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昱坤和飛鷹給易安講了講這承天司裡面的情況後便先行離開了,易安便留在了自己的屋子裡開始修行。
在看到了自己和易和峰之間的修為差距之後,易安決定還是得抓緊修煉,這樣才能和易家板板手腕。
易安便在修行中度過了三五日,雖然沒有多大提升,但還算是鞏固了一下修為。
承天司外不知為何傳來了爭吵的聲音,易安從皺著眉頭從修煉狀態之中退了出來,打算出去看一看發生了什麽。
剛出門,易安便遇到了一個承天司的同僚,趕忙上前問道:“外面是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吵?”
同僚見易安臉生,有些疑惑的看了易安一眼,又想起了聽說最近來了新人,於是熱情的回答道:“出了點事情,外面幾個家族來咱們承天司要人,現在刁副總管正在外面和他們對峙呢。”
易安點了點頭,內心已經猜出了什麽,肯定是周家為了周清雅的事情,來找刁昱坤要人。
易安跟著這位同僚走出了承天司,此時門外圍著十余人,最低也有著凝神境的修為,為首的一個中年人則是有著大成境巔峰的修為,只差一步便能夠踏入宗師境。
易安身邊的同僚嘖了幾聲,小聲跟易安說道:“這中年男人就是現在周家的家主。周家家主居然親自來了,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易安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家家主,心想這周清雅雖然犯錯了,但也不至於家主都要親自來把她帶走吧,是不是有點自降身份了。
周家家主的對面站著刁昱坤和飛鷹,此時的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周家的那幫人滿臉憤怒的表情,只差周家家主下令,便立刻就會動手。
反觀承天司這邊,雖然只有刁昱坤和飛鷹兩人,但氣勢卻是絲毫不弱,完全沒有半點膽怯的意味。
“刁副總管的意思就是,我這周家家主,連周家的族人都帶不走嗎?”周家家主質問道,渾身上下猛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就連在一邊旁觀的易安都覺得心神一緊。
刁昱坤冷哼了一聲,針鋒相對的說道:“你居然敢帶人來圍住承天司,你們周家是不是太過囂張了?”
“囂張?”周家家主冷笑道:“都有人騎到我們周家頭上了,還不允許我們反抗?”
站在周家家主身後的衛修平此時出言譏諷道:“你不是很囂張嗎?還有你那朋友哪去了?!還想殺了我,今天咱們就把這筆帳好好算一算。”
易安見衛修平這小人得志的樣子不屑的笑了笑,緩緩走上前去。
“我就在這裡,怎麽?又想和我動手了?”
易安雙眸盯著衛修平,就好像是野獸看見了獵物,讓衛修平渾身顫抖了一下,立刻將腦袋埋低。
易安當初讓他體驗到了生死之間的大恐懼,所以衛修平面對易安也不知為何,下意識的便會膽怯,就算身邊站著不少靠山。
“你又是誰?”周家家主看著易安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