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肯定有人會想到找召集大夫去對怪病進行檢查嘛!”霍東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暗想到。想到這,霍東轉頭望向光頭,開口說道:“三叔,您不是會治療一些疑難雜病的嗎,我看不如我們也跟著去看看吧,說不定能給提出點兒建議呢!”
沒錯,從很早以前和光頭分析他們肯定有辦法知道這究竟是不是疫病的時候,霍東就已經想到了。若是有明眼人的話,發現這種怪病的事情的時候,定然會將所有的大夫全都召集過來的。先不說對方是不是知道有疫病一說,就算是面對一種突然出現的怪病,也肯定會找人對這種病進項檢查和診斷。
若是知道疫病一說的話,那就更加會這麽做了。因為疫病的情況就連大夫都很難應付,要是知道這個怪病有可能是疫病,卻都不將所有大夫召集起來,商量診斷的事情。那根本就等於是在拿自己和所有人的性命在開玩笑。
所以,霍東早就已經料定了肯定會召集大夫的。而這無疑正好給了他和光頭一個機會。正好可以混入到這些人之中,去查探一番這些人身上所患的病究竟是不是疫病。反正已經想好了要混入其中的,所以霍東乾脆光明正大地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光頭不由得眉頭一皺,看著霍東壓低聲音一臉疑惑地說道:“咱們也跟著一同去檢查?可是……”說著,光頭一臉疑惑地望著霍東,心說你前一刻不是對疫病的事情毫不上心嗎,怎麽現在突然又好像來了興致。
可是話到了嘴邊兒後,又被光頭給咽了回去,如今當著這麽多的人呢,就算是故意壓低了聲音,多半也有被聽到的可能。
“怎麽?”霍東嘴角微微一敲。看著光頭說道:“難道您不打算一起跟著去看看?”看著光頭眼中質疑的目光,霍東立即會意,光頭這是在質疑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變了強調的。但是,對於這一點霍東卻懶得去跟光頭解釋。而且,當著這麽多的人呢,霍東相信,就算是感覺到疑惑,光頭也絕對沒有可能把心中的疑惑給說出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好!”光頭皺著眉,故作遲疑地點了點頭,看著霍東說道:“既然你想要去看的話,那咱們就去看看!”
光頭當然想要去看看,但是兩人既然故意在外人的面前裝作的是叔侄關系,而且霍東的“戲”既然已經做的這麽足了,他這個“叔叔”自然要叔叔該有的樣子表現出來。首發 https:// https://
而且,在答應這個事情的時候,光頭的心裡其實還是挺有底氣的。在光頭看來,如果這個病真的是疫病的話,他應該能夠看的出來。而且就算是他看不出來,身邊不是還有霍東呢嗎。
霍東既然連治療疫病的藥方都配的出來,想必在醫術上也是有些見地的,最少也不會比普通大夫要差。到時候就算自己看不出來,想必憑借霍東的醫術也能看的出來。而且就算是這怪病真的不是疫病的話,霍東多半也能夠應付幾分,光頭心中反覆琢磨著。
“好了,現在大家都先安靜一下,若是有願意幫忙的大夫,現在就可以先跟我們二人走了!”剛才陳述縣官的命令的小吏,開口製止了大家的議論後,朗聲說道。說話的同時,兩名小吏走出了粥棚。
兩名小吏在經過人群的時候,眾人自動地為兩位小吏讓開了一條道。雖然說這其中有不少人算是兩人的長輩,但是此時兩人畢竟代表的是縣令,而且兩人又沒有做什麽“僭越”之事,所以這些人也不敢太不給兩個小吏的面子。
走出了人群之後,兩名小吏停下了腳步,看著在場的眾人。前面兩名小吏已經說過了,這是義舉,自然會尊重這些大夫們自己的意願。而兩名小吏的做法很明顯,他們是要等那些大夫們思考一下,究竟要不要跟他們一同去檢查那種怪病並進行治療。
兩名小吏原地站了一會兒後,包括霍東和光頭在內,大概有十個人站了出來。別看只要是十個人,但是這其中卻也不乏有幾個對醫術一竅不通,而是奔著小吏之前所提到的獎賞而去的。除了獎賞外,這幾個人也想要親眼看看這怪病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病症。
“好吧,各位跟我們走吧!”那個小吏環視了一圈,也沒有去管這些人中究竟是不是有濫竽充數的,就這麽自顧自地帶著眾人朝著營地的出口方向走去。
奇怪啊!難道這兩個小吏是另有深意!看著那幾個明顯不像是大夫的人,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那兩名小吏,霍東眉頭緊皺,心裡暗暗地想到。
這幾人穿著,明顯就是一些平日裡在鄉間縣城中遊手好閑的混子,而且估計還是那種大字識不了一籮筐的那種,他們怎麽可能是大夫呢。可是對此,那兩名小吏卻不聞不問,就好像跟他們沒什麽關系一樣。
霍東可不認為這兩人是玩忽職守。因為都到了這種需要召集所有大夫一同診斷的時候了,就算是那本地的縣官不囑咐,這小吏也該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又怎麽會做玩忽職守的事情呢?這不就是在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所以霍東猜測,這兩名小吏這麽做,絕對是另有深意,甚至有可能是本地的縣官故意要求的。
光頭此時也有和霍東極為相似的想法,雖然沒有霍東想的那麽的多。但是光頭卻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對。
而其他幾位真正的大夫,此時同樣是眉頭不展,眉宇間帶著一絲厭惡。他們倒是沒有霍東兩人的心思。他們只是單純地感覺到不滿。因為在大夏國中,就算是走方郎中的地位,也在普通的農戶之上。而這些大夫也是極為自重身份的,這也就造成了他們此時的心中不滿。
反觀那幾人,此時卻是面露笑意,心中竊喜,他們之前本來一點兒底氣都沒有,還以為會被小吏發現真是身份後,轟回去呢。可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兩位小吏竟然對此不聞不問,一點兒懷疑也沒有。這又如何不讓這幾人感覺到高興。
因為眾人的心態不同, 於是這支十幾人的隊伍被分成了好幾段。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名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心思的帶路的小吏。緊跟其後的是面帶不滿的的眾位真實的大夫,跟在這些大夫之後的是面露疑惑的霍東和光頭二人,走在最後的則是那幾個面露欣喜的冒充的大夫。
當兩名小吏帶著霍東等十人走後,身在營地之中的眾人也差不多都散了。而這些人中有不少人的臉上帶著惋惜和後悔的神情。
“唉!”剛才那個曾經有意冒充大夫的尖嘴猴腮的男子輕歎了一聲。一臉惋惜後悔地看著和他關系極好的那位又矮又挫的胖子,開口說道:“要早知道那兩個小吏根本問也不問!我就應該跟上去看看的!”想到那幾個平時有交集的人竟然這麽輕松就混進了那支隊伍,男子此時異常的後悔。
“是啊!”那又矮又挫的胖子,點著頭,同樣感覺有些惋惜。
“沒有摻和進去,你們應該感覺到慶幸!要不然的話,指不定後果會怎樣呢!”
這時一個年級和這兩人相仿,面色黝黑的漢子正好走了過來,聽到兩人的議論,面色黝黑的漢子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地看著兩人說道。
“不是,你這人什麽意思!”尖嘴猴腮的男子眉頭一皺,一臉不滿地指著那人,氣勢洶洶地說道。但是那個人卻根本理都沒理他。
類似的情景不止這一處,也不止是這一座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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