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姨和大王子正在為二王子排解心中的“不順”之際,這群來自洛湘城的大夫,所居住的房間之中也正在進行著一場討論。
“曲大夫,你真的這麽確定這裡的病情真的不是疫病嗎?”
“是啊,曲大夫,你真的這麽確定嗎?”
“不錯,不錯”……
正在曲江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幾名一開始跟在曲江背後,口口聲聲對縣令聲稱谷陽縣的病症不是疫病的大夫,此時卻圍到了曲江的身邊,開口詢問道。
雖然由於曲江的為人,導致曲江在洛湘城內並不是太招人待見。但是現在畢竟是身在外地,正是最需要抱團的時候,而在這個時候曲江那深厚的家世背景,無疑讓他成仿佛被籠罩在了一個巨大的光環之下。
再說,曲江的醫術雖然差強人意,但是他的醫學知識卻令所有人都仰慕啊,所以在這個時候,曲江無疑成為了一個核心。而這些人,正是圍攏在曲江周圍的人。
早些時候,在檢查完那些患病的病人的時候,原本這些大夫還處於矛盾之中,因為憑借現有的條件,他們也實在是不敢肯定這些人所換的病究竟是不是疫病。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曲江卻率先開口一臉肯定地說道這病不是疫病。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這些人本著以曲江為核心的態度,就齊齊地認同了這件事情。但是,實際上他們的心理也是沒有底,這才有了如今的這一節。
此時,就在這些大夫圍在曲江的身邊,正在詢問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些剛剛沒有選擇讚同曲江的結論的大夫,此時也將目光轉向了被那群人圍繞著的曲江。
對於這些大夫而言,之所以沒有選擇讚同曲江的結論,並非是如縣令所說的,他們就認定了谷陽縣發生的曾病就一定是疫病。他們只是認為憑借自己現有的醫術,無法準確地判斷這個病究竟是個什麽病。
而且,這些人又不想效法面前的這些人,就那麽貿貿然地就讚同曲江得到的診斷結果,所以最終選擇了否認。
此時,他們這些人看到面前這些大夫正在詢問曲江得到的結論的原因,他們自然也來了興趣,因為從心裡面,他們同樣想要知道,曲江是如何得到這個結果的,是貿然做的決定亦或是有什麽真正的原因。
曲江睜開眼,面對這麽多來自洛湘城的大夫所投來的疑問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接著他不慌不忙地反問了一句,“谷陽縣所發生的疾病是疫病,這一點是谷陽縣的那群所謂的大夫診斷出來的,但是像是那種如同山野郎中一般的人所診斷出來的結果,難道你們真的會相信嗎?”
說到這,曲江一臉玩味地環視了一圈周圍大夫的目光,見到這其中只有極少的幾個人,露出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可是大部分都是眉頭緊皺的時候,曲江輕輕一笑,“我知道你們大部分人不是完全能夠相信我的結論,認為谷陽縣的那些會些三腳貓功夫的大夫,可能會瞎貓碰上死耗子,給撞上了!”
曲江聲音一頓,面色一凜,看著圍觀的眾人,開口說道:“但是你們盡管放心好了,我敢說出這樣的結果自然是因為我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心中有了定論?”
一聽到曲江的答覆,不管是圍觀著曲江的眾位大夫,還是一臉好奇地看著曲江的諸位大夫,此時全都一臉有詫異地望向曲江。看到曲江那胸有成竹的表情,眾人紛紛感覺到疑惑,不知道曲江這所謂的另有定論的“定論”是什麽!
其中有幾名脾氣急躁的大夫,此時則是直接將心中的疑問宣之於口,“不知道曲大夫所謂的定論究竟是什麽?”
“各位應該都知道我曲家幾代為大夫,甚至我祖父還做過禦醫!”曲江面色傲然地看著在場的諸位大夫,開口說道:“但是諸位可曾知道我曲家之所以能在著醫道上取得這麽多的成就的原因?”
曲江審視了一圈在場的重任的目光,知道對於這一點所有人都是一臉未知的時候,又繼續說道:“這是因為我曾曾祖父留下的無數醫學典籍以及他老人家留下來的一本雜記。
尤其是這本雜記上記錄了無數的疑難雜症,而谷陽縣出現這種怪病,我之前就曾經在這份雜記之中看過一種非常一致,無論是表現還是症狀全都一模一樣的病症!對於這種怪病,我曾曾祖父曾經在雜記中記錄了其治愈方法!
而這個治愈方法,恰恰現在就存在我的腦子裡!”說著,曲江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一臉自信地看著在場的眾人,開口說道:“這下,大家應該清楚,我為什麽會否定那些山野郎中們的的結論了吧?”
曲大夫雖然說的是自信滿滿,但是其實有些地方他沒有仔細說,比如這所謂的雜記的確是有,但是因為年代久遠,蟲吃鼠咬,早已成為一些殘篇。在比如,雜記中雖然記錄著類似的病症,但是因為篇章的缺失,曲江也只是依據剩下的殘破信息推斷兩種病是一種病。
但是,就算是存在著這麽多未知的因素在裡面,曲江卻仍舊還是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就像他剛剛所說的,他可不認為谷陽縣的這些大夫能夠有什麽正確的答案。
此時此刻,若是大王子身在此處,知道曲江的真實想法的話,一定會驚訝地發現,原來事情竟然和他所猜測的一模一樣,的確是因為這些醫者之間存在著輕視的態度,這才使得這位曲江曲大夫,寧願相信自己依據殘片推測出的結論,也不願意相信谷陽縣的這些大夫所得到的結論。
當然,清楚並非所有人都帶著和自己一樣的輕視本地大夫的想法的曲江,自然是不會將實際情況講出來的。若是萬一將實情講出,傳到縣令的耳中,使得縣令不相信他的結果,不讓他參與診治“怪病”的事情,那他還怎麽以此來給自己正名。
所以,曲江乾脆一條道走到黑,將事實真相揣在心底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所說出的這一番話對於在場的眾人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
尤其是對於那些一開始就選擇讚同曲江的大夫。在聽到曲江的話後,這些人感覺到異常的歡喜,因為現在這個事實證明了他們做了一個多麽正確的決定。
但是,反觀那些一開始沒有讚同曲江的大夫,此時卻一個個眉頭緊皺。這些能夠一開始選擇不去讚同曲江的所謂的結論的大夫,基本上都是一些在醫術上有些建樹而且極為獨立的人。而這樣的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往往會更加的透徹。
就比如說現在,雖然從曲江的話來看,已經是十拿九穩。但是他們卻還是從曲江的話語中讀出了一些別的,例如曲江所謂的他曾曾祖父的那份雜記中的怪病,雖然按照曲江所說和如今的這個病是一模一樣,但是曲江更多的還是推測,究竟是不是真的一樣,這誰也不知道。
再有,一份傳承那麽久大雜記,裡面是不是有存在問題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就憑借一份雜記就如此判斷,讓這些有自己的想法的大夫們還是感覺到有些太過於草率了。
所以,就算曲江說的是言之鑿鑿,這些大夫卻仍舊還是帶著滿臉的懷疑……
丐啟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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