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文大夫是誤打誤撞的還是文大夫確實已經察覺到了縣令究竟是帶著什麽樣的想法。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現在都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面對現在的情況,葛文兩位大夫以及霍東光頭四人全都如釋重放地輕歎了一口氣。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縣令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發作了。心中松了一口氣之後,文大夫微笑著看著縣令,“誠然,這為民請命的確是為官者都應該做到的!
但是,能想大人您這般真的做到實處的,卻少之又少!能夠有您作為我谷陽縣的父母官,真是我谷陽縣百姓的一大幸運!”通過縣令現在這一系列的變化,文大夫已經找到縣令的一大弱點,那就是眼前這個縣令要更加的貪慕虛榮。
既然縣令貪慕虛榮,文大夫索性就乾脆投其所好。
文大夫已經想通了,這個縣令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若是想要讓縣令對他們重新信任或是重新讓他們來接觸到那些患有疫病的病人。光是以往的名聲顯然已經沒有用了。因為想必而言縣令明顯更加信任那些來自於洛湘城的大夫。
所以,現在若是想要接觸更多的疫病患者,檢驗他們的治療辦法究竟是什麽地方除了問題,勢必要使用一些手段。
雖然已經這麽多年沒有再使用過這些手段了,甚至這樣的手段就連文大夫自己都感覺到非常的厭惡。但是為了治療這種疫病,為了解救更多人的性命,文大夫也豁出去了。
聽到文大夫的話後,無論是葛大夫疑惑是霍東光頭,一個個不由得都微微皺起了眉頭。目睹了時態的發展,縣令從一臉憤怒到如今臉上帶著微笑。若是再不知道文大夫此時的奉承之言,究竟是有著什麽樣的想法,那三人就白活了。
但是正因為知道文大夫這麽做有什麽樣的意圖,三人的心情才更加的凝重。因為這三人都知道文大夫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為了能夠解決百姓的疾苦,違心地去奉承一個可能讓他本人極度厭惡的人,這種精神的確讓三人從心理上感覺肅然起敬。
“哈哈!”縣令微微一笑,看著文大夫說道:“文大夫快別這麽說了,若是你繼續說下去的話,本管恐怕真的要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下去了!”
縣令本就不是一個分辨能裡非常強的人,跟何況還是這麽一波接一波的奉承。不知不覺,縣令早已經忘記了先前的不快,對於葛文還有活動光頭等四人的擔心,更是瞬間被縣令摔倒了腦後。
一個這麽知趣的人,縣令是絕不相信對方會無緣無故地將自己的那些秘密透露出去的。
“大人!”文大夫躬身一拜,看著縣令說道:“我保證,我這些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文大夫一臉言之鑿鑿的看著縣令。
“只是……”正說著,文大夫不由得一頓,看著縣令說道:“只是我之前竟然一直沒有體諒到大人的這顆愛民之心,一直對大人您有誤解,認為大人您將我等安置回到縣城,去篩選草藥就是不信任我們!
但是,直到後來我們四人一合計才終於明白了大人您的苦心!”
說著,文大夫輕聲一歎,一臉慚愧地看著縣令說道:“說起來,真是小人們該死啊!”
你不是想要說我們在回到縣城之中有誹謗你的嫌疑嗎,我現在將這條路徹底給堵上。文大夫心中暗想,雖然先前的話也帶著這些含義,但是察覺到縣令可能另有陰謀的文大夫可不敢輕易相信縣令。
所以,在之前的基礎上,文大夫又徹底將話給說死。他就不相信縣令還能從這個方向向他們動手。
同時,文大夫也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向縣令表現自己等人的中心。雖然他無法左右縣令的根深蒂固的想法,讓縣令相信他們這些人的醫術比之來自洛湘城的大夫要高明,從而讓縣令將治療疫病的事情重新交給他們。
但是,文大夫至少希望這些奉承之言可以讓縣令相信他們的中心,從而讓縣令允許他們再去接觸那些患有疫病的患者。
“是啊,大人!”隨著文大夫說完之後,葛大夫也是一連慚愧地看著縣令,“我們此前確實是對大人您產生誤會了,還往大人您不要責怪!”
對於文大夫究竟有什麽樣的意圖,葛大夫已經非常清楚了,雖然無法做到像文大夫那樣,將各種溢美之詞放在口中,但是至少跟在文大夫的後面,表現一下自己的慚愧之情,葛大夫還是會的。
“是啊!還往大人您見諒!”
站在葛文兩位大夫身後的霍東和光頭兩人,也緊隨葛文兩位大夫的“腳步”虛心地向縣令承認自己的錯誤。
“四位請起吧!”縣令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大手一揮,看著面前一臉恭敬的四人,開口說道:“其實在此之前,本官也有很多事情處理的不對,沒有之前向你們說清楚!”
縣令頓了頓,看著面前的四人說道:“所以各位對本官產生誤解,倒是也情有可原,這沒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
想不到這幾人倒是非常知趣, 我之前是不是……
縣令對於面前的這四人在此時的表現,顯得異常的滿意。其實歸根結底,他和面前的這四個人根本沒有任何的過節,也就是將那個叫做霍東的少年的措施安置在了自己的身上。
雖然這種事情真若是暴露了的確對自己的官聲不好。但是,說到底這種影響也不大,只要別被那兩位王子知道就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看霍東的表現,似乎也未必會將這種事情說出去。
所以,其實他們之間也就沒有什麽矛盾了。
要再說有其他的問題的話,也就只有治療怪病上的事情了,可是說起來這些還都是那個曲江在後面攛掇的,為了讓曲江專心地將病治好,縣令不得不信任對方。
不然的話,其實是讓本地的大夫治療,還是讓曲江那一撥人治療,亦或是讓他們一起治療,其實在縣令自己看來到沒有多的區別。就算是在他心中,洛湘城的大夫的確是醫術高明一些,可是說到底,縣令更關心的還是結果。
若不是曲江言之鑿鑿地說有治療的辦法,縣令也不會任由那個曲江去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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