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攻進神鶴城,攻入城後,本王允許三日不封刀!”
任齊在城牆上聽到此話心中大驚,這楊頂天看來真的是瘋了,雖說東遼與西遼如今已經結下大仇,但是怎麽說兩國也都是天策上國的藩國,這東遼的子民也是天策上國的子民,這楊頂天如此癲狂地下令屠城,難道就不怕皇帝和朝廷責怪嗎?
但是此時任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他也只能率部盡力堅守著,盡量為楊行熙他們以及城內的百姓們拖延時間,若是到時真的城破了,楊頂天麾下的西遼軍在神鶴城內大肆屠城的話,任齊也只能說自己盡力了。
“大帥!你也快離開城牆吧,這爬上城牆的西遼軍是越來越多了,估計我們是撐不了多少時間了,大帥你先走,我等為你拖住這些西遼軍。”
說話之人正是原來盧龍山上的四當家李良玉,在遼河之戰結束後,他們這些原來盧龍山的降軍都被孟楚材布置在北大營和東大營,因為孟楚材打心眼裡瞧不上這些被招安的土匪,所以對他們是眼不見心不煩,正好北大營和東大營不是孟楚材的嫡系部隊,扔到那裡用於抵擋那些塞外蠻夷。
如今的李良玉在不久之前被任齊提拔任命為左衛鎮都指揮使,由於在之前孟楚材與西遼的那次大戰中,東遼軍的將官損失慘重,不是死於戰場就是被西遼所俘虜,要不就是被孟楚材帶到了臨渝城去,這就導致了任齊在重新主政後無人可用,所以任齊在無奈之下,隻得破格提拔了一些將官,其中就包括李良玉。
任齊苦笑著搖了搖頭,否決了李良玉的提議,他在砍翻一個剛跳上城牆的西遼兵後,歎息著說道“本帥此時還退不得!”
“大帥,這是為何?”李良玉焦急地說道。
看著城牆上與西遼軍鏖戰的東遼將士們,李良玉知道城破只在瞬間了,如今駐守神鶴城的東遼軍基本是老弱病殘居多,面對如狼似虎的西遼軍,往往是以戰死兩三個東遼軍士兵的代價才能換掉一個西遼兵。
而且剛才任齊下令讓高鳳鳴抽調兩千兵力,待神鶴城被攻破之時,護送國公以及一眾官員逃到太雀城,如此一來,守城的兵力就更加不足了。
“本帥只要還堅守在城牆上,我東遼軍將士們就能多堅持一會時間,若是本帥一旦撤離了這裡,守城將士見主帥都走了,就會全無戰心,那麽神鶴城破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了。35xs”
聽完了任齊的解釋,李良玉也就不在多家言語,只是繼續巡視著城牆,督促東遼軍將士們堅守城池。
“大帥,不好了,城門已經被西遼軍的撞車撞得有些松動了,估計擋不了多久了!”
這時,從下面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名士兵,哭喪著臉稟明實情。
“快,你們去搬來那些剩余的木料石材,把城門給本帥堵起來,另外在城門內側再多放置鹿砦拒馬,防止城門破損後,西遼騎兵衝撞進來!”
“是!”在得到任齊的指令後,那人又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城牆,按照任齊的指示趕忙把城牆封堵起來。
城外的楊頂天此時也是心急如焚,眼看著眾多西遼軍士兵爬上了城牆,但是很快就被砍翻在地,在城牆下很快又堆積了許多屍體,這讓楊頂天是心疼不已。
此時他真的不願看到西遼軍受到太大的傷亡,楊頂天此次帶出來的兩萬西遼軍乃是西遼精銳之師,
平時楊頂天都將其布置在西遼都城周圍,用於拱衛自己和都城的安危。 而現如今,在征伐東遼的過程中,已經傷亡了近五千人,今日一戰估計又會有兩千人左右的傷亡,根據楊頂天的打算,在拿下神鶴城後,他還要率眾馬不停蹄地率軍回援西遼,堵截深入西遼腹地的北遼軍,並趁勢重新奪回圖海城。
“撞開城門了!”
一聲驚喊讓楊頂天突然振奮了一下,推著撞車的西遼軍在用撞車對神鶴城的南門進行上百次的撞擊後,那扇高大堅固的城門終於被撞開了,如此一來,西遼軍的騎兵就可以派上用場了,而不是一直在城下充當著弓箭手使用。
就在楊頂天下令要讓張讓率領三千營衝進神鶴城時,前面的西遼軍士兵傻眼了,原本以為撞開了城門,城內的東遼軍就會作鳥獸散,他們就可以一馬平川地進入神鶴城,但是他們小瞧了東遼軍守城的決心。
在城門內,堆積如山的木料石材把整個城門洞堵上了一半, 在那在城門內,堆積如山的木料石材把整個城門洞堵上了一半,在那些木料石材上,還站立著許多東遼軍的弓箭手,他們此時正張弓搭箭,對著衝進來的西遼軍就是一輪齊射。
那些西遼軍原以為城內的箭矢已經徹底用完,所以在用撞車撞擊城門時,嫌盾牌礙事,紛紛丟到一旁,所以當他們衝進去時,沒有盾牌的防護,紛紛中箭倒地。
但是經過幾輪齊射後,東遼軍的箭矢是真的徹底用盡了,而此時西遼軍也反應了過來,撿起被丟在一旁的盾牌,舉起來結成一面盾牆向城內突進。
無奈之下,東遼軍士兵一面搬起石塊向西遼軍砸去,一面拿起長槍大戟阻擋著西遼軍進攻的步伐。
見此情形,楊頂天知道這下派騎兵從南門衝進神鶴城的想法是泡湯了,而且看樣子,東遼守軍在城內定是布置下了層層阻礙,就算是撞開了城門,西遼軍一時也無法攻進城去。
時間不能再耽擱了,而且再在南門這裡與東遼軍鏖戰的的話,西遼軍的傷亡只會是越來越大,這不是楊頂天想看到的結果。
於是他轉身對一旁的楊行禦和張讓說道“禦兒,你立即和張將軍率領三千營以及兩千步兵,帶著一些雲梯、撞車前往其他城門,看能否從那裡攻進神鶴城,本王在這裡為你們拖住東遼軍。”
楊行禦此時也顧不上楊頂天射殺鍾懷楚他們這一事了,他知道此時最大的事就是要攻下神鶴城,其余的事都能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