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大半天了!”
吃過了晚飯,看到外面漸黑的天色。大王子不由得眉頭緊皺,一臉焦急地望向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開口問道:“你們說關於怪病的事情,到底有結果了沒有?
那怪病會不會真的就是許副將你提過的那種疫病呢?也不知道這些人對於這個病究竟有沒有什麽治療的辦法?”
想到這個怪病如今已經波及到了許多人的安危,對於怪病的這個事情,大王子這心裡是越尋思越感覺到頭疼,越尋思越著急。
大王子唐佐本就不是一個善於將事情憋在心裡的人,尤其是這件事情讓他越尋思越感覺不能輕視。而且,現在房間裡只有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這兩位“親近”之人在旁邊,這就讓唐佐在說出問題的時候顯得更加的肆無忌憚。在唐佐這位大王子看來,當著面前的這兩個人若是都不能吐露心事的話,那還不憋死!
“是啊!許副將!”
大王子唐佐一臉焦急地問出心中的疑惑之後,二王子唐佑也是一臉疑惑地望向許副將,開口說道:“以你只見,花費這大半天的功夫,對於這個怪病的事情可是有什麽結果了?”
別看大王子說話之前,二王子好像一臉平靜,穩坐釣魚台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對於這件事情二王子也毫不例外地在腦海中產生了各種疑問和擔憂,畢竟在醫術這方面,他同樣也是一竅不通。但是,二王子想的很明白自己的兄長早早晚晚地肯定會向許副將詢問這方面的問題的,所以他根本不用著急去詢問。
現在這事情也確實如二王子所預料的一樣,自己的兄長果然率先提出了這個問題,所以二王子自然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也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究竟進行到什麽樣的程度了!
“這……”許副將不由得眉頭一皺,躬身抱拳一臉歉意地望向兩位王子殿下,“對於醫術的事情,小人所知有限。所以對於這個問題,小人恐怕要讓兩位殿下失望了,因為對於這件事情小人同樣無法做出任何的回答!”
這個怪病帶有傳染性,也就意味著雖然那座有患病者的營地和他們的營地相距一段距離,卻也有危及到兩位王子殿下安全的可能。所以許副將倒是也很想要弄清楚大王子殿下所提到的這一系列的問題。
只是可惜,許副將對醫術的了解僅止於因為當年想要查找有關“疫病”的信息而特意看的那幾本醫書。而且這個營地和那座營地又有間隔,消息傳遞不暢。就連個打聽的機會都沒有。所以目前對於怪病的事情,許副將也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什麽信息都不知道!
“許副將,你快快請起!是我們兩兄弟孟浪了!沒有考慮到現在的這個情況!這與許副將你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
兩位王子殿下趕緊扶起許副將。
人力有時窮,許副將也是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什麽都知道。而且此地和那座有患病者存在的營地又隔的那麽遠,許副將為了保證自己兩兄弟的安全時刻都守在自己兩兄弟的身邊,又怎麽有機會得到那座營地的信息呢?意識到了這兩個問題之後,兩位王子殿下又怎麽會怪罪這一路上對他們提點有加的許副將呢。
“小人多謝兩位殿下能夠體諒小人!”說著,許副將又是深施一禮!禮不可廢,雖然兩位殿下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問題。但是作為下屬,沒有替上司分憂解決殿下心中的疑問,這本就是他的錯!既然兩位殿下願意原諒,就一定要感激!這是許副將心中最為樸素的想法。
“既然如此!”
兩位殿下和許副將又互相“謙讓”了幾句之後,大王子忽然眉頭緊皺,一臉疑惑地望向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開口說道:“那你們說我們現在到底要怎麽辦才能知道這些信息?”正說著,大王子突然眼前一亮,臉有喜色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開口提議道:“你們說我們現在找一個大夫過來詢問一下關於怪病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造成大王子突然產生這樣的想法的原因是,就在他剛剛正為現在的情況感覺到不知所錯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兩個形象。——霍東和光頭。經過今天上午的一番議論之後,讓大王子對霍東兩人的事情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所以大王子也很想要趁著這次“機會”探聽一下這兩個人的“虛實”。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殿下您提的這個事情到是也是個主意!”說著,許副將微微皺著眉,一臉凝重地說道:“只是如果現在實行的話,恐怕會有些不妥!”許副將的語氣顯得很委婉。但是所表達的意思去很明顯,那就是這個建議不好。
“是啊,大哥!”二王子很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兄長,開口說道:“你說的這個主意恐怕顯得有些不合時宜!”相比於許副將的委婉,二王子要顯得更加的直接。
“嗯?”
大王子唐佐聽到兩人一致的回答後,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望向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開口問道:“這是為什麽?”
這個主意不是挺好的嗎,既能夠問出關於怪病的的事情,又能夠順便探聽到那兩叔侄的虛實。一舉兩得,可怎麽到了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的口中就變得不可行了呢?這不由得讓大王子的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
“大哥,你自己想一想啊!”
反正每一次只要遇到了像是這樣的情況,許副將都肯定會讓他來解釋這種問題的,所以這一次二王子根本沒用許副將提醒,就率先說道:“如今從表面上來看的話,這位谷陽縣的縣令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之處。所以雖然我們此行是來調查他的,卻也不得不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因為這個地方可是就相當於是谷陽縣的“縣衙”!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咱們越過谷陽縣縣令直接找大夫過來詢問的話,你想他會作何感想?要是他真有問題的話……”
那縣令要真的有問題的話,這做法豈不就相當於是打草驚蛇了嗎!二王子心中暗暗想到,卻沒有直接明說。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兄長肯定也能夠想到這個問題。
“二王子所言甚是!”許副將點了點頭,躬身看著兩位殿下,說道:“二王子所說的,也正是小人所想要說的!”既然二王子願意主動為自己的兄長釋疑,許副將倒是也樂見其成,而且許副將相信二王子有一語破的能力,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哦,對對對,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大王子沉思了片刻後,一幅了然得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弟弟和許副將,開口說道:“幸虧你們提醒,要不然我就差點犯這麽大的錯誤了!”敢情自己剛剛差一點兒就打草驚蛇了。大王子心中不由得有些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