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你許副將這句話!”大王子點了點頭,看著許副將說道:“我就放心了!”說話的時候,唐佐語氣輕松,臉上帶著一絲喜色。對於唐佐而言,許副將的這番話令他感覺到信心大增,這證明了他的想法是正確的。唐佐此時的心情異常的興奮。但是,由於自小的教育,讓唐佐就算心中已經感覺到歡欣雀躍了也沒有表現的太過。
“既然如此!”許副將躬身看著兩位王子,說道:“那小人先去為二位王子準備今天的晚飯了!”
“去吧!”兩位王子點了點頭。因為三人之前的聊天,就連中午飯也沒有好好吃,如今的兩人是真的有些餓了。
“是,小人告退!”許副將躬著身退出了兩位王子的房間。
“大哥,你瞞得我好苦呀!”許副將走後,二王子唐佑撇著嘴,一臉氣憤地看著自己的兄長,開口說道:“想不到你對於戰陣之事了解的這麽深,竟然一點兒都沒有告訴我!”唐佑的心中倒不是真的不滿,只是對於這件事情他感覺有些驚訝。唐佑從來沒有想過,一直不擅言談的兄長,對戰陣上的事情,竟然說的頭頭是道的,而且竟然被許副將如此的推崇。
“嘿嘿!”唐佐嘿嘿乾笑了兩聲,看著自己的弟弟,開口說道:“我也就是平時沒事瞎想的!”唐佐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高興。戰陣之事,可是他一直狂熱的。能在這個方面得到別人的讚賞,這令唐佐感覺到異常的高興。
“瞎想的都能得到許副將的推崇!”唐佑嘴角一撇,眼睛一眯,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兄長說道;“那如果你要是仔細想的話,豈不是就連軍中的大帥,都得歎為觀止!”唐佑故意逗弄起自己的兄長。
“啊……這!”唐佑的話,讓這位大王子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回答,急的唐佐的臉脹的有些發紅。
“哈哈哈!”看著臉色發紅的兄長,唐佑不由得感覺到有些好笑。
“好啊,你小子!”唐佐眉頭一皺,一臉氣憤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開口說道:“不僅故意戲弄為兄,還取笑為兄。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唐佐擼起袖子,一幅要揍人的樣子。
“我的大哥呀!”唐佑嘿嘿一笑,看著自己的兄長,開口說道:“你就把你那套收起來吧!我認錯還不行嗎!”說著,唐佑故意裝作很嚴肅地樣子,看著自己的兄長躬身說道:“大哥,是小弟錯了,求你原諒!”躬身的時候,唐佑嘴角一撇完全沒有任何道歉的意思。
“這次就算了!”唐佐看著自己的弟弟,說道:“下不為例!”唐佐只是在某些方面反應比較慢,但這不意味著他傻。唐佐自然看得出自己的弟弟沒有真打算道歉。若是真道歉了,唐佐還得提防著點是不是這小子又惹了什麽大禍,準備讓自己一起跟著背呢。
玩笑了一會兒之後,許副將將晚飯帶了過來。吃過晚飯之後,兄弟兩人關起門來,研究起該如何解決谷陽縣的事情。這一次兩人沒有讓許副將一起參與。這倒不是因為兄弟兩人信不過這位許副將,而是這畢竟是他們父王安排給他們的事情,他們不希望總是假借於他人之手。
就在兄弟兩人研究接下來的事情的時候,許副將也沒有閑著。他這個時候,將今天所發生的每一個細節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準備一會兒用飛鴿傳回到宋王府。這也是許副將此行的另一個目的,那就是記錄兩個王子的事情。雖然宋王沒有要求許副將必須每天都將信息傳回到王府。
但是,在許副將看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有必要告訴給宋王。尤其是之前聊天的時候,唐佐王子所提出來的那些計劃。許副將既是希望這能讓整日忙於公事的宋王對大王子有一個準確的認識,也是希望這些在他看來十分有用的計劃,盡快用在王府的士兵身上。
就在整個驛站中的人各行其事,一片平和的時候,遠在百裡外的群山之中的醫廬,卻徹底陷入到了一種沉悶的氣氛之中。
醫廬的一間竹屋內,屋子裡只有燕寨主和齊莊主兩人。燕寨主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地看著齊莊主,開口說道:“齊莊主,你給拿個主意,你說如今就連霍小兄弟也是一直昏迷不醒,我們究竟該怎麽辦呀?”霍東直到現在還遲遲未醒,這讓燕寨主的心情顯得異常的焦躁。在燕寨主的心目中,霍東已經是治療疫病最後的希望了, 他的昏迷也就意味著這疫病已經無人可解,大家如今只有死路一條。
“燕兄,你先別著急!”齊莊主拍著燕寨主的肩膀,開口安慰道:“之前小五不是已經傳過話了嗎,霍東小兄弟所患的並非疫病,是不會一直昏迷下去的!”“所以,燕寨主你還是稍安勿躁!”
“但是,如今已經有人因為疫病而死了!”燕寨主眉頭緊鎖,沉著臉,一臉喪氣地看著齊莊主開口說道:“我是怕我們都已經死了,霍小兄弟都還沒有醒!”燕寨主整個人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長歎了一口氣。
燕寨主口中的那位死者,是午飯之後被送過來的。當時,眾人正在為霍東昏迷的事情而擔憂,一名來自距醫廬很遠的病人被抬到了醫廬之中。當時是福叔檢查的,福叔發現這個人身上的脈象和韓士奇等人一樣,他判斷這人身上所患的病應該也是疫病。
但是,很不幸的是,這位患有疫病的病人本就已經昏迷了很多天,又沒有韓士奇或者韓芊柔用金針為其延續生命。所以,在抬過來不久後,就發病了。
這名病人在發病的時候,和上午韓芊柔發病的時候一樣。也是如同被人扼住咽喉一般,似乎無法喘息。而且這個病人在發病的時候,比之韓芊柔要嚴重的多,他不停地掙扎著,抓著自己的胸口,像是想要抓出一個口子,好讓自己能夠因此而重新呼吸。
但是,這些掙扎都是無用功,最後,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病人死去,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這件事情,令眾人的心頭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