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昏迷的時候,我想起來的是一段我小時候的記憶!”霍東皺了皺眉,看著福叔說道:“我突然想起來,在我特別小的時候,我的老家也曾經發生過和如今這種疫病非常類似的疾病,當時那場病死了好多的人。後來,終於有人找到了治療疫病的辦法,這才使得一些人能夠幸免於難!”
說著,霍東有些惋惜地看著福叔,“但是,很可惜的是,因為時間太長了,我隻記得當時究竟提出了幾種治療方法,但是具體是那種挽救了剩下人的生命,我卻有些記不清楚了!”說完,霍東看著福叔,開口說道:“所以我才說要讓福叔您幫我分辨一下,究竟那種辦法有用!”
這是霍東剛剛往過走的時候,所想到的一番說辭。這一番說辭,既能很好地解釋霍東之前見到疫病的時候為什麽會表現的那麽特別,也解釋了他為什麽會一下子說出這麽多的治療方法。
同時,霍東的這番說辭,也為霍東留了一條後路,那就是他所說出的諸多方法,也有可能無法治愈韓士奇祖孫的病。因為這些都是霍東“兒時”的記憶,所以當時的疾病和現在的疾病之間可能存在著某些出入。但是,霍東其實也不想用到這條後路,因為霍東不希望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甚至連路都不會走了,所換回來的記憶,竟然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哦!”福叔皺著眉,看著霍東說道:“我明白了!”福叔緊皺著眉頭,心中充滿了遲疑,如果霍東沒有故意欺騙自己的話,那他所謂的這些治療辦法,有可能會無法治愈韓士奇祖孫二人的疫病。這是因為,曾經跟韓士奇學過一些醫術的福叔知道,有些時候就算是不同的病也會表現出相同的症狀。
而且,就算霍東家鄉所發生的病和如今的疫病是一樣的病,但是誰也無法保證在辨別治療方案的時候是不是會出現判斷錯誤的情況,而且就算選對了方法,但是那畢竟是霍東兒時的記憶,這方法是否完整也同樣無法保證。
正在福叔感覺到遲疑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韓士奇和韓芊雪兩人所在的房間。再次見到昏迷的韓士奇和韓芊雪兩人,霍東發現這兩人的狀態變得更差了。
昨天在見到韓士奇祖孫兩人的時候,拋開韓芊雪的那次“發病”不算,韓士奇和韓芊雪兩個人只是表現出了氣息微弱,臉色慘白的症狀。但是現在,當霍東再次見到韓士奇祖孫二人的時候,卻發現兩人的臉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鐵青色,而且兩人呼吸也變得越發的不順暢,就好像突然有隻手封堵住了他們的口鼻一樣。
“福叔!”霍東眉頭一皺,看著福叔一臉焦急地說道:“老爺和小姐的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說話的時候,霍東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因為如果按照另一個世界的判斷標準,韓士奇兩人如今已經步入到了疫病的晚期。到了這種時候,要是再不采取什麽行動的話,這兩人可能就回天乏術了。
“嗯?”正在為霍東的話感覺到遲疑的福叔,見到韓士奇祖孫二人的情況的時候,不由得怔了一下,趕緊跑上前查看起韓士奇和韓芊雪兩人的情況,查看了一番之後,福叔不由得一臉詫異地說道:“這病情怎麽會……!”
福叔心中充滿了疑惑,就在剛剛他出門見霍東兩人的時候,韓士奇兩人的病情還相對穩定,怎麽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這麽嚴重。而且通過韓士奇兩人的脈象來看,兩人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差,隨時有喪命的風險。
“福叔,您這是怎麽了?”霍東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看著福叔,開口問道:“老爺和小姐他們?”自己終究只是用肉眼看的,霍東想要看看福叔的檢查結果究竟是什麽樣的。
“韓老和芊雪兩人的病情加重的速度,比預想的要快了許多!”福叔眉頭緊鎖看著霍東簡單地說了一下兩人的情況後,一臉急切地催促道:“你現在還是先說一些你所記得的那幾種治療的方法吧!”
福叔很冷靜,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經不是去顧慮那些治療方法是否有效的時候了,所以福叔當機立斷,立即詢問起霍東有關治療疫病的方法的問題。
這是因為在福叔知道一味地去關注那些治療辦法是否有用,只會拖延更多的時間,讓韓士奇祖孫二人治愈的希望變得更加的渺茫。反正兩人的病情已經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倒不如果斷一點兒,嘗試一下霍東的辦法,這樣說不定還有可能治愈韓士奇兩人所患的疫病!
“好!”霍東點了點頭,看著福叔說道:“這第一種治療方法的藥方是以黃龍草作為主藥,輔以蒼須花,青紫藤,白雲子,武庚竹,痕地蘭,芝柏藤,用紅火煎煮半個時辰。第二種治療方法的藥方是以紫宸藤作為主藥,輔以白蓉子,燭龍根,凌子草,茶竹葵,木須紫,淮竹根用紅紫火煎煮一個時辰。第三種治療方法的藥方是以龍灘紫為主藥,輔以倉子草根,泰青藤,香燭桃,絳白須,靈客竹,君環子,用紅紫火煎煮一個時辰……”
霍東一下子說了六種藥方, 以及對應的手段,比如用手刺激患者的不同部位來使患者的身體舒適,或是用熱敷冷敷的方式去調節病人的體溫,等等。當然,在說的時候,霍東特意將藥物的名稱都換成了他們這個世界的名稱。
說完之後,霍東皺著一臉糾結地看著福叔,開口說道:“您說究竟該選擇哪種治療的藥方更為合適?”霍東此時的心中充滿了歉意,因為一下子提出這樣的六種以毒攻毒的藥方,讓霍東自己都感覺好像是在故意刁難人。
但是,霍東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因為根據霍東的記憶,在另外一個世界,疫病被稱為瘟疫,因為致病原因的不同,瘟疫的種類非常的多。
可霍東畢竟不是大夫,對於醫術他現在連個入門都算不上,所以他只能通過病症來推測。而這六種藥方,正是霍東挑出來的和群山一帶所發生的疫病極其相似的幾種瘟疫的藥方,而且霍東也知道這六種藥方的弊端,那就是這六種藥方都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所以其中所選用的藥物也都帶有非常大的毒性。
“這……”福叔聽完之後,不由得眉頭緊鎖。
霍東這一下子算是難住了福叔。因為福叔雖然確實跟韓士奇學過一些醫術,可是在醫道方面他卻也只能算是入門階段,對很多藥物、藥方的配伍的知識都是似是而非。而且這六種藥方又全都是以毒攻毒的方子。所以一時之間,福叔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判斷並作出選擇,因為選對了還好,若是選錯了的話,都不用疫病,光是這份藥方就能毒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