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好像是被人殺的,而且死相老淒慘了。”同桌之人一名身穿長袍的年輕人輕聲說道。
“他怎麽會去後山上呢。”布衣男子喝了一口酒對著年輕人詢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有什麽事吧。”
“這是因為官府在追他,所以他才會躲進後山裡。”旁邊桌上的食客聽了他們的話揚聲道。
“這位老兄莫非了解事情的始末,不如過來給我們講講吧。”兩人看著那名食客,邀請道。
那人來到了二人身前拱手坐下便道:“昨日在碼頭那裡,官府查獲了兩艘裝滿私鹽的船隻,而且我看見王友德的管家張亮被抓了。”
“難道那兩艘船是王友德的。”
“不錯,官府派人去捉拿他,後來讓他給逃了,估計就是那個時候跑到後山上去的。”
長袍年輕人跟布衣男子聽後對視了一眼頓時恍然。
在他們附近不遠處的位置坐著一名頭戴鬥笠身穿黑衣的男子,聽完此話後一臉沉默。
昨日他離開以後李昱便帶著王友德離開了樹林,後面不知發生了何事,那王友德居然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死了,要說此事跟李昱無關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信的。
不過,不管是誰殺的,倒是讓他省了不少事,他不肯離去也是因為此事。
“結帳。”頭戴鬥笠的男子扔下一錠銀子揚長而去。
李昱從房間出來之時,深吸一口氣,天空漂浮著淡淡的白雲,春風輕撫人面,絲毫沒有因為外面所傳之事影響了心神。
走到偏院附近之時聽到有刀劍相拚之聲,好奇之下朝側面望去,正巧看見陶聖跟小春二人在這裡比鬥劍法。
李昱看了一會兒,陶聖明顯處於下風。
“哎呦。”陶聖捂住自己的頭蹲了下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著小春道。
“如何,認輸了吧。”小春一臉淡然地望著他。
“小春,你這劍法是跟誰學的,怎麽會如此厲害。”陶聖摸了摸頭撇了撇嘴說道,小春剛剛所使劍法跟之前完全不同,所以心中倍感好奇。
“這是李大哥所教的文陽十二劍。”小春有些得意的笑道。
“啊,李大哥他怎能厚此薄彼。”陶聖略有不滿地嘀咕道。
“你說誰厚此薄彼呢。”李昱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陶聖的身後,將他嚇了一跳。
“啊,李大哥,你全聽到了。”
“你喊這麽大聲,我不聽到也不行啊。”李昱背著手聞言笑道。
“對了,李大哥,這劍法是你教給小春的嗎,不如也教我兩招行不行。”陶聖一臉期待地道。
李昱聞言看了小春一眼,輕笑道:“你可以讓小春教你啊。”
陶聖急忙擺了擺手:“不行不行,若是讓小春教我,那她豈不是成為我的師傅了,還是李大哥教我吧。”
“哼,我還不想教你呢。”小春俏臉一寒,冷聲說道。
李昱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苦笑了一番正要說話,李八從旁邊走了過來。
“少爺,有許多的商戶都在門口等著, 想要見您一面。”
“他們來找我有什麽事。”李昱一臉平靜,淡淡道。
“說是想要拜訪您。”
“一群見風使舵之人,知道王友德死了便想著巴結我,不見。”李昱大手一揮說道,不過緊接著一想又道,“先讓他們回去等著,過兩日再說。”
李八聞後匆匆地離開了此處,走去了門外。
李八走後,李昱站在一旁想著事情,除了鹽島以外,王友德剩余的店鋪如今都在他的手中,這麽多店鋪不可能一一安排上人,該想個辦法才是。
城主府內,萬裡寒此刻身邊陪伴著一名絕美的女子,女子媚眼如絲,面含嬌羞,舉手投足間有一股柔雅之姿。
兩人並肩走在花園內,動作輕緩,女子走走停停將目光望向萬裡寒,後者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萬公子在想什麽奇妙事。”女子腳步停了下來,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萬裡寒愣神間被她如此一問隨即抬起了頭,神色複雜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郡主不如在此多住一些時日,待我父王過完壽,再回也不遲。”萬裡寒輕聲道。
“萬公子不是不希望我留在這裡嗎,今日為何會有這般想法。”靜念嘴角微微翹起,看著他道。
萬裡寒臉色微紅,想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