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遼?”
就在幾名女子詫異之時,緊隨其後的高句麗騎兵中,走出幾人向任齊這邊驅馬過來,在距離任齊這邊的軍陣僅有十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不知為何,僅僅就是幾個人過來了而已,卻在任齊所率東遼軍中造成了不小的騷動,這讓任齊覺得有失顏面,對面也才不過幾百騎兵而已,而自己這邊光騎兵就有兩千人,另外還有五千步兵,就算是兵器盔甲樣樣都不如人,但是這兵力上的優勢就是每人扔塊石頭都能把這群高句麗騎兵砸死。
然而現如今,還沒有開打呢,自己這邊就已經先露出了怯意,若是平日裡也就罷了,說不定任齊可能自己就先慫了,但是現在身邊還有這三名來歷不明,姿色頗佳的妙齡女子,這不是丟臉丟大發了嗎?
前來交涉的幾個高句麗騎兵也看出了東遼局眼神裡透露出了怯意,於是原本還有些焦慮的神情慢慢平定了下來,甚至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眼神裡滿是鄙夷之色,這讓任齊如何受得了,然而當這些高句麗騎兵開後說話之後,更是把任齊氣得不輕。
在發現眼前的東遼軍不僅面對自己有些膽怯,而且武器裝備極其差勁,雖然這支東遼軍的騎兵是數倍於自己,但是他們胯下的戰馬看起來都好像沒吃飽的樣子,毛色大小各不相同,幾乎很難從裡面挑出幾匹相同體態毛色的戰馬。
再看看那些步兵,兵器雜亂不一,盔甲服飾也是五顏六色的,各式各樣的盔甲都有,看起來倒不像是什麽正規軍隊,而是一支乞丐軍隊一般。
這時其中一人操著一口不算太流離的漢語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此事也與爾等沒有關系,如果不想死的話,交出那三名姑娘後,趕緊滾蛋吧!”
“滾蛋吧!叫花子們!”
“滾蛋吧!叫花子們!”
在見被自己羞辱一番後,眼前的東遼軍絲毫沒有反應,他們以為這群穿著破爛,軍容不整的軍隊已經被自己完全嚇住了,於是這幾個高句麗騎兵更加囂張猖狂起來,發出嗚哇的亂叫聲,還招呼著身後的其他高句麗騎兵上前來,準備將那幾名女子強行帶走。
“真是欺人太甚!”任齊咬牙切齒地說道。
“將軍,若是你們真的怕了,就趕緊撤吧,不要為我等幾個小女子,白白搭上將士們的性命!”見任齊被氣得上頭了,那名為首得女子趁機推波助瀾地說道。
“閉嘴!”任齊怒吼一聲,然後盯著那名女子惡狠狠地說道:“這是在我東遼的國土上,我身為東遼兵馬都元帥,自有保境安民之責,用不著你使這樣的激將法。”
說罷,任齊隨即從馬背上抽出弓箭,很熟練的張弓搭箭,來這裡已經這麽久了,雖然任齊的射術還算不上精湛,但是在這麽近的距離內,任齊還是很有把握對十幾步之外那個囂張且目中無人的高句麗騎兵一擊必中的。
嗖的一聲,只見那個原本還在馬背上趾高氣昂的高句麗騎兵瞬間應聲倒下。
任齊的這一突然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太史明安在一旁驚慌失措地說道:“大帥,這還沒有了解情況,為何您就如此衝動?大帥你這一箭很有可能會造成兩國發生衝突的!”
但是任齊卻沒有理會太史明安的意思,放下弓箭後,任齊抽出佩劍,揮舞著大喊道:“騎兵兩側包抄,步兵跟後壓近,務必全殲這股高句麗騎兵,違令者,殺無赦!”
此時到底是任齊的話起作用了,即使武安國和太史明安再如何不情願,也得率部出擊了。
這七千多人進攻的陣勢到底是大,對面那僅幾百人的高句麗騎兵見到這番陣勢,自知情況不妙,隨即就想要轉身逃跑,但是剛跑出沒幾步,就有一大片人突然倒下。
原來是身後的東遼弓箭手對著他們就是一輪齊射,然而這樣場面,讓這幫高句麗騎兵根本不敢想著反擊,只顧著逃跑,但是在任齊看來,這狠話也被他們說了,這東遼的國境線也被他們給越過了,哪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於是任齊下令,全軍出擊,務必一個不留。雖然東遼騎兵的戰馬不及高句麗騎兵的好,但是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許多人和戰馬都受到了驚嚇,還沒有被東遼軍追上,就自己跌落馬下,被後來跟上的馬蹄給踩踏致死,其余的人也都是慌不擇路,四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