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黑風山並不是什麽山,而是一個長滿參天古樹的坡地,由於樹木過於濃密,所以顯得很是陰森。 氣衝衝的跑到這吉冰陡然醒悟,太過衝動了。
媽的!連盜匪在什麽地方都一點不知道,怎麽打?吉冰暗罵著,來回看了下四周,心中也暗自思量起來。
關心則亂,一開始吉冰一直著急著尋找冰奈斯,什麽都沒注意,現在忽然靜了下來就感覺到了這任務其中的一絲怪異。
奇怪,既然是剿滅盜匪的任務按理說不應該只有我們幾個人接了吧?況且,在這城鎮的邊緣地帶城防軍不管嗎?
“吉冰!你跑那麽快幹嘛!”夏雪月和海木樨氣喘呼呼的追了過來。
吉冰剛想說什麽就聽見右側傳來一陣劇烈的破空聲,吉冰第一反應就是陷阱,想也沒想的就釋放了一道冰牆。
砰!襲擊的東西是三根尖銳的木錐,撞到冰牆上濺起大片冰花,深深的嵌入冰牆內,但沒有刺穿。
吉冰三兩步跑到了兩人一起,心中已經基本肯定了這次任務有很大可能是陷阱,但又有一點讓吉冰感到疑惑萬分;在這個地方自己才剛來,絕對沒豎過什麽敵人,身上也沒有帶著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對方到底抱著什麽目的動手的。
劫財?木有錢,劫色?有點可能。
“什麽人,不妨出來一見!”吉冰對四周大聲吼道,回應她的又是幾根木錐。
“我有辦法找到他們!”海木樨低聲的說道,隨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嘴巴張開,但吉冰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發出。
海木樨的頭輕輕轉動著,似乎在聽什麽東西。
聲納?吉冰腦海中忽然冒出了這一個詞,因為吉冰記得海木樨可是會超聲波的。
海木樨聽了一會兒過後猛然一睜眼,指著正東方說道:“在那,前方大約三百米處的一個矮樹叢裡藏著”
吉冰點頭,口中開始念起咒語起來。
看我不把你們轟出來,敢打我們的主意。
五秒過後,吉冰快速的念完咒語,水元素快速的聚集,一道猶如澡盆般巨大的水藍色魔法球凝聚在吉冰的面前,顏色越來越深,最後凝結成冰。
去吧!吉冰手猛地往冰球上一拍,精神力牽引,冰球瞬間破碎成無數冰刺,洶湧的朝正東方射了過去。
叮叮當當!冰刺撞擊樹乾發出一陣陣脆響,無數的樹葉樹枝甚至細一點的主乾被打碎,灑落,一時間這片不大的地方揚起了一陣風暴。
幾個身影飛快的串了出來,閃避這蓋天的冰刺,實在閃不了就打,打不急就被戳。
吉冰這一擊攻擊力太過分散,即使幾人被搞的狼狽不堪但卻沒有受到什麽實質的傷害,當然,吉冰也不準備直接乾掉他們,畢竟,冰奈斯似乎和他們也有著不小的關聯。
因為吉冰看到了那個偷走冰奈斯的那個人,昨晚的背影與吉冰現在看到的那個臉上有道疤的人完全重合,沒有錯了。
強壓著心中想要暴走的衝動,吉冰冷聲說道:“把我的冰奈斯還給我!”
刀疤大漢暗罵了聲晦氣,本來他還準備藏起來多搞幾把偷襲,哪知道吉冰的實力是如此的強悍,一下子就把他們全部揪了出來,當然,這其中海木樨也有著很大的功勞。
“老大!怎麽辦?”有個小弟渾身打著哆嗦的問道,剛才那一下他都感覺快要死了,那冰刺打到身上不僅一擦一個血口子還有著極低的溫度,他感覺快要凍死了。
“拖,
等我的老大過來”刀疤大漢低聲的說道,隨後想著印象中盜匪的一些常用語句,嘴巴一咧,對著吉冰她們大笑起來。 “這位豪傑,你哪一路的,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個鳥屎!吉冰在心裡罵了一句,嘴上絲毫沒有任何余地:“好,你再不說我就不客氣了”
“誤會啊!誤會啊!”
“誤會個屁!”吉冰二話不說,直接使用起更為強力的魔法,海木樨也沒有說話,直接使用了看家本領,一種擁有很強烈攻擊力的超聲波,夏雪月倒是閑著,沒有任何動作。
吉冰的魔法還沒準備好,幾人頓時感到腦海中猶如針扎,刀疤大漢剛拔出的大砍刀手一抖就掉到了地上。
一時不查,頓時中招,腦海中的刺痛讓刀疤大漢想撞牆,就跟別提什麽集中精神了,幾個實力不濟的小弟已經直挺挺的倒下一個了。
吉冰呼了口氣直接把魔法撤了,心中感歎還是海木樨厲害。
隨後吉冰走到了刀疤大漢的跟前,問道:“最後在問你一邊,冰奈斯哪去了?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的性命”
早在吉冰過來的時候海木樨就停下了攻擊,拉著夏雪月一起跟了過來,此時刀疤大漢已經基本能語了。
吉冰冷冷的目光讓他無法直視,目光四處亂瞟著,刀疤大漢心中著急起來,怎麽那個人還沒來,按理說不是應該早到的麽。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吉冰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蹭了起來,手中亮起了強烈的藍芒,一下子揪住了刀疤大漢的衣領,瞬間,刀疤大漢的衣領上就結了一層冰。
刀疤大漢也感到脖頸間一股強烈的寒意,他恐懼了,這東西要是再強烈一點搞不好他的心跳就會被凍住了。
刀疤大漢忽然間感覺死亡離他如此之近,而此時那個人還沒有來,不由得,刀疤大漢心中升起了一股悲涼,難不成已經被拋棄了嗎?
既然這樣你不仁我就不義,刀疤大漢暗自一狠心,開口叫道:“不要殺我!我什麽都說,是一個人叫我幹了,本來是偷你那兩個的,沒想到卻隻偷了一個過來,這次計劃是準備把你另一個元素生物再搞過來的”
“那個人誰?”吉冰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夜翼的人!”刀疤大漢如實招來。
“夜翼是什麽?”
“一個很強大的黑暗組織,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冰奈斯在哪?”吉冰最後問道,手上的力量又加強了幾分。
“這...”刀疤大漢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到:“在他手上!”
“他在哪?”
“不知道!”
吉冰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把刀疤大漢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再問了一遍:“他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刀疤大漢有點想哭了。
聽刀疤大漢的最後帶著點顫抖的語氣吉冰深深的吸了口氣, 心中的怒火又憑空冒出了一節;到現在什麽都沒解決,TMD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一點線索都沒。
吉冰想殺人,想把手下這個偷他冰奈斯的人碎屍萬段,即使這樣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
陡然間,吉冰腦海中那猶如一潭死水的精神力忽然波動起來,一條條無色透明的條帶從淡藍色的魔力中顯現出來,還有三個光點,一黑一白一金色,猶如浮出水面的漂浮物,也漸漸清晰起來,白色的和金色的較為暗淡,黑色的尤為強烈,特別是在吉冰此時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那一個黑點竟然分離出一圈圈的黑氣,向外擴散。
吉冰沒有注意到,她的發梢已近染上了點淡淡的黑色。
如有實質的殺氣從吉冰的眼中噴發而出,刀疤大漢頓時感到如墜深淵,渾身刺骨的寒冷,頓時什麽也不顧了,哭著喊著就差尿褲子了。
“爺爺!我的親爺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小木姐,吉冰感覺有點不一樣了!”夏雪月敏銳的感覺到了吉冰身上的那一絲黑暗氣息,擔心的問道。
海木樨搖了搖頭,她也搞不懂這是為什麽。
“我殺了你!”吉冰毫不猶豫準備發力送他上西天,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掌聲。
“好好好!不僅有著傾城的美貌,還有這如此強悍的實力,甚至有著兩個八級的元素生物作為魔寵,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不過這一切都並不重要,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灰白色風衣!是你!”吉冰緩緩的站了起來,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