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快走!能走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在回到這裡。”一個充滿了焦急與絕望的婦人的聲音在霍東的耳邊響起。
“啊!”霍東驚呼了一聲,猛地從床上做了起來。當霍東意識到剛剛所經歷的都不過是一場噩夢之後,霍東長歎了口氣,直到此時霍東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渾身是汗。
原本能夠安全地醒過來,這對霍東而言,應該算得上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正如他昨天晚上所考慮的那樣,霍東都擔心自己可能會因為患上那種怪病而一睡不醒,或者和那些已經患病的人一樣,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體虛弱的連起都起不來。只能等死,或者去等待那個虛無縹緲的治療方法。
但是,此刻安全醒過來的霍東,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高興。相反,因為剛剛的那場噩夢,令坐在床上的霍東,不由得有些出神。
曾經的乞丐身世,讓霍東根本不相信夢。就拿霍東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說。哪年春末夏初,霍東不是得挨上幾天餓。而在挨餓的那段時間,哪一晚霍東不是在夢裡大魚大肉的吃著。可第二天呢,還不是得繼續挨餓。所以,對於霍東而言夢就是夢,大不了就當做是看了一場戲,過過乾癮也就得了,根本不用太在乎。
可是就算是抱有這樣的想法的霍東,卻依舊不得不去重視剛剛將自己驚醒的那個噩夢。因為霍東在那個夢中所見到人,無論是衣著還是扮相,都和霍東在被兩個獄吏弄暈之後,在那片神秘的空間內所見到的那兩個人很相近。
除了這一點可疑之處以外,還有一個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個噩夢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了,讓霍東感覺就好像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一樣。這也是霍東剛剛驚醒的時候,反應那麽劇烈的原因。
難道又和那兩個人有關系嗎?霍東想來想去,也只能將這一切的緣由,都歸結到了那兩個人的身上。可是,一想到這,霍東又不禁感覺到有些頭疼,因為時至今日,霍東對於那兩個人的認識,也僅僅只有在那片奇怪的空間中的一面。所以,這一次霍東再次繞進了一個死胡同裡。
既然想不通,霍東也隻好先將這件事情放在一邊,霍東可不是一個喜歡將自己逼入到死胡同裡的人。而且,霍東在冥冥之中好像有種感覺,他感覺自己距離知道那兩個人的事情已經越來越近了。將事情放到一邊後,霍東感覺時間差不多,所以像往常一樣跑到了山谷一側的山坡上。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一切如常,隨著動作的慢慢展開,霍東整個人就如同入定了一般。雖然昨天白天,霍東的腦海中已經憑空出現了很多的招式和步法,但是入定之後的霍東卻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練習著各種最基本的招式和步法,而且隨著霍東的每一次出手,他的身上都會帶著一股氣勢。
這些最基本的招式和步法就好像已經完全成了他的下意識的動作一樣,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熟練,沒有任何一絲的遲滯。如果此時小五站在霍東旁邊的話,一定會發現,此時霍東這些動作的速度比起幾天前又快了不少!
“齊兄!”看到正在練武的霍東,燕寨主不由得一驚,燕寨主轉過頭,一臉急切地看著齊莊主,開口說道:“你快看!”說著,燕寨主指向山坡上正在練武的霍東。
“怎麽?嗯?”齊莊主聽到燕寨主的聲音後後,不由得皺了皺眉,轉頭望向元寨主所指的方向,當齊莊主看到正在練功的霍東的時候,不由得一怔。
所謂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道。如果小五要是在這的話,也就是感歎一下霍東這些招數的速度,別的也就看不出來了。但是燕寨主和齊莊主不同,這兩人原本就是習武之人,而且以前在江湖上,兩人也是數得上名號的人。所以這兩人一看到霍東的動作,就已經意識到了對方的不凡。 雖說霍東練習的只是最簡單的招式,但千萬不要小看這些簡單的招式,因為各種功夫路數,正是從這些最基本的招式上面,演變出來的。所以說,這些簡單的招式,就如同是一顆大樹的根莖,只有根莖牢固,這顆樹才能長得高。
這個道理雖然淺顯,而且人盡皆知,但是卻並非所有人都願意去堅持鍛煉這些基礎招式。因為這基礎招式訓練起來,不僅枯燥乏味,你還必須承擔一個後果,那就是修煉基礎招式的你,打不過花費相同時間修煉武功路數的人。
正是由於這兩個原因,所以不論是江湖之中,還是軍隊之中,如果不是那些出身世家名門的,都幾乎沒有人會花費那麽多的時間,來打造這個基礎。畢竟對他們而言,練武本來就是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麻煩的,誰也不想花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卻打不過一個練武時間還不如你的人。
而對那些世家名門的子女而言, 雖然不必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但是卻又不耐煩去練習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或是根本就堅持不住。所以能夠將基礎打造的那麽堅實牢固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鳳毛麟角。
齊莊主和燕寨主兩人都是個中好手,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兩人就已經斷定,此時陷入入定狀態的霍東,正是那種鳳毛麟角中的一員。而且還是最頂尖的那麽一撮人!除了驚訝於霍東的根基牢固外,兩人還注意到霍東身上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氣勢。兩人都是走南闖北,久經沙場之輩,但是這般年紀就有這麽強的氣勢的,兩人還是第一次見。
“只要他能夠順利的的成長起來的話,假以時日必定……”燕寨主眯起雙眼,轉頭望向齊莊主。燕寨主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就連他自己也無法估量霍東能夠成長到什麽樣的程度。
“不錯!”齊莊主點了點頭,因為他也感覺這個少年的未來定然是不可限量。
“那他又是誰教出來的呢?”燕寨主皺了皺眉,能夠擁有這樣的基礎,那這個少年的背後必定站著一個更強的人。否則一個少年,單憑自己的好惡又如何能耐得住寂寞去練習這些枯燥乏味的招式。
“我想”齊莊主眯起雙眼,轉頭望向燕寨主,開口說道:“我可能知道是誰!”
“誰?”燕寨主不由得怔了一下,雙目圓睜,一臉驚訝地望向齊莊主。
“不好了!”
正在這時,小五的一聲驚呼聲,吸引了齊莊主和燕寨主兩人的目光。兩人轉過頭,發現小五此時正皺著眉一臉焦急地朝他們的方向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