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或者有贏的可能!”
王猛:“但傷亡會很大,不過,要看主公他們擋不擋得住鐵木真,還要看蒙古還有沒有後手!”
辛棄疾:“畢竟是一個帝國,怎麽可能沒有後手,如果沒有意外,對方的後手馬上要使出來了,他們絕對不會放任戰局差下去的。”
王猛:“那就讓他們使出來吧,這一戰除來要殺傷他們的有生力量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盡可能地迫出他們的手段,以便之後進行針對。”
賈詡走過來:“撤退的事已經全安準備好了,傷兵以及收回來的遺體都已經送走了,我們隨時可以撤退!”
李優:“那就要看蒙古的後手了,如果沒有後手,還退什麽,打回去!”
說到這裡,李優指著龍槍軍團的方向道:“你們看,龍槍軍團突破了,在蒙古的那兩個強軍的壓力下突破了,可惜,只是三天賦,如果是軍魂,那就更好了!”
王猛:“軍魂?那要求就太高了,我們不是推測過嗎?軍魂需要國運,而軍魂一般只會在帝國建立,開疆拓土以及譜寫盛世華章的時候出現,那是因為這些時候國運處於激發狀態,一些頂軍團更容易吸收到國運,從而更容易突破。同樣,軍神也如是,只不過,軍神需要的是氣運,當然,國運也行。”
荀攸:“沒錯,國運有數,所以軍魂有數,一個王朝不可能有太多軍魂,上古九州,都有大氣運,所以每一個上古九州,理論上應該可以支撐一個軍魂,但肯定還有其他限制,例如,將校的出生地,主要兵員的出生地等等!”
李優:“不錯,但具體的,其實我們依然是不太清楚,但關於九州氣運,我有其他的想法。”
荀攸:“願聞其詳!”這可是曾經手搓軍魂的大佬!
李優:“我認為不是古九州有氣運,大漢十三州,甚至現在的十六州都有氣運,只是多少的問題。至於氣運是什麽,我認為是人口的多寡,人心的向背,經濟的繁榮程度等等。”
“原本可能只有古九州才有可以承載軍魂的氣運,但隨著各州的發展,涼並幽都擁有承載軍魂的氣運,因為飛熊軍用的就不是雍州的氣運。”
荀攸:“他們用的是涼州的氣運?”
李優:“沒錯!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雍州的氣運,但個中感覺到不妥,直到我知道磐石營羽林衛噬魂騎都沒有死,我就馬上明白,飛熊騎用的,是涼州的氣運。”
“當時羌人進迫到帝陵附近,國運震蕩,而我們在那裡擊敗羌人,吸收了一定的國運,之後平定了涼州,嗯,起碼表面上已經平定了,董卓在平定涼州中立下首功,我就感到了氣運的存在,然後摸了一波氣運,造就了飛熊。”
荀攸:“如此說來,你當初摸的那一波氣運,應該就是涼州的氣運了。按我的猜想,磐石營用的就是雍州的氣運,已經完蛋的冠軍騎,用的應該是開疆拓土的氣運,畢竟當時大漢往北往西往南都在拓土,讓漢室的疆土翻倍,以此造就一支專職攻擊的軍魂不成問題。”
賈詡:“如此一來,羽林衛用的應該是譜寫盛世華章的氣運,但也不對啊,當時漢室明明已經打到天下戶籍減半了。”
李優:“天下戶籍減半,不代表人口減半,只是那些人不願意承擔遙役,軍役,甚至納稅,當然,其中很可能有誇大的。不過,
解決了外部敵人,自然就為盛世打下基礎,更何況,這個盛世,誰說一定要是武帝的,說不定只是武帝補全了最後的武力這一環!” 荀攸:“你是說,文景之治留下盛世的基礎,然後武帝補全武功,畢竟盛世的要求,是文治武功,然後產生盛世氣運,被衛大將軍摸去創造了羽林衛。”
李優:“沒錯!也正因為是跨越數位皇帝,承上啟下,也讓羽林衛軍魂擁有借屍還魂的能力。那麽,噬魂騎用的,很可能是司隸的氣運,畢竟當時洛陽是都城。”
荀攸:“然後再到我們這裡,陷陣營用的是並州的氣運,黃巾罪民實邊,補全了並州的人囗缺點,然後丁原大敗胡人聯軍,獲得並州人們的認可和支持,然後高順摸了一波並州氣運成就軍魂。”
李優:“所以,先登用的應該是幽州的氣運,畢竟當時冀州只是名義上歸屬主公,實際上還不是主公的地盤。而軍魂白馬用的, 應該是開疆拓土的氣運,畢竟當時,我們打下了雲州北州實際擁有了元州,遼州也有一半,如此大的開疆拓土,獲得氣運,真的不成問題。”
賈詡:“不對啊!那炎黃騎呢?”
李優:“炎黃騎很特殊,我懷疑他們用的不是國運,也不用引動某州的氣運,他們以整個炎黃民族為意志,肩負的是整個炎黃民族的興衰,他們用的很可能是炎黃民族的族運,比國運更加高級的存在。”
“所以,他們擁有超越正常軍魂的能力,他們沒有兵力限制,也沒有兵源的限制,只要是同一個意志,那個為炎黃赴死,肩負炎黃前進的意志就可以了。”
王猛:“很有可能,所以他們的軍魂能力就是炎黃的傳承,學習一切,然後傳承下去,海納百川,薪火相傳,就是炎黃民族的傳承。”
李優:“沒錯!海納百川,薪火相傳,學習所有有用的,化作自己的,然後傳承下去,這就是我們炎黃民族的品德!也是族運借炎黃騎告訴我們的事!所以.....”
賈詡:“所以,炎黃騎絕對不能出事,他們關系著炎黃的傳承,一但大敗,必須第一時間抽走炎黃騎,保證他們的安全。”
王猛:“不,挫折也是成長的養料,只要保證炎黃騎不全滅就行了,過渡的保護,不能讓炎黃騎真正的成長,況且,以炎黃騎的體量,也不是隨便可以殲滅的。”
李優:“關於炎黃騎,主公早有安排,我們就不要再討論了,說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