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曾聽過,在我洛湘城曾經出過一位以一己之力保下當今太子,使太子安然降生的禦醫嗎?”
興奮過後,站在曲江的身邊的這位大夫轉過身,一臉傲然地看著以葛大夫為首的一眾目光沉重的大夫,以及以文大夫為代表的一眾面色不善,帶著促狹之色的谷陽縣大夫,開口說道。
既然曲江讓他說了,他知道曲江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給在場的一眾谷陽縣的大夫一個下馬威。所以他乾脆挑了一件讓曲家幾代人都為之自傲,甚至令很多人為之傳送的事情。
這位大夫相信這件事情足以震懾在場的一種谷陽縣的大夫,同時也能變相地討好一下曲江,因為這件事情可是讓整個曲家都與有榮焉,感覺到自傲的一件事情。
隨著這名大夫將曲家的光榮歷史講出的時候,曲江以及曲江身後的一眾大夫,不由得又將自己的身體挺了挺。對於曲江而言,這是令他感覺到自豪的家族光榮。
對於站在曲江身後的一種大夫而言,自從站在曲江身後開始,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是和曲江站在同一戰線的人了,不管曲江是否理睬他們,但是該有的“表現”,他們是一定要有的。
至於站在葛文兩位大夫身邊的章老以及思維比較獨立的這些洛湘城大夫,此時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心中暗暗有些後悔,早知道事情會到這一步,他們就應該提前把曲江的身份說出來,好讓谷陽縣的這些大夫提前有個準備。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章老等人不禁有些擔心,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到曲江的身世的影響。
“你說的莫不是曲……”葛大夫皺了皺眉,看著說出這事情的大夫。正說著,葛大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轉過頭圓睜著雙目,一臉遲疑地望向曲江,“你……”個大夫的眼神中帶著驚訝和疑惑。
與此同時,不僅是葛大夫,就連站在葛大夫身邊的文大夫,以及站在兩人身後的一眾谷陽縣的大夫,也全都是睜大雙眼,一臉驚訝地地望向曲江。
曲江身邊那位大夫口中的那位禦醫的事跡,廣泛地流傳在洛湘城以及洛湘城的周邊,作為與洛湘城經常有行商往來的谷陽縣,自然也流傳著這樣的事跡。而同為大夫的谷陽縣的大夫,對於此事自然是知之甚詳。
甚至,有不少的谷陽縣的大夫,還曾經想要拜訪一下這位禦醫。只是一直無緣得見,但是對於這裡的大部分大夫而言,卻一直是以對方為自己的奮鬥目標的。
如今,聽曲江身邊這位大夫的意思,曲江似乎和那位大夫有著一些聯系,這不禁讓這些人感覺到驚訝。
“不錯!”曲江往前邁出半步,一臉淡然地說道:“曲三江就是我的祖父,我的名字就是祖父給起的!”對於身邊的大夫的話的效果,曲江感覺到很滿意,他非常享受這種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驚訝的感覺。
“什麽?你竟然是曲大夫的孫子?”
“這是真的嗎?”
…………
當親耳聽說這位公然與他們所有人“為敵”,當面狠狠地打了他們一記狠狠的耳光的年輕大夫,竟然是那位令他們心向往之的大夫的嫡親孫子。在場的不少谷陽先的大夫,除了和其他人一樣感覺到驚訝外,竟然隱隱還生出一絲懷疑,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假。
對於這些人而言,實在是不願意相信曲江真的就是那位曲老大夫嫡親孫子這件事情。
此時,葛大夫和文大夫兩人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相比較陷入詫異和懷疑的大多數人,兩人想的顯然要多一些。
至於霍東和光頭兩人,此時也是一臉凝重地看著曲江,心中帶著懷疑。對於曲江的那位祖父對於現場的這些谷陽縣的大夫的影響的事情,兩人倒是理解。
因為大夫能夠做到禦醫這一步,已經算有些本事的了,難免會有很多人將之作為自己的目標!而他的孫子竟然這麽無理,這的確會讓這些以之為目標的大夫產生一種難以置信的想法。
但是,這卻不是讓霍東兩人感覺到懷疑的事情。因為就算對方再厲害和他們兩人也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真正讓霍東兩人感覺到疑惑的是,兩人有些懷疑,就是這樣的家世,竟然會存在著一本錯誤的典籍,而且還沒有被人察覺,這實在是讓兩人感覺有些難以理解。
“呵呵!”曲江冷笑了一聲,沒去理會周圍人的質疑的聲音,而是一臉玩味地看著葛文兩位大夫:“現在,你們還認為我看了一本假的典籍了嗎?”
不得不說,能夠在洛湘城有立錐之地,這曲江倒也不是一個完全靠自己的身世的草包,曲江還是有些腦子的。而此時,曲江意識到葛文兩位大夫在谷陽縣的所有大夫的心目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所以,曲江乾脆將自己的“槍口”指向了葛文兩位大夫。曲江相信只要折服面前的這兩人,無疑將讓大多數的谷陽縣的大夫都臣服。
隨著曲江把話說完,在場的眾人都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葛文兩位大夫的臉上。所有人都明白,曲江所詢問的問題,雖然表面上是在詢問兩人對於典籍的事情的態度,但是實際上卻是要讓兩人回答谷陽縣的病究竟是不是疫病的問題。
而在場的這些人,都是想要看看葛文兩位究竟會怎麽樣作答,但是每個人的心思卻又有不同。
先說圍繞在曲江周圍的這些大夫,這些人一臉玩味地盯著葛文兩位大夫。這些人心中的想法最簡單,他們只是想要知道谷陽縣這兩位“領頭”的大夫究竟會不會折服於曲江的結論。
再說站在葛文兩人旁邊的章老以及少部分來自洛湘城的大夫,在他們想來,葛文以及在場的一眾本地的大夫都是最早接觸這種“怪病”的。他們不希望這些人因為曲江的身世和所謂的典籍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醫術上的事情,本來就存在很多未知的情況,盡信書不如無書,更何況還是在那所謂的典籍的事情,非常值得推敲的情況下。
而那些谷陽縣的大夫, 此前他們光顧著為曲江家世的事情感覺到詫異了,甚至是懷疑了,以至於他們竟然忽略了曲江之前說的典籍與疫病的關系的事情。
此時這件事情被曲江自己給提出來了。這不禁讓谷陽縣的這些大夫感覺到迷茫。
之前曲江提出典籍的時候,說實話,就已經有一少部分人為此前的診斷感覺到懷疑了,結果被文大夫一句話給點醒了,於是眾人又都重新相信了自己此前的判斷,相信谷陽縣所發生的病症就是疫病。
但是,在這個時候,曲江的身世背景卻被擺了出來,隨著時間推移,谷陽縣的這一眾大夫已經意識到這身份不太可能有假,所以文大夫話中所點出的“可能”也就隨之變得不太可能。
正因此,不光是那些先前就有些自我懷疑的大夫,又開始變得懷疑自己的判斷,就連其他一些此前還非常堅定自己的想法的大夫,也漸漸地開始懷疑起自己。可是,這些人又不願意這麽簡單地就相信自己的判斷是錯的。
所以這些人的心變得糾結,迷茫。這是這樣,他們想要看看葛文兩位大夫究竟會作何回答,是不是也會像他們一樣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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