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霍東心中一沉,知道“戲肉”來了。從兩位大夫這個時間聯袂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霍東就知道這事情肯定不簡單,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在確定了這一點,霍東的心中不由得開始懷疑,促使兩位大夫聯袂而來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兩位大夫此時出現在這裡,必定是為了疫病的事情無疑了。但是是關於那一方面的問題,這就讓霍東感覺有些疑惑了。
霍東的腦海中雖然在全力以赴地思索著,可他的動作卻沒有慢。霍東抱拳,一臉客氣地向葛大夫兩人回了一禮,開口說道:“二位大夫客氣了!”客氣了一句後,霍東輕輕皺了皺眉,“有什麽事情,二位盡管直說。小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越是出身高門,就越會帶給陌生人親切卻又顯得疏遠的感覺。這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交給霍東的。但是對於這客氣與疏遠兩者之間的拿捏,霍東還是顯得有些稚嫩,因為說到底,霍東更多的還是在模仿,還無法做到“應付自如”,但是應付起這兩個大夫卻也足夠了。
當然,霍東這略顯稚嫩的表現其實更容易給人一種很真實的感覺,因為霍東的真實年齡還是一個弱冠少年,若是將那份氣質表現的那麽“成熟”,豈不是更加容易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隨著霍東說完,侍立在霍東身邊的光頭也將目光轉向了兩位大夫,光頭也不笨,對於兩位大夫,光頭也帶著同樣的疑問。至於為什麽要侍立在霍東的身旁,這無非是要突出兩人身份的詫異。
目前,只有當著葛大夫兩人的面,光頭才會故意表現出這樣的狀態。至於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光頭只會偶爾做出這樣的態度來。
“既然霍公子這麽說了!那在下就不客氣了!”文大夫一抱拳,一臉客氣地看著霍東,開口說道:“不知道霍公子你對那些來自於洛湘城的大夫可有什麽樣的看法?”
竟然是關於那些人的嗎?霍東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有些沒有想到自己早晨才和唐氏兄弟說過關於那些人的到來可能出現的問題,現在這兩位本地的大夫就過來詢問關於這些人的看法了。
想到這,眉頭微皺的霍東,一臉好奇地看著兩位大夫,開口詢問道:“不知兩位大夫所詢問究竟是哪一方面的看法呢?”
按理說,就算是存在自己之前所猜測的“輕視”的問題以及更得縣令青睞的問題。但是這兩地的大夫還沒有正式見面,也不太可能會因此出現什麽問題。霍東實在是不知道兩位大夫此時就聯袂前來,說起那些來自洛湘城的大夫,究竟是所為何事?
“哦,這是我的過失!”文大夫一臉歉意地看著霍東,開口說道:“霍公子可能還不知道吧,昨天縣令大人並未安排那些來自洛湘城的大夫來找我等,而是安排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去了病人所在的營地,直接診斷了一下那些患病者!”
因為和葛大夫的關系,文大夫這才知道,最開始定義谷陽縣出現的這種怪病就是疫病的人竟然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對於這個觀點,這些本地的大夫之中本來也早有猜測,但是眾人擔心事態惡化,說出來反而給自己招來麻煩,所以根本沒有人將這個想法宣之於口。而這也使得如今霍東一語道破,不僅沒有引起這些大夫的不滿,反而順了大家的心意。也省的眾人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還要遮遮掩掩的。
知道這件事情是霍東提出來的之後,文大夫的心中感覺到非常的順暢,就好像一個憋在心理很久的事情,終於可以一吐為快的時候一樣的感覺。
除了這個讓文大夫感覺到無比順心的事情意外,另外一個讓文大夫更為震驚的消息則是,通過和葛大夫的私下聊天,文大夫這才知道,原來如今那份計劃詳實,受到所有大夫追捧的應對疫病的措施,竟然同樣是出自於這個少年之口。
也是因為這一點,在葛大夫和他討論霍東和光頭兩人的身份的時候,文大夫才會將霍東定義為出自綿延幾代的大家族或是大世家的公子。因為若不是因為這一點,文大夫實在是想不到這麽一份詳實的計劃為什麽會出自一個少年之口。
正是因為這樣的兩件事情,讓文大夫同葛大夫一樣,再也沒有將霍東當做是一名普通的少年。也因為這一點,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文大夫會和葛大夫一拍即合,一致認為應該和霍東商量這件事情。
這其中,除了有這個措施是霍東出的,想要看看霍東究竟是什麽態度外。更多的還是兩人想要看看對於這件事情,霍東是不是有什麽樣的看法。
“嗯?”霍東不由得一怔,一臉詫異地看了一眼問大夫,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情況屬實嗎?”
雖然霍東曾經預想過因為對方來自於洛湘城, 這件事情可能導致縣令故意優待對方。甚至故意更改一下措施的一些細節,霍東都曾經想過,但是文大夫所說的情況,霍東是真的沒有想到。
說完,霍東又轉過頭,一臉疑惑地望向葛大夫。對於這件事,霍東到不是信不過文大夫,只是這件事情所表的事情和會引申出的問題實在是太多,霍東想要更加確定這件事情是否屬實。首發
就在霍東問完之後,光頭也是一臉疑惑地望向面前的這兩位大夫。光頭同樣不笨,這件事情可以引申出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光頭也想要確定一下。
葛大夫自然看出了霍東兩人眼神之中的懷疑之意,面色鄭重地看著霍東兩人,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是聽看守在許管事的房內的侍衛說的,我想應該可以證實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所謂人老成精,這兩位大夫同樣意識的到這件事情除了代表一些問題外,還可能會引申出出許多的問題。正因為如此,所以一開始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葛大夫和問大夫兩人也對這件事情感覺到難以置信。
但是,看到向他們講出這件事情的侍衛那一副言之鑿鑿的表情,兩人終於意識到,事情可能的確如此。不然的話,文大夫也不可能這麽急躁地向霍東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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