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兄,譚兄……”“父親,父親………”“譚大夫……”
躺在床上的譚大夫最終還是沒有逃脫出昏迷的厄運。
前一刻還勉強能夠說話,可緊接著就是一陣顫動,用不多時後整個人徹底陷入昏迷。發生在譚大夫身上的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除了霍東和光頭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些應接不暇。眾人一個個圓睜著雙目,一臉驚訝地望向最終昏迷過去的譚大夫。
“父親……”譚正雙眼通紅一臉痛苦地喊了一聲後,轉頭望向坐在父親床邊,正在為父親診斷的葛大夫,一臉焦急地問道:“葛伯父,我父親他現在情況怎麽樣,要不要緊?有沒有什麽危險?”
葛大夫此時就是譚正心中最後一顆救命稻草,父親的安危可就全都系於葛大夫一人的身上了。
“是啊,葛大夫!”在場的眾位大夫此時也一臉急切地望向葛大夫,開口說道:“譚大夫他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譚大夫的情況將直接關系到能否找到怪病出現的根源和治愈怪病,這也就決定了譚大夫在眾人心目之中的地位。所以由不得眾人不取關心。
同樣關心著譚大夫的情況也包括有意找到怪病或者說疫病的根源的霍東和光頭。因為隨著譚大夫的病情的爆發,已經越來越讓兩人覺得這怪病真的就是疫病。
“我剛剛檢查過了,譚兄他現在的性命倒是不用擔心!”說著,葛大夫卻不由得眉頭緊鎖,臉色黯淡地說道:“只是,譚兄他現在身體內的情況複雜,要想譚兄清醒過來就比較難了!”
作為至交好友,在確定的好友經過一次極為嚇人的病發卻暫時沒有生命安慰的的時候,葛大夫的心裡面多少還是有一些慶幸的。
但是,一想到譚大夫接下來可能都要沉浸在昏迷之中的時候,葛大夫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的。因為好友如今已經陷入到了昏迷狀態,從脈象上看,根本不知道好友究竟何時能醒過來,再想要從好友的口中探聽到有關怪病根源事情就變得不可能。想要以此來尋找到解決怪病的辦法就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好友若是一直就這麽昏迷下去的話嗎,他的生命情況還是岌岌可危。這倒不是說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只是其他的辦法都沒有這方法快,就算真的找到了治療怪病的辦法,好友也未必能夠堅持那麽長時間。
“這……”
聽到葛大夫的回答的時候,房間陷入到了一片安靜之中,就連譚大夫的兒子譚正也是一臉的暗淡。因為葛大夫所想到的這一點,現場的各位同樣都能夠想象得到。所以,就算是知道譚大夫暫時沒有任何的安危,也沒有一個人感覺到有多高興。
“葛伯父,”譚正皺著眉,雙眼通紅地看著葛大夫,開口說道:“難道連您也沒有辦法讓我父親蘇醒過來嗎?”
“是啊,葛大夫!不知道你可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新譚大夫先清醒過來的!”在場得這些大夫們一個個睜大雙眼滿懷期待地注視著葛大夫。
就算讓譚大夫再多堅持一個時辰也行啊,這些大夫們在心中暗暗想到,只要能夠讓譚大夫再堅持一個時辰,他們也能夠問出更多有用的資料,從而加快治療怪病的進度啊。
“抱歉!”葛大夫皺著眉,搖了搖頭後,一臉請無奈地看著面前這些大夫,開口說道:“這樣複雜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
葛大夫此前可是一直在檢查著譚大夫的脈象的,可以說譚大夫從清醒到昏迷這個過程的脈象的變化,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可正是因為清楚,葛大夫才會感覺到有些無解,因為譚大夫的脈象變化的實在是太快了,可以說是葛大夫平生僅見!在面對這樣的脈象得變化的時候,葛大夫都不知道該做和判斷,更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葛大夫的話音剛落,房間內的氣氛再度變得一陣安靜,在這安靜之中甚至還夾雜很複雜的情緒,其中有壓抑,有痛苦還有更多的則是恐慌。雖然在場的這些大夫們誰也不想承認自己的醫術比別人要弱。但是,葛大夫的醫術卻是得到所有人公認了的。可是就連葛大夫對此都是一幅束手無策的樣子,這讓眾人的心情都變的異常的壓抑。
另外,一想到這種怪病可能會危及譚大夫的性命的時候,眾人不由得為譚大夫的安危感覺到有些感傷,尤其葛大夫和譚正。兩人一個是譚大夫的至交好友,一個是譚大夫的親生兒子,在確定譚大夫的生命存在危險的時候,兩人現在是痛苦萬分。
最後,大家作為大夫,全都明白這個帶有感染性的怪病所能夠帶來的後果,那是有可能危及到營地之中的所有人的性命安全的。作為第一批接觸這種怪病的人,他們肯定是首當其衝。想到這些,一股名為恐慌的念頭出現在這些人的腦海之中。而且由於這是關乎所有人切身利益的實際問題,這種恐慌不安的氣氛變得越發的濃重。
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怪病的事情惡化嗎,這個念頭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雖然非常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面對現在的事情,所有人確實感覺不到有任何的出路。
“譚大哥!剛剛令尊要提的事情,你知道嗎?”
正在整間房子都陷入了令人感覺到壓抑沮喪和恐慌的氣氛之中的時候,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種安靜的氣氛。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霍東。而霍東說話的對象正是此時陷入到無盡的痛苦之中的譚大夫的兒子譚正。
不就是想要知道譚大夫究竟是從什麽人的口中知道的有關怪病的事情嗎,這又何必一定要從譚大夫的口中得知呢,譚大夫的兒子這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嗎?難道對於自己父親所做過的事情,他真的會一點兒都不知道嗎?霍東暗暗在心中想到。
要說在面對這種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疫病, 卻帶有傳染性的致命怪病的時候,霍東的心中沒有感覺到恐懼和不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有過當初應對疫病的時候的經歷和那些另外一個世界的經驗,讓霍東就算是感覺到恐懼,卻也可以先將恐懼等一系列只會讓人感覺到慌亂,卻對解決事情無益的情緒先壓製起來。
更何況,霍東始終覺得這怪病就是疫病,這就使得霍東在面對這樣的場景的時候,顯得更加的輕松和冷靜。冷靜下來之後,霍東自然也就能夠更加客觀地看待和審視這件事情。
“嗯?不錯,譚正你可知道一些什麽嗎?”
當聽到霍東的聲音之後,在場的所有大夫們不由得怔了一下,接著齊刷刷地將疑惑地目光轉向譚正。
是了,譚正不是正好在這嗎,為什麽一定要盯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譚大夫呢。霍東的話算是讓這些沉浸在譚大夫昏迷之中感覺迷茫和不安恐慌的大夫們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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