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子的口中的病人的事情,霍東葛大夫等一行四人,全都特意加快了速度。原本還有很遠的路程,僅僅用了半盞茶的功夫,四人就已經感到了。
當霍東一行人趕回到葛大夫家的藥堂的時候,藥堂內外已經沒有了在此看病或是等待的人,只有文大夫一人正焦急地在大廳之中踱步。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一見到霍東一行人趕回來了,文大夫立即迎了上來,看著霍東和葛大夫兩人,頗為急切地說道:“來來來,趕緊跟我倒房間裡面去看看!”
文大夫是個急脾氣,一見到霍東和葛大夫已經回來了,他的眼中也就沒有了別人了。
葛大夫和文大夫幾十年的交情,對此自然是知之甚詳。霍東雖然和文大夫的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文大夫的性格也大概有個了解,尤其是當著如今這樣的情況,對於文大夫表現出來的狀態,霍東也完全能夠了解。
所以,葛大夫和霍東分別跟那名帶他們回回來的男子以及光頭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跟著文大夫前往了內堂。至於光頭和那名男子此時則是留在了大廳內。
只是,面對被留下來情況,光頭和那男子的表現則是略有不同。
因為心中大概確定了被男子帶來的那名病人,所患的應該就是疫病。而且,因為只要霍東在這裡,疫病最終就成不了什麽太大的禍害,所以光頭此時顯得很悠閑。
雖然光頭也想要知道,霍東就這麽被點名帶進去,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麽事情。但是,這種好奇還不足以因此光頭的心情,所以光頭就這麽安安心心地坐在了打聽的椅子上,一臉平靜地等待著“結果”!
至於男子,雖然按照葛大夫所言,病人的病情應該不至於無藥可解,可是葛大夫卻也說了這種病若是想要解救一定會很難。而且,各個從文大夫的表現來看,這明顯是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
要不然為什麽非要單獨講葛大夫給找過去。因為之前的事情,讓男子還是下意識地忽略了霍東的存在。在男子看來,或許放霍東進去,還不如讓面前這個光頭一起去有用呢。
就在男子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霍東已經跟在葛文兩位大夫的身後,來到內堂之中。
一進入這件內堂,霍東頓時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葛大夫家的這間內堂的擺設,和霍東當初在韓士奇的醫廬的時候,韓士奇的那間房子內的擺設幾乎是如出一轍。
一樣的都是在房中擺放著幾個簡易的木床充當病床,防止病人。一樣的都是在房間的靠窗的角落裡放著一個書桌和一個稍微小一些的書架。
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這間內堂相對而言要大一些,房間內除了這些擺設外,還有用來煎藥的砂鍋。甚至在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用來盛裝草藥想藥櫃。多半是為了煎藥的時候,更加方便一些。
大概環視了一周後,霍東隨著葛大夫,將目光轉向了躺在其中一張病床上的病人。
就在霍東環視房間的環境的時候,文大夫已經將房門關上,而且還特意將房門反鎖了起來。文大夫之所以這麽做其實是有很多原因在裡面的。
文大夫這麽做的其中一個原因,其實和葛大夫之前善意地謊言是有著相同的想法的。那就是暫時先將這件事情封鎖住,謹防這個消息擴大,在疫病尚未引起太大的麻煩的時候,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再有,文大夫還是想要讓這個事情,盡可能晚地傳到縣令的耳中。在意識到縣令對於他們這些本地大夫已經失去信任,轉而更加信任那群來自洛湘城的大夫,甚至連他們對這個怪病是疫病的判斷都不信任的時候,其實問大夫的心中是憋著一口氣的。
尤其是被縣令變相驅趕到縣城,來篩選草藥的時候,性格本就異常火爆的文大夫,更是感覺心中好像憋了一團火一樣。若不是有葛大夫從旁規勸,文大夫恐怕早就已經撂挑子不幹了。
這也是文大夫會怎麽願意為留下來的幸存百姓治病的最大原因。因為只有為百姓治病,看到百姓一個個轉危為安的時候,問大夫才能找到自己的價首發
如今,一個疑似疫病的患者出現在了面前。這無疑再次印證了本地大夫的猜測,谷陽縣出現的怪病就是疫病。而且,在文大夫看來這也是一個自證的機會,問大夫就是想要合他們三人之力,將眼前的病人治好。
不僅以此證明他們一開始的判斷沒錯,同時也讓縣令明白明白,他們這些谷陽縣本地的大夫一點也不比那群來自洛湘城的大夫差。
再有,除了以上的兩點以外,文大夫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
“文兄,怎麽樣?”見文大夫關好門之後,葛大夫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望向文大夫,“這個人所患的究竟是不是疫病?”
葛大夫罕見地對一件事情表現的如此的迫切。但是,這其實也非常的好理解。因為從一開始接觸疫病的時候,葛大夫的一顆心就從來沒有從這件事情上轉移過。
起先,葛大夫是對於這種未知的病感覺到好奇, 之後,當他從同伴的口中知道這個病具有傳染性和潛伏性之後,葛大夫的心,立即從好奇變成了擔憂。作為一名合格的大夫,葛大夫是最明白一個病若是具有傳染性和潛伏性的話,會具有什麽災害的了。
這之後,就是確定這個病是疫病的時候,從那個時候開始,葛大夫的心則變得更加的凝重了,而且更加迫切地想要醫治好這種病。正式因為懷著想要將病症就好的心思。
所以就算是被縣令變相驅趕了,被派到這裡來篩選草藥,葛大夫也無怨無悔。因為在葛大夫看來,即便自己治不好這個病,但是哪怕能夠為這件事情出力,葛大夫也心甘。
雖然這麽想,但是面對被驅逐的事情,葛大夫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作為一名大夫,若是能夠親手治愈這種病,對他而言必將帶來莫大的成就感。
可縣令的安排,他又無法違逆,所以葛大夫也只有強忍著心中的那絲不甘,來此篩選草藥。可就算是這樣,葛大夫的心仍舊還是惦記著這個病。這也正是霍東當初只是提出一種藥物的特性之後,葛大夫就為此思考良久的一個原因。
如今,谷陽縣也出現了病人,在對這件事情感覺到擔憂,唯恐這件事情會波及更廣的同時,葛大夫也為自己終於重新又有了可以親手治愈這種病的可能而感覺到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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