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霍東忽然眼前一亮,一個念頭出現在霍東的腦海中。這個念頭一出現,霍東不由得一臉期待地望向譚正。
“這件事情的確和文郎中存在著聯系!”譚正點了點頭,看著在場的眾人,開口說道:“我父親他剛才想要說,卻沒有說出名字的人正是文郎中!”
這是怎麽回事兒?在場的眾人聽到譚正所給出的這個答案後,不由得睜大雙眼默不作聲地看著譚正,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和驚訝。大家都很好奇和詫異,這件事情怎麽就和文郎中產生關聯了呢?
果然!霍東眯起雙眼,這一點他剛剛已經預感到了。但是也正因為之前就已經預感到了這一點了,反而更加讓霍東期待起譚正接下來所要講述的事情。
“這件事情發生在幾天前……。”既然已經點到這裡了,譚正也就沒有打算向大家隱瞞。在眾人感覺到詫異和驚奇的檔口,譚正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在場的眾人。
原來這件事情還要從幾天之前說起,那是發生那場大雨的第二天。由於大雨不適合出行瞧病的緣故,譚大夫當日賦閑在家。
吃過午飯不久,正在譚大夫和譚正在房之中聊天的時候,文郎中的兒子突然頂風冒雨一臉焦急地過來尋找譚大夫,原來就在前一天的文郎中沒來由地突然患上了一場重病,眼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可能會昏迷不醒。
文郎中的兒子此前也找過幾位和文郎中相善的大夫,結果大多數時候都是吃了閉門羹,就算請去了的也查不出什麽結果來,或是被複雜的病情給難住。正因為如此,文郎中的兒子才特意過來尋求譚大夫幫忙。
談大夫和文郎中兩人的交情雖然算不上特別好,但是由於兩人同為遊方郎中而且又都是好脾氣,所以兩人倒是也算是有些交情,只不過交情有些淺罷了。鑒於自己父親和文郎中的那點淺薄的交情,譚正本是不願意自己的父親冒著如同瓢潑一般的大雨趕過去的。
但是,本著懸壺濟世的醫德,以及如今這緊急的情況。談大夫當機立斷,答應去看看文郎中的病情。譚大夫倒是也想要見識見識這讓那麽多人都感覺到束手無策的病,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見到父親已經答應了下來,譚正就算是心中感覺到有些不願,卻也只能將事情憋在心裡。因為譚正很清楚自己的父親那執拗的性子。但是,譚正心中始終還是隱隱感覺到有些不放心,所以最後選擇了和自己的父親同去。
在譚正看來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別看他不懂得醫術但是要是有別的事情的話他也能幫上一些忙。
於是一行三人冒著大雨前往了文郎中的家。路上的時候,譚大夫問起了文郎中的兒子有關文郎中身上所患的病症的情況。據文郎中的兒子介紹,文郎中在發病的時候和如今這些患有怪病的人的症狀是一模一樣。
當三人趕到了文郎中的家中的時候,文郎中和剛剛的譚大夫差不多一樣,也是處在半昏迷狀態。在譚大夫為其檢查問及患上這種病的感受的時候,同為郎中的文郎中對此毫不隱瞞,將自己從發病到如今的情況全都表述的一乾二淨。
但是當譚大夫問及文朗中對於這種病的來歷有沒有什麽推測,這個病究竟是原發還是後人感染所患的時候,文郎中突然一改之前完全配合的態度,在說話的時候變得顛三倒四,似乎不願意言及這個病的來歷的問題。譚大夫見此,正準備開導文郎中兩句,畢竟文郎中自己也是大夫,也應該知道從病症的根源查起,有可能更快地找到疾病的治療辦法。
不想,譚大夫還來不及將開到的話說出口,文郎中就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有些束手無策的譚大夫,本來打算從文郎中的兒子入手,看看能否從他的口中探聽到有關病症的來歷的事情,以此來找到治療這種奇怪病症的辦法。
但是,讓譚大夫父子沒有想到的是,文郎中的兒子比之文郎中還要固執,竟然一丁點兒消息也不願意透露。譚大夫再三嘗試都沒有任何辦法從文郎中的兒子的口中得知任何的消息。
於是問題出現了,病情的來源未知,僅憑文郎中當時的脈象又無法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而且有沒有一個懂得醫術的人可供商量。面對文郎中怪異的病情,譚大夫就算秉承懸壺濟世的醫德,也不得不先放棄。等回去之後,看看能不能從醫上找到什麽線索。
但是,讓譚大夫沒有想到的是。一天時間過去了,譚大夫在房之中可謂是遍查各種醫,但是卻根本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上午,早飯的時候看到父親因為文郎中所患的病症,而不斷變差的臉色。譚正正打算好好勸勸自己的父親的父親的時候,文郎中的兒子又來了。他來的目的是早晨文大夫曾經蘇醒過一次,可是這一次文大夫卻隻清醒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在此陷入了昏迷。
而且文郎中的這一次昏迷比之昨天的昏迷的時候表現的還要嚴重!就算是處在昏迷之中,文郎中也是一副仿佛就快要窒息的樣子。
雖然經過昨天的檢查和遍查資料無果的經歷擺在眼前,讓譚大夫不敢奢望自己能夠治好發生在文大夫身上的這種奇怪的疾病。但是秉承自己的為醫的本分,譚大夫最終還是帶著譚正隨文郎中的兒子來到了文郎中的家中。
這一次,當譚大夫為病情惡化的文郎中檢查病情的時候。文郎中的兒子因為得到了自己的父親得首肯,將有關這個奇怪的病症的來歷事情告訴了想譚大夫父子二人。
文郎中的兒子承認, 他父親所患這個病症確實不是原發性的,而是來自於谷陽縣附近的村落。是文郎中是在對那些患病之人檢查治療的時候,染上這種怪病的。至於導致文郎中患病的那個村子以及附近的兩座村子的人如今已經全部被人給殺害了……
甚至就連文大夫晚上因為宵禁被困城外,目睹一隊騎兵出城的事情。文郎中的兒子也沒有選擇隱瞞。目的是告訴譚大夫父子他們並非是有意隱瞞,而是因為事情特別讓他們不敢以實情相告。
雖然知道了病症的來源,但是一來那幾座村落已經被人屠戮,二來受大雨所阻,三來這件事情背後陰雲重重。讓譚大夫父子和文郎中的兒子就算知道了這個病情的來源也沒辦法進行探查。三人只希望文郎中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讓譚大夫有機會找到治療這種病症的辦法。
但是,天不遂人願。大雨才剛剛停歇,緊接著又發生了洪水圍城的事情。躲到避難的營地之後,譚大夫父子倆多方尋找卻沒有找到文郎中和他的家人的蹤跡,這一家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就在譚大夫認為這種怪病可能會伴隨著文郎中一家老小一同消失的時候,營地中再次出現了這種奇怪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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