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和房中之人”韓士奇眯起雙眼,看著齊莊主,說道:“確實是患的相同的病症!”說完,韓士奇轉過頭,將目光轉向了霍東。
“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人頓時一驚。
“呼!”霍東輕呼了一口氣後,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在聽到聽到韓士奇的話之後,霍東經過了短暫的失神之後,輕呼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不用考慮最危險的後果了。可是霍東卻沒有因此而感覺到高興,因為韓士奇的檢查結果,也證實了霍東心底裡的那個感覺是對的。
而這,也正是霍東所疑惑的,為什麽自己的心中會生出這麽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感覺到底是怎麽來的。除了疑惑於心中的那些感覺外,其實霍東的心中還有一個疑惑的地方。
但是,現在的環境,卻根本不給霍東去疑惑這些問題的時間,因為此刻韓士奇,齊莊主以及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的小五,正注視著自己。而這其中,尤其以韓士奇和齊莊主的目光,讓霍東感覺到不舒服,因為小五的眼中所包含的,只有好奇,驚訝。
而韓士奇和齊莊主卻不同,兩人此時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霍東,似乎就好像要把霍東給看穿一樣。面對此,霍東不由得緊緊皺了皺眉,因為在這樣的目光之下,霍東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剛剛出生,沒有包裹任何衣物的嬰兒一般,似乎什麽都被看穿了,卻又無力阻擋。
“神醫,您會不會是診斷錯了?”驚訝過後的燕寨主,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韓士奇說道:“大家隔著好幾座山,他們怎麽可能會和那個陸老九患一樣的病呢?”
燕寨主問出了一句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而這也變相地幫了霍東一個忙,因為隨著燕寨主的話出口,韓士奇三人已經收回了目光。
同時,當他的話一出口之後,幾乎所有人又重新將目光轉向了韓士奇,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霍東,因為燕寨主剛才所問的,正是霍東腦海中,所疑惑的另一個問題。
韓士奇搖了搖頭,看著燕寨主,開口說道:“你先讓人將這三人扶到屋子裡面去吧!”
“嗯?”燕寨主遲疑了一下,皺著眉,一臉擔憂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兄弟,開口說道;“可是他們幾個人的病?”
“我剛才檢查過了!這幾人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韓士奇目光冰冷地看著燕寨主,開口說道:“但是,在正式地診治他們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向你確認一下!”
讓手下扶著病人去竹屋之後,燕寨主看著韓士奇開口說道:“您盡管說!”
“這些人身上所患的病症,非常的奇怪!”韓士奇看著燕寨主,語氣冰冷地說道:“我雖然將他們留下來了,但我也無法保證,能夠真的治好他們身上的病!”“所以,到底是留下來,還是離開,這需要你來做決定!”說完,韓士奇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燕寨主。
“嗯?”燕寨主不由得眉頭一皺,到底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算是他現在坐上了寨主之位,但是,猛然間讓他做這樣的決定,他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他所糾結的是,如果留下來的話,按照韓士奇的話,這些兄弟未必能夠救活,可如果要是走了的話,萬一遇到了一些奇跡的話,這些兄弟也未必會死。
燕寨主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猛地抬起頭,看著韓士奇以及站在旁邊的齊莊主,一臉疑惑地說道:“這麽說,那個陸老九也是?”因為就在剛剛糾結於去留的時候,
他突然想到竹屋內的人不正是韓老九嗎。既然自己兄弟和韓老九患的是一種病,豈不是意味著陸老九也曾經做過相同的決定。 “是啊!”齊莊主似乎明白了燕寨主的心思,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陸軍師確實是決定留下來!”
“既然他一個書生都決定留下來了!”燕寨主轉頭,咬了咬牙,看著韓士奇,一臉豪氣地說道:“那我也決定了,讓我的這些手下全都留下來!”雖然忌憚於玄英寨的實力強大,但是兩個山寨發生的一些衝突,卻讓這位燕寨主對玄英寨感覺到憤怒,所以一聽說玄英寨裡面的狗頭軍師都決定留下來了,他立即決定讓手下留下來,他可不想在氣勢上輸了玄英寨一籌。
“既然如此的話!”韓士奇目光冰冷地看著燕寨主,開口問道:“那我再問你,你的這幾個手下,在近段時間可曾和房中的那名病人見過面?或者有過接觸?”
韓士奇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出了一個問題,他是在尋找這幾個患有相同病症的病人之間的共通之處,而最為直接的共通之處,無疑就是這幾人曾經接觸過。當韓士奇問完之後,除了齊莊主外,所有人都將目光注視到了燕寨主的身上。
“不可能!”燕寨主黑著臉,想也不想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種事情絕無可能!”
燕寨主的回答讓韓士奇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很顯然這個回答讓韓士奇很不滿意。
“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麽別的事情不成!”霍東皺了皺眉,一臉奇怪地看著燕寨主。從剛才霍東就注意到了,一旦提到這個玄英寨或者是陸軍師的時候,這位燕寨主的表情總是顯得很特別。
“你怎麽這麽確定?”小五皺了皺眉,一臉奇怪地看著燕寨主,開口問道:“難道你的手下就不能和對方私底下見面嗎?”
“你!”燕寨主眉頭一擰,雙目圓瞪,惡狠狠地著小五。
“你要幹什麽!”小五被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一臉警覺地看著燕寨主。早已察覺到了燕寨主的異樣的韓士奇,眉頭輕輕一皺,卻什麽也沒有說。
“唉!”燕寨主長歎了口氣,一臉歉意地看著小五,說道:“我不是有意要針對你!”說完,燕寨主對著眾人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我之所以這麽確定,是因為我們山寨和玄英寨之間存在這很多的矛盾,而這幾人又都經歷過這些。”“所以他們又怎麽會和那陸老九見面?”
燕寨主雖然說得簡單,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他們和玄英寨之間肯定存在著不小的矛盾,因為提到矛盾這兩個字的時候,燕寨主下意識地緊緊捏起了拳頭,臉色鐵青,雙眼通紅,就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般。而這也正好印證了燕寨主剛才所給出的答覆。
這樣的一個結果,是韓士奇沒有想到的。韓士奇微微皺起了眉,他在尋思還有沒有其他的更為直接的共通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