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當四人趕回到葛大夫家的藥鋪之中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但是,簡單的吃過了點東西之後,四人再度將心思花費在了治療那位身患疫病,卻又帶著多出刀傷減傷的病人的身上。
知道那幾名差役忙完了縣令的差事,肯定不會再無緣無故地來找他們,所以往日負責在外面“把風”的光頭,今天也跟著到了側堂之中。
只是,雖然看上去是四個人正在為病人治療,但是實際上只要負責診治的還是葛文兩位大夫。而霍東和光頭兩人,雖然都知道治療的藥方,但是兩人更多的扮演的還是看客的身份。
所以,霍東和光頭兩人只是默默地看著。
但是在看著的同時,兩人的心思可沒有閑著,尤其是霍東。直到將縣城之中的所有藥鋪都沒有找到最重要的那兩味藥草,在對此感覺到懷疑的同時,霍東也在全力地思考著究竟該用什麽辦法,將治療疫病的方法告訴兩位大夫。
而光頭,此時所思考的則是,他想要知道在這種沒有藥草的情況下,霍東是否有什麽切入點,將疫病的藥方給說出來。對於這個事情,光頭可是非常著急的,因為這將關系著他能否能夠早點從病人的口中驗證霍東的猜測的問題。
正是帶著這樣的想法,所以光頭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霍東的身上。
就這樣,時間持續了很久。文大夫率先歎了口氣,“這病究竟該如何解決呢?”說著,文大夫緊皺著眉頭,目光沉重地看著葛大夫,有些頹廢地說道:“該嘗試的方法,咱們都嘗試過了,可直到現在仍舊還是沒有寸進!”
說不喪氣那是假的,雖然自信於自己的醫術,但是文大夫卻還沒有自大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對於面前的這種疫病,他知道自己算是真正的遇到了瓶頸,這對於行醫幾十載的文大夫而言,可謂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若是不為了這些百姓的安危考慮,若不是想要好好在縣令的面前,展現一下本地大夫的醫術,實際上文大夫都已經準備要放棄了。
“這種疫病治療起來的確非常的困難!”葛大夫沉中地點了點頭,說著歎了口氣。對於這種棘手的病症,葛大夫又何嘗沒有挫折的感覺呢,但是一想到營地之中還有那麽多已經昏迷的百姓和不知道何時會倒下去的百姓,葛大夫這顆心就始終不想就此放棄。
正心情凝重之時,葛大夫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皺著眉看著霍東,“霍小兄弟!不知道你之前在即將去最後那家小藥鋪之前的沉思,可是想到了什麽?”
就在葛大夫感覺遇到瓶頸,心中沉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霍東。一直以來,在他的想法之中,霍東對於這種病肯定有著不同尋常的想法,只是對方不願意透露出來。
正是有著這樣的想法,葛大夫此時很自然地想到了霍東。而他一想到霍東,之前在最後一家藥鋪之前的事情頓時又浮現在葛大夫的腦海中,他始終感覺,當時霍東對於疫病的事情是不是又有了什麽新的想法。
只是因為當時當著幾名差役,實在沒辦法將真實想法宣之於口,甚至為此葛大夫還有些失態。此時想到當時的場景,葛大夫越發地想要知道當時霍東究竟精是想到了什麽,究竟是不是和疫病的事情有關系。
“是啊,小兄弟!”文大夫立即點了點頭,一臉急切地望向霍東,開口詢問道,“你快說說,當時你是不是對於疫病的事情,又有了什麽新的想法?”
被葛大夫已提醒,文大夫頓時想到了葛大夫當時失態的那一幕,在文大夫的印象之中,葛大夫可是很少有時態的表現的。而往往這種時候,都是遇到讓葛大夫非常激動的事情。
一想到這,文大夫頓時想到,肯定是霍東的某些舉動讓葛大夫做出那樣的表現。而這種特殊的舉動,同樣讓文大夫想到了是關於疫病的事情,正因為如此,此時望向霍東的時候,文大夫的眼中充滿了期待感。
隨著葛文兩位大夫說完,光頭下意識地先打量了一下兩位大夫的表情。仔細打量了之後,光頭嘴角含笑地將目光轉向了霍東。
通過剛剛的觀察,光頭能夠明顯感覺到兩位大夫對於霍東的期待感,而且光頭感覺到這種期待感絕非突然形成的,更像是早就存在於兩人的心中,只是現在才表現了出來而已。
感覺到這些之後,光頭反而更加想要知道霍東此時究竟要怎麽回答兩位大夫的詢問了。
光頭很清楚,若是兩位大夫都只是心血來潮詢問霍東的話,就算霍東隨便搪塞過去,估計兩位大夫也不會太將這事情放在心上。但是,這種期待感是早就存在於兩位大夫的心中,可就不好辦了,在這個時候霍東若是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不正面回答點什麽的話,難免會讓兩位大夫對霍東更加的懷疑。
正是意識到了這些,所以光頭此時才略有深意地微笑著霍東究竟要給出什麽答案。光頭非常想要知道,霍東是不是已經相出了,在這種沒有主要的情況下,要如何阿引導兩位大夫的辦法。
若是霍東仍舊沒有想好, 而打算隨便找個理由的話,光頭可不認為兩位大夫會就此感覺到滿意,想到這,光頭不由得想要看看霍東會不會漏出什麽馬腳。
“您二位想問的是我當時在想什麽啊!”霍東眉頭微微一皺,一臉凝重地望向葛文兩位大夫。
該來總會來啊,早就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的沉思早晚會引起兩位大夫的過問。所以除了在那家小藥鋪搜索草藥外,霍東的心思就一直撲在如何對當時的事情的解釋上。
尤其是在那家小藥鋪之中仍舊沒有找到那兩位最重要的藥草的時候,霍東就將更多的心思放在如何解釋的問題上了。因為當時若是能夠在小藥鋪找到那兩味藥,再以之作為切入點引導兩位大夫找到疫病的藥方的話,當時的事情就算是隨便敷衍兩句也行。
但是,事與願違,所以霍東只能另辟蹊徑。幸運的是,就在剛剛看著兩位大夫對於病人的診治的過程中,霍東終於想到了一個既能消除兩位大夫的疑惑,又能在當前不知道兩味草藥的情況下引導兩位大夫的想法。
所以在感慨兩位大夫終於還是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霍東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慶幸的。
至於光頭那略顯玩味的表情,霍東也注意到了,但是對此,霍東也只能說抱歉了,因為這件事情恐怕要讓對方失望了……
丐啟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