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副將!”坐在凳子上的大王子不由得眉頭一皺,面色沉重地望向許副將,開口說道:“關於怪病的事情真的就這麽難以解決嗎?這還要過多長時間才能解決有關怪病的問題啊?”
此時,在許副將和兩位王子的房中同樣在進行著一番討論。不過正如師爺所猜測的那樣,許副將三人此時真的沒有在考慮縣令之前的問題。而是在聊著如今最被他們所關注的有關怪病的問題。
剛才在許副將的普及下,兩位王子進一步明白了怪病若是真的會置人於死地,且具有傳染性的巨大的危害性。
大王子在從縣令的口中得知患有這個病的病人,還存在著所謂的“二次蘇醒”的時候,大王子焦急的心情本來還有所緩和,但是此刻,當大王子明白了這個怪病的背後還涉及這麽多的問題的時候。大王子本來還好些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再次焦急起來,這可是關系著那麽多人的性命的事情啊!
二王子唐佑此時則是默默地坐凳子上,一面看著自己的兄長和許副將,一面尋思著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同樣很重要又和自己的兄長所問出的問題有著一些關聯的問題。
“這……”許副將皺著眉,遲疑了片刻,躬著身一臉慚愧地望向大王子,開口說道:“對於殿下您所問的問題,小人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答!”
術業有專攻,對於大王子所提問的這幾個問題,許副將是真的回答不上來。他對於醫術的了解也僅限於看過的那幾本醫,而且也因為長期不用,而逐漸被許副將所遺忘。
而且,許副將實則是也想要知道大王子口中的這幾個問題的答案。那樣的話,對王爺王妃那邊兒他也好有一個交代。
“這,這可如何是好!”大王子緊緊捏起了拳頭,一臉焦急地望向許副將,開口說道:“若是這病情遲遲得不到解決的話,就算這個病不至於致命!光是不吃不喝,這些陷入昏迷的人,不也照樣會被害死嗎!”
大王子如今是真的替那些患有怪病的人捏了一把汗,可自己空有一身力氣和王子的身份,卻什麽也不能為他們做,這不禁讓大王子有種“氣悶”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掉入了泥沼之中一樣。任你怎麽用力,卻始終無法從其中掙脫出來。
“這……”許副將皺著眉,長出了口氣面色沉重地看著大王子,開口說道:“恐怕確實如此!”
許副將很清楚,若是始終沒有找到什麽線索的話,就算真的出現什麽所謂的“二次蘇醒”的話,也無法改變他們會因為這個怪病身亡的事實。這同樣是許副將所擔心的。
當許副將說完之後,房間之中陷入到一陣安靜之中,安靜的讓人似乎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僅如此,在這份安靜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壓抑,讓人感覺有些無法呼吸。
此時別說是大王子,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二王子唐佑也是沉著臉,因為正在思考自己腦海中的問題的唐佑,此前竟然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此時當這個問題擺在二王子的面前的時候,二王子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的問題,似乎要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更加可怕。
“許副將!”
意識到自己所想的問題比預想的還要值得關注的二王子,終於沉不住氣了。二王子一臉嚴肅地望向許副將,開口說道:“你說這個目前只在那一座營地中出現的怪病,會不會因為他本身所帶有的特性傳到別的營地之中啊?”
這怪病不是具有非常強的傳染性嗎,既然這個怪病已經開始在那座營地之中出現,會不會再傳到別的營地了啊?二王子暗暗在心中想到,在唐佑看來,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們如今所居住的這座營地可能也不安全了!
“恩?什麽?”大王子唐佐不由得身體一怔,倒吸了一口冷氣後,圓睜著雙目,眼神灼灼地望向許副將,“許副將,真的會這樣嗎?”
這個問題是大王子此前一直沒有想到的,所以聽到後大王子不禁有些詫異。但是仔細一想,對於這位問題大王子的內心之中卻還有些懷疑,就算這個病能夠一傳十十傳百,但是沒有接觸的話,真的會被傳染嗎?
“這……恐怕會吧!”許副將擰著眉,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正是,在感覺到這個怪病可能具有傳染性,極有可能是疫病之後,一直盤旋在許副將腦海中的一個問題!
直到從谷陽縣令的口中確定這個病真的具有極強的傳染性後,這個問題徹底成為許副將最為擔心的問題。因為他此次前來的最重要的一個任務可就是要保證兩位殿下的安全。可這種具有極強的傳染性的怪病卻極有可能傳染到兩位殿下的身上。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又怎麽對得起王爺對他的囑托,就算百思也難辭其疚啊!
剛剛,在聽到二王子的提問的時候,許副將本來還有些遲疑,因為他擔心兩位殿下知道這種事情後會變的不安,造成心裡的壓力。但是仔細思考了一下之後,許副將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許副將知道, 憑借兩位殿下的聰慧就算自己不說的話,兩位王子也能夠猜到答案。所以隱瞞也就沒有什麽必要了。再有在許副將看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不可挽回”了,何不趁此機會錘煉一下兩位殿下的心性呢。正是這樣的兩個原因,促使許副將改變了主意,決定不對兩位殿下隱瞞。
“好吧,我知道了!”二王子深呼了一口氣,沉著臉一臉低沉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個答案和自己所想象的一樣,但是二王子的心卻還是突然一沉,因為怪病的事情不僅僅隻關系著那一座營地的人的安危,同時也關系著所有人的安危。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們三人的安危。
“什麽?”大王子不由得圓睜著雙目,一臉愕然地望向許副將和自己的弟弟,開口說道:“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是說這裡的所有人,乃至我們都有患上這種怪病的危險?!”
既然可以從一個營地傳到另外一個營地,那也就意味著沒有人可以幸免於難,大王子緊皺著眉頭,心中想到。大王子雖然在某些方面的反應有些緩慢,但是這麽簡單的一個相互的聯系,大王子還是想的明白的。而這令大王子的心情突然變得異常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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