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傳音:“一個小小的朱傑,就算他是司馬相如,我也懟死他,更何況他不是!”
然後劉興笑道:“哲理啊!聽我的《梅香》”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物春。”
意思是你遇到的所有挫折終將過去,生活依舊美好,所以不要沉寂在過往的失敗和挫折之中。
“寶劍鋒從磨勵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意思是所有的失敗和挫折都是對你的磨勵,從磨勵中走過來的你,才是最好敵的。
劉興直接將兩首詩各取出一句合成一首新詩,上下兩句還顯遞進的意境,從意境,從哲理,從勵志方面都完爆了朱傑的詩。
而且還緊扣著梅雪爭鋒,點出雪的存在,只是為了磨勵梅花,而當梅花清雪一出的時候,梅自然就是擊敗了雪的嚴寒了。
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物春,還是寶劍鋒從磨勵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兩句都是足以流傳千古的千古名句。
在場的人自然都聽得出來,紛紛叫好,而朱傑刎臉色難看許多,畢竟他是被人秒殺的那個。
劉興這次直接開啟大文豪裝13模式:“說到哲理詩,在下突然才思湧泉,先來一首《學問》”
“古人學問無遺力,
少壯工夫老始成。
紙上得來終覺淺,
絕知此事要躬行。”
“好!好一個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確實是警句!”戲志才大聲叫好。
同時心裡都樂翻了,這才叫打臉,而且是高級打臉法,這是在說你朱志只會紙上談兵,只會死讀書,一點實際工作能也沒有。
怎麽能反駁不?有本身就否定讀萬卷書行萬裡路這句話,看看你會不會被你罵死!
朱傑也不是白癡,自然也補腦出來,臉色更是難看,趕緊思考,想想作什麽好詩趕緊反擊,至於反駁,誰反駁誰就要被罵死,不會這麽傻。
但乘勝追擊,本就是兵家之道,劉興自然不會沽名學霸王,所以劉興繼續出擊:“又有了!再來一首《登高》”
“白日依山盡,
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裡目,
更上一層樓。”
眾人一陣沉默,這首詩很簡單,也很直白,但蘊含的意義卻不簡單,自然不是真的登高望遠了,而是學習,登高是學習,望遠則是知識,要想懂得更多,會更多的知識,那就學習更多。
這首詩不像前一首詩那樣拐著彎罵人,但詩的高度更高,整首詩,絕對是流傳千古的那種,還是寫入教科書的那種。
事實上,近兩千年後,這首詩確實是一直呆在教科書上,作為小學生們必須學習的詩!
而現在,蔡邕荀彧戲志才顧雍等人都只是在歎息,劉興果然是大才,這種流傳千古的詩句都能順手而來,至於朱傑,臉色都快變黑了,心裡一直在大罵劉興,至於罵什麽,還用說嗎?
不過劉興可不管他,難得有不得不裝13的時候,自然要浪上天了!
劉興:“再來一首《活水》”
“半畝方塘一鑒開,
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渠哪得清如許?
為有源頭活水來。”
眾人聽聞再次沉默了,這家夥不會是最擅長的就是寫這一類詩吧,這首詩味道更甚,完全就是隱喻,最後的一問一答,不但是足以流傳千古的名句,還是直接點明中心。
寫渠?當然不是了,寫的依然是知識和學習,只有不斷的學習,才會有源源不絕的知識,這首詩的藝術程度,比之前的那一首更高上不少,也絕對更受到廣大文人的喜歡!
而朱志的臉色更是難看了,雖然劉興沒有罵他,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寫出這樣的詩,這不就是應了劉興一開始的那一句,他朱志就只是一個小醜了嗎,可惡,朱傑又在心裡罵人了,可惜劉興是萬毒不侵,連噴嚏都沒有打。
不過還有顧雍:“劉師弟果然大才,我等不如,哲理詩有劉兄此三詩,足矣,我們還是寫寫其他詩類嗎!”
劉興:“顧兄更是大才呢,要不,顧兄也留下幫我吧,最近棄疾不在,文若兄忙於築城,顧兄可以幫文若兄處理一下事務!”
荀彧點頭:“確實,最近真是很忙,如果顧兄過來幫忙,那我就可以輕松多了!”
顧雍笑道:“我可是蔡師的弟子,師弟就不怕破人說用人唯親嗎?”
劉興:“九州生氣恃風雷,
萬馬齊喑究可哀。
我勸天公重抖擻,
不拘一格降人才。
有才,唯親又如何?”
顧雍:“好吧!看在荀文若忙成狗的份上,我就幫他一把吧!”
戲志才大笑:“是啊,都快忙成狗了!”
劉興也是大喜,又一個大才入帳了。
蔡邕:“好了好了!繼續詩會, 繼續詩會!”
劉興:“詩會?我都說了詩詞都是小道,我信手即來!先來一首《從軍行》”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裡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度陰山。”
戲志才:“不錯啊!寫的是先漢李廣將軍的事,可惜了李陵!”
蔡邕:“我們這是詩會,少評論武帝的事,而且當時武帝也是中了匈奴的奸計!”
戲志才不屑地笑了笑,但沒有說什麽,武帝中計了,當時滿朝文武都中計了嗎,不外乎某個人剛愎自用,不聽人勸罷了!
劉興:“再來一首《從軍行·二》”
“黃河遠上白雲間,
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
春風不度玉門關。”
戲志才:“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真是壯麗的景置,更壯麗的是春風不度的玉門關。
劉兄寫景之能,真讓人歎為觀止,一座壯麗非常的玉門關就浮現在眼前!”
荀彧:“確實是壯麗,玉門關,絕對可以稱得上天下第一關!”
顧雍:“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詩,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師弟大才!”
朱傑臉都黑了,心裡直罵,怎麽這家夥連這種冷門的詩都這麽擅長的,他不會是擅長所有詩種吧,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人存在的!
劉興看著臉都黑了的朱傑,心裡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