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找上元彬:“怎麽降得這麽乾脆,之前幹嘛不早降?”
如果元彬早些投降,不用打這一戰,他也不用在這裡浪費幾天時間,而且,這幾天,漢軍各部都有所折損,加起來足有六七千的損失,連三天賦的絞刀手,都陣亡了近五百人,這就夠讓人心痛的了。
要知道,這些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正常來說,就算是直接攻城,攻打有七萬精兵鎮守的城池,都未必有這麽大的損失,畢竟,李靖手下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戰力非常強大,更有三天賦和軍魂當鋒頭!
但沒想到,氐族還有這樣的底牌,如果李靖麾下的軍勢弱一些,還真可能被翻盤一場,第一天那戰,真的好險。
元彬:“之前我還有七萬精銳,再加上秘術,還有一戰之力,為什麽要降?”
李靖:“那你現在為什麽要降?你還有十萬童軍,你還有底牌那秘術!”
說到秘術,李靖更是一臉不爽,如果不是那秘術,他肯本不用損失之麽大,雖然經過這幾天,各部都成長少,後備兵力更是成長了許多,但這損失完全可以避免的!
李靖:“還有,為什麽你每戰打完,第二天士卒都能傷勢恢復,繼續參戰?”
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大家都在戰鬥減員,我的傷員還在後面養著,你的傷員卻已經可以參戰了。
現在漢軍各部,除了那六七千戰死的,還有這兩萬傷兵在後面養著,乾掉元彬那七萬精銳,他們漢軍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好在,氐族沒有什麽精良的裝備,他們還無法用血肉之軀去抵擋大型弩箭,而先登激發軍魂的攻擊又足夠恐怕,最重要的是,氐族唯一能硬擋的軍團,已經被越騎砍死了!
如果那個軍團沒死透,他們的裝備又稍稍再好一些,兵力稍稍再多些,把這場戰爭打成持久戰,李靖被翻盤的可能性真是非常大。
畢竟,氐族的傷員,一晚就可以恢復,而漢軍的不可能,繼續打下去,漢軍傷亡多到一定程度,肯定是可能再打下去。
元彬:“孩子是我族的未來,能不用就不用,我們氏族可不像遼國,北羌和匈奴那麽多人口,更不像羯族那樣惡心!”
氐族本族,哪怕計上依附於他們的犬絨等小族,總人口也就兩百萬出頭,他們能爆出二十多萬兵力,已經是全民皆兵了,如果再用上童軍,一但童軍死傷慘重,氐族絕對要完蛋!
李靖:“那你還組建童軍幹什麽?”
元彬:“我們還有一項秘術,就是把傷員的傷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每次上限為一萬人,只要把一千傷員的傷均分轉移一萬童軍身上,傷員就恢復過來,而童軍也只是小病一場,過兩天就活蹦亂跳了!”
好吧,原來那十萬童軍不是用來戰用的,是用來當外置藥包用的!
李靖:“你第一次加持秘術時,那石刻,已經出現裂痕,估計多用幾次,石刻都粉碎了,你就不怕,哪怕打敗我一次,石刻沒了,你就不可能再打多我第二次!”
元彬:“底牌底牌,用上了才是底牌,沒用上,那就什麽也是石刻是會自行修複的,只要奉上我等後人的血,它們就會慢慢恢復。”
“而且,石刻出現裂痕,那是因為我們加持的人數太多了,超過其極限,石刻加持的極限是五萬人,所以第二次加持的時候,沒有超過極限多少,石刻完全沒事。”
“幻禦軍團的出現,
是因為曾經有戰,我們動用檮杌先祖的石刻時,被對方用遠程攻擊打碎,所以秘千辛萬苦創造幻禦軍團,就是為了保護石刻!” “對了,我們用來恢復傷員的秘術,就是從他們那裡搶來的,是什麽時候呢?對了,是商帝乙時期,神農氏薑家帶著兵馬過來征討我們,我們付出很大的代價才將他們全殲,搶過來他們神農氏的秘術石刻!”
李靖嘴角一抽,好吧,對方出口就是上千年前的歷史,氐族這玩意,就是一部史書好不!
只聽元彬道:“可惜,這秘術只能戰後恢復,而且只能恢復傷勢,消耗的體力不能恢復!而且每次上限只有一萬人,超過了對石刻會有傷害,而我們又不是神農氏的後裔,我們的血,可不能修複這石刻!”
這估計就是第一天戰後,他們沒有在第一天馬上發動戰鬥的原因,他們也要恢復體力,畢竟第一天,打了一個白天,體力消耗十分巨大。
元彬:“聽說,神農氏有兩塊祖傳石刻,刻的就是那位神農氏,一塊刻著五谷,一塊刻氣是百草。五谷那塊,可以讓莊稼快速生長, 快速成熟,五谷豐登,百草那塊更神奇,可以直接在戰場上,大規模治療傷兵,讓傷兵迅速恢復過來,只是不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
李靖:“......你們這種古老的存在,真有料!”
元彬:“這麽多年的征戰,我們氐族的底蘊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下這幾個秘術了!而你們來的軍勢也太強了,真不敢相信,我了對付我們小小一個氐族,居然出動這麽強大的軍勢。”
“面對絕對實力上的差距,有料也沒用,估計當年,薑氏也是如此,面對強大的陳田氏,最終連齊國都被霸佔了,神農薑家手段盡出,差點連自己都填進去,被陳田氏宰了。”
李靖:“......”好吧!又是歷史秘聞!
元彬:“好了,說回正事,氐族本族現在只有一百五十多萬,麾下幾個小族,加起來也有三十多萬人口,其他奴族,加起來大約兩百萬人口,一共近四百萬人口,你們打算怎麽安排我們!”
李靖:“漢化!消滅氐族文字,學漢語,寫漢字,穿漢服,尊漢禮,守漢律,移風易俗。你我都有共同的先祖,你們更容易融入我們,假以時日,他們可以完全融入漢族,成為真的漢人,如果你主動配合我們,那就更好了,你們可以直接遷到漠南生活,不用繼續呆在漠北這種鬼地方。甚至,假以時日,可以回中原居住!”
元彬:“我們是被流放出去的!”
李靖:“現在這我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