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天翼二人單掌相對,真氣不斷的在指尖翻滾,隨後另外兩掌向前擊出。掌風之處,一隻巨翅黑鷹呼嘯而出,兩隻利爪瘋狂的向陸林風撕抓著。
陸林風被巨翅黑鷹襲擾著無法脫身,身上也被抓出了數條血痕,心想:“這鷹翼護法的法術確實高強,我該如何破解?”
陸林風突然心生一計,他乘機迅速拿起擺在一旁的六齒鐵叉,用力一甩,向天鷹、天翼刺去。
天鷹、天翼見鐵叉突然襲來,立即撤掌散開,巨翅黑鷹隨即消散。
天翼:“呦,這小子很明智嘛!竟然知道把咱兩分開後巨鷹就會消失。”
天鷹應和道:“是啊!有智謀!”
陸林風譏諷道:“還妄稱鷹翼護法,原來就這點兒本事啊!哈哈哈哈~”
天翼:“別急,別急,真本事來了,看招!”
天翼雙手合十,身子一震,使出‘分身術’,瞬間變化出兩個分身,而後三個天翼一同向陸林風攻去。
陸林風笑道:“這就是大招了?你會分身,那我就變形。”
陸林風念了一句咒語後竟生出三頭六臂,在不同方向上與三個天翼打得難分難解。
“哈哈哈哈,別忘了,還有我呢!”天鷹雙腳一點,騰空而起,而後發出數枚飛鏢,直奔陸林風頭頂。
陸林風急忙使出‘劈風掌’,用掌風將飛鏢震飛了出去。
“咚!咚!咚!”
就在陸林風向上抵禦飛鏢之際,三個天翼使出數記重拳擊在了他的胸口。
重傷之後,陸林風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隨即噴出一口鮮血。
天鷹、天翼哈哈大笑,對陸林風叫囂道:“怎樣?可還能再戰?”
陸林風捂著劇痛的胸口,說道:“你們以二敵一,贏了也沒有什麽可驕傲的!”
天鷹:“是嗎?我們向來都是兩個人,怎麽?有意見啊?哈哈哈哈~”
天翼:“並非是我們以二敵一,而是你們以多敵二,只不過你院裡的這些貓貓狗狗都太弱了!哈哈哈哈~”
天鷹與天翼二人臉上突現殺意,飛身而起,向陸林風襲去。
木痕在院牆一角看得甚是著急:“師父還在陸林風手上,不知道是在屋裡,還是被藏在了其他地方,如果他死了,怕是會再也找不到師父了。”
木痕不住的回頭望去,但赤淵等人卻遲遲沒有趕來。
天鷹天翼二人四掌齊出,攻勢猛烈。
陸林風揮掌應對,卻已力不從心,閃避不及,又受了天鷹重重的一拳。
陸林風鮮血狂噴,雖仍可苦苦支撐,卻已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可能被天鷹天翼擊斃。
木痕再也按捺不住了,他雖知自己武功很淺,絕不是天鷹天翼二人的對手,但為了能找到師父,此時他已不得不出手阻攔。
木痕飛落院內,大喊一聲:“諸位英雄,請住手!”
陸林風見到木痕,心想:“這不是天山腳下遇到的赤淵少俠嘛,他怎麽會來這裡?”
天鷹、天翼見院中突然冒出個毛頭小子,收勢問道:“小子,你是何人?竟敢來管我們的事?”
木痕說道:“在下區區小輩,不足掛齒,見三位英雄武功蓋世,氣宇不凡,卻不知為何要在此互相拚殺撕鬥呢?”
木痕之前一直在默默觀戰,看出了天鷹天翼二人的智商不高,但喜歡自詡聰明,長相醜陋,卻不願被別人說破,所以木痕故意誇讚二人武功蓋世,氣宇不凡,
實則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以此拖延時間,為陸林風爭得片刻的喘息機會,也希望赤淵等人能及時趕到。 天翼:“小子,你眼光不錯,但不應該多管閑事!”
天鷹:“是啊,今日之事,跟你無關,快速速讓開。”
木痕:“不知這陸寨主與你們有何深仇大恨?為何要取他性命?”
天翼不耐煩的說道:“無仇無恨就不能殺人了嗎?我們鷹翼護法想殺誰便殺誰,你莫要多管閑事,惹怒了老子,我連你一塊兒殺!”
陸林風走上前來,將木痕推在一旁,對天鷹天翼說道:“陸某從沒怕過,死又何懼?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們墊背!”
陸林風性情剛烈,確實是無所畏懼,在身受重傷之下,還能展現出如此氣魄,倒是讓天鷹與天翼多了幾分敬意。
天鷹:“在下殺過很多人,在被殺之前,沒有哪個不哭喊著跪地求饒的。沒想到陸寨主面對死亡,竟有這般勇氣,實在是令在下佩服!”
天翼:“是啊!陸寨主的這番氣概,在下也很敬佩!”
天鷹、天翼二人互望了一眼,臉上拂過一絲猶豫,但隨即又面露凶光。
天鷹:“我兄弟二人敬你是條好漢,但我們有命在身,不得不殺了你。”
天翼:“陸寨主,看招!”
鷹翼二人再次作勢,欲給陸林風最後一擊。還未出手,忽覺身後有兩股氣流呼嘯而至,二人及時躲閃,避開了投向他們的兩枚石子。
隨後,院內出現了六個身影,正是赤淵、霍渡等人。
木痕見赤淵等人終於趕來,長長的籲了一口氣,一顆揪著的心頓時輕松了許多。
天翼瞧了瞧紅衣赤淵,又看了看灰衫木痕,說道:“我就納悶方才這小子看著眼熟,原來我們在酒樓裡面見過。”
月狸指著天翼,罵道:“好你個醜八怪,之前在酒樓裡面調戲本姑娘不成,現在又跑這兒來乾壞事了。”
天翼氣衝衝的說道:“我愛幹嘛幹嘛,關你屁事兒!”
月狸雙手叉腰:“哼!真是醜人多作怪!”
“你~”天翼的臉漲得通紅,被伶牙俐齒的月狸氣得說不出話來。
赤淵搖著紅扇,走了過來,說道:“兩位,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巧啊~”
天鷹:“這位少俠,我們二人奉命要取陸寨主的性命,無關人等,最好不要插手!”
天鷹、天翼二人只知道陸林風破壞了蹤靈印,看了密件,殊不知這院中的赤淵、霍渡、靈鷺等人也都看了密件。
赤淵:“你們的事,確實與我無關,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先問一下陸寨主。”
天鷹:“好,那你問吧,問完了我們再殺他!”
赤淵暗笑:“這二人能把陸林風打傷,想必武功定是不凡,但這智商~,卻是低得很啊!”
赤淵走到陸林風身前,低聲問道:“陸寨主,蘇怨蘇神醫可是被你擄走的?”
陸林風怒道:“胡說八道,蘇神醫雲遊天下,憑一己之力,救治過無數武林豪傑,陸某敬重都來不及,怎會擄走他?”
赤淵心想:“在這種時候,倘若陸林風真的擄走了蘇神醫,他勢必會承認,還會以蘇神醫為由,讓我們幫他合力挫敗敵人。既然他這樣說,那看來蘇神醫定然不是他所為。”
天鷹向赤淵喊道:“喂,你問完了吧?問完的話,快點讓開,別妨礙我們辦事兒!”
赤淵笑道:“問是問完了,不過~”
天鷹:“不過什麽?”
赤淵:“不過,這陸寨主不能殺!”
天翼怒道:“你這個家夥,在酒樓壞我好事,現在還要多管閑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赤淵收起紅扇:“在下多日未動武,確實是手癢的緊。”
陸林風擔心赤淵也會被天鷹天翼擊傷,急忙拉住赤淵,說道:“赤兄,這是陸某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赤淵說道:“赤某既然說了要管,那就會管到底!”
天翼:“不自量力,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天翼雙掌合十,再次分身,揮拳向赤淵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