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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俠奇緣》第1章:2個樵夫
  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借問誰家子,幽並遊俠兒。

  少小去鄉邑,揚聲沙漠垂。宿昔秉良弓,負尾尾睢

  控弦破左的,右發摧月支。仰手接飛猱,俯身散馬蹄。

  狡捷過猴猿,勇剽若豹螭。邊城多警急,虜騎數遷移。

  羽檄從北來,厲馬登高堤。長驅蹈匈奴,左顧凌鮮卑。

  棄身鋒刃端,性命安可懷?父母且不顧,何言子與妻!

  名編壯士籍,不得中顧私。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曹植一首《白馬篇》五言古詩,描寫的是一位少年遊俠,騎著白馬馳騁疆場,策馬奔馳,年紀輕輕就離別了故鄉。他隨身佩戴窘:頹抗媸蹦芸浼邪校扌櫸T諼鞅閉匠∩希倌曖⑿鄣納磧八媧杉醫饢媚遜懿還松恚鈾勞鯰倘緇毓楣氏紜4聳嘎凍鮃還捎蝸賴匿烊髦茉熗艘晃槐呷蝸藍男蝸螅湮湟嶄叱笠辶萑唬鈾廊綣椋澩锪聳飼苛業慕üα⒁檔腦竿4聳綹襇圩常星檎嬤浚忌兆攀酥巳鵲那楦校櫚鞲甙骸T諢粕秤鶼慕粽諾鈉罩校晃瘓哂袖烊鞔尤萜實納倌曖蝸欄∠衷詼琳叩拿媲啊R磺О稅俁嗄暌嶽矗聳謨蝸覽轡難ё髕分卸頰加兄匾奈恢茫淅鼻в嘣兀紙穸晾矗躍醯萌妊刑塚耐蛑鋅蚯В糯暮老狼榛常淙皇貝綴IL錚笫酪廊幻寤場

  建安十三年(即公元208年)仲春,許昌城外一片欣欣向榮,萬物生長,鶯歌燕舞。許昌城郊淫浸在綠的顏色中,仲春時節,山花浪漫,樹木初長。遍地的野草剛起始冒頭,蚱蜢在叢草睡醒,灌木中兔躍獾跑,一抹初陽正自東方緩緩升起,溫和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陪襯著地面剛睡醒的各種動植物,更顯得幾分祥和氣象。此時剛好是卯時,行人雖已出行,但在城郊還隻有數名樵夫在伐木,春風送暖,草木萌動,野翠怡人,以殷仲春。

  這時候西北角上隱隱響起了大批馬蹄聲,戰馬嘶鳴,聲音嘹亮,單聽群馬的嘶鳴聲就知道是戰馬,不多時候,馬蹄聲漸近,眾騎者的吵鬧聲也隱約可聞。

  一位青年樵夫對一位老年樵夫說道:“二叔,咱們回家吧,正有大批軍馬朝這邊過來,莫衝撞了軍爺們,有理說不清。”

  那一位老年樵夫頭也不抬,繼續一斧又一斧悶聲不響地伐他的木,斧頭砍在樺樹上,發起幾聲“篤、篤、篤”的悶響。

  青年樵夫看見老年樵夫不理睬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二叔,咱們回家吧,明天再來砍柴也不遲,不必在這個時候趕工啊,再說離集日還有好幾天呢。”這個時候,馬蹄聲更近了一些,青年樵夫的語氣中也隱約有幾分焦慮。

  那一位老年樵夫頭還是頭也不抬,繼續一斧又一斧一聲不吭地伐他的木,“哢嚓”一聲,一根丈許長的樹枝倒地。老年樵夫跨上一步,用斧頭砍斷斷枝的樹皮相連處。老年樵夫用左手撿起用斧頭砍斷的樹枝,又用利斧揮潑幾下,一根丈許長的斷枝的小枝椏紛紛落地。老年樵夫用左手掂了一掂這枝如壯漢手腕般粗細的樹枝,臉露微笑,顯得很滿意,揮斧幾下砍下去,五六節長短幾乎一樣的斷木落將下來,老年樵夫手法乾淨利索,砍木準度猶如木匠用硬尺度量一般。

  那一位青年樵夫看見老人樵夫慢條斯理的砍他的柴,再也沉不住氣了,大聲嚷道:“二叔,咱們再不收工回家,就撞上了朝廷的軍隊了!”

  這時老年樵夫抬起了頭,

從懷裡摸出一枝破舊的旱煙竿,點上了火,猛吸一口,一股白煙從他的鼻孔口腔中噴將出來,飄散在微陽初映的空氣之中。老年樵夫吸了一口飽煙,緩緩地說道:“嚷什麽嚷?大白天撞鬼了麽?咱們砍咱們的柴,別人走別人的路,和咱們有什麽相乾?”  青年樵夫急道:“二叔,朝咱們這邊急馳而來的可是朝廷的軍馬,和他們撞上可不大好吧,我們還是退避一步為妥點。”

  老年樵夫聽見青年樵夫這麽說,便生氣地道:“避什麽避?咱們犯法了嗎?”

  青年樵夫愣了一下,愕道:“咱們犯什麽法?”

  老年樵夫接道:“咱們不犯法,為什麽要躲避他們?”

  青年樵夫面對老年樵夫說道:“二叔,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秀才碰上兵,有理說不清‘?有知識有文化的秀才碰上蠻不講理的兵卒,尚且有理說不清啊,何況咱們沒識什麽字的樵夫呢?依我看,咱們還是收拾工具回家為好,免得惹是生非。”

  老年樵夫聽今年樵夫這麽說,他的意思還是要避讓朝廷的軍馬。老年樵夫看了青年樵夫一眼,臉色突然轉為和藹,歎了一口氣道:“大柱,你要回去你就自己回去吧,我留在這裡。”

  青年樵夫為難地說道:“這怎能行呢?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老年樵夫聽到青年樵夫斬釘截鐵的話語,和祥地說道:“你還是回去吧,你尚未娶妻,萬一有什麽差池,我也對不起你死去的爹爹。 ”

  這位名叫王大柱的青年樵夫的父親早死,是他二叔撫養成人的,他早已把他的二叔當成自己的父親,十幾年的朝夕相處的生活,感情與真父子沒有什麽兩樣了。

  這時馬蹄陣陣,人聲喧嘩,大隊軍馬騎者急馳過來,青年樵夫再一次對老年樵夫說道:“二叔,咱們是走還是留呢?”

  老年樵夫應道:“嗯,現在匆忙走的話,反而讓人起疑,可能會惹麻煩,不如咱們留在原地,靜觀其變,反正俺們清白之軀,不犯王法,怕官兵做甚?”

  青年樵夫想了一想,覺得如果這時候匆忙離開,的確有點讓人懷疑“做賊心虛”逃逸的意思,倘若匆忙逃離,說不定被蠻不講理的官兵追上去盤問,自己如何應答?說自己是良民,是來伐木的樵夫,這樣官兵就相信放過自己嗎?官兵們難道就不會說自己帶來伐木的利斧是凶器嗎?官軍隨便給百姓定一個“罪名”還需要太多的理由嗎?按慣例,常有一些為非作歹的官軍在沒人處隨便給老百姓定一些“罪名”,非法逮捕回去,好讓家屬來“贖人”,撈些外塊中飽私囊,好不爽快!雖說現如今許昌是國都,自己在天子腳下,但是天子漢獻帝尚且自身難保,顛肺流離,四處逃亡,後來在曹操庇護之下,返回洛陽後再遷都來許昌。天子來許昌十幾年了,雖然表面上尊榮無比,風光無限,但實際上是曹操的傀儡,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豪傑莫敢不從”,曹操縱然治軍有方,紀律嚴明,但近年來各地降卒甚多,降軍在暗地裡乾些非法勾當也是數不勝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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