾乎是一比十,而且,我們成為軍魂了!這就證明,你是適合白馬的!”
公孫瓚:“......”你說得很道理,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嚴綱:“所以,請你繼續帶領我們走下去,走得更遠,只要一路贏下去,就能說明,你是對的,你是最適合白馬的!”
公孫瓚:“一路贏下去?只要一路贏下去,就能證明我了嗎?我就是正確的,我就是對的!我明白了!”公孫瓚感覺自己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