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屬下說你找我是因為怪病的治療有了最新的進展了?”
縣令坐在房間之中的主做上,手捧著茶杯輕抿了一口,故作冷靜地看著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曲江。
雖然表面上做出一副非常冷靜的表情,但是事實上縣令此時的心中卻充滿了激動。只是擔心自己故意露出這樣的表情後,會如同上一次似的會被曲江牽著鼻子走,所以縣令這才故意裝出這樣一副表情來。
“不錯!”曲江點了點頭,看著縣令大人說到:“這件事情的確是小人托小吏這麽說的!”
想讓我率先提出究竟有什麽樣的“新進展”嗎?曲江用眼角的余光注視著縣令,暗暗在心中想到,那怎麽可能!
曲江是什麽人,那可是自小就接觸過各種達官貴人的人,所以只是一眼,就看出了縣令的偽裝,和縣令此時的目的。但是,曲江同樣非常清楚,眼下只有牢牢抓住事情的主動權才有可能在和縣令的對峙中贏得主動。
更何況現在的事情正好進入到了被動致中。只有將事情的主動權抓在自己的手上,才能左右縣令的想法,為自己贏得足有的輾轉的空間。
當然,之所以敢於這麽說這麽做,曲江的心中也是有所依仗的,那就是他曾經給縣令灌輸過的他已經有治療怪病的方法的這個話,雖然目前曲江知道自己當初的這個判斷實在太過武斷。
但是,只要在縣令還不知道內情之前,自己有治療方法的這件事情,始終是自己左右縣令的想法的最有利的武器。因為曲江可不相信,縣令願意喪失這個機會。
“哦?”縣令皺了皺眉,看著曲江說道:“那不知道事情究竟進行的怎麽樣了?”縣令抿了抿茶水後,又繼續補充道:“不知道曲江大夫這所謂的進展又進行到了哪一步?”
正如曲江所猜測的那樣,的確是因為“曲江有治療怪病的方法”的這段話,讓縣令感覺到有些受到限制。他可不想就因為一個文化的主導拳的事情,就喪失了曲江這個對於自己最有利的基石。
所以,在這件事情的影響下,縣令最終還是率先將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給問了出來。
“回稟大人!”曲江嘴角微微一翹後,緊皺著眉頭,一臉凝重地看著縣令說道:“雖然的確是取得了新進展,可這見事情恐怕並非是好事情!”
既然已經重新掌握了主動權,曲江自然也就可以按照自己之前所設想的事情,開展自己的計劃了。
說起曲江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計劃,這件事情還要從縣令將治療怪病的事情全權交給他的那天說起。在縣令將這個事情交給他來處理的最初兩天,曲江雖然名義上已經開始治療,但是實際上,曲江確實在尋找可以信賴的大夫作為自己的人。
因為在曲江看來,這種怪病他已經有了治療的辦法,所以治療的事情也就不是那麽著急了。最先要做的還是找一些可以新的過的人,幫助自己來做一些雜活,畢竟生病的人那麽多,他一個人終究有些應付不過來。
而且,這些大夫之中有幾人在自己和那幫本地的大夫交鋒的時候,的確是出過力的。就算是為了報答這些人,也總該分出一部分名譽給這些人。
在曲江做這一切的事情的時候,縣令倒是也曾經召見過曲江,詢問怪病的治療情況。雖然一臉兩天忙著挑選手下的他連病人都沒有再好好地診斷診斷,但是曲江卻還是給了一個讓縣令非常滿意的答案。
挑選了手下之後,曲江自然就開始著手進行治療的事情。當然,就算是進行治療,曲江也沒有一下子就打算針對所有的病人,因為曲江隻想暫時先就好一兩個,讓縣令和那些手下的心中有些底。這樣他也好有依仗,可以先從縣令的手中博得更多的東西。
於是,帶著這樣的想法的曲江將目光對準了病人之中的那位本地的大夫。這個大夫在本地還算是小有名氣,救好了這個人,也更加容易得到認可。
但是,在治療的時候,曲江終於遇到難題了。因為曲江發現自己的藥劑服下去,病人不僅沒有好轉,反而開始惡化。原本那些病人在服用了他的藥之前,只是表現出昏迷的症狀,可是當他的藥物下去之後,這個病人開始出現咳嗽呼吸困哪等症狀。
曲江大驚,但是幸好當時只有曲江一個人在場,所以這件事情並沒有外傳。事後,對於這種情況,曲江感覺到非常的奇怪,所以曲江又重新診斷了一下病人的情況。
結果,曲江發現谷陽縣的這些病人,雖然大多數表現和家中的那部奇書之中的病情相同,但是病人地脈象和表征卻存在著一些不同。通俗一點的解釋就是,他最初的診斷是錯的。對於這種病他壓根就沒有治療的辦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曲江特意從大夫中篩選出來的那些病人以及縣令開始好奇起他最新進度。因為縣令不懂的醫術,又不知道他這兩天究竟做了什麽,所以被曲江簡單一敷衍,就給扛過去了。
可是曲江抽選出來的那些人,卻都是懂行的,而且知道他這段時間根本就什麽都沒有做。在面對這些人的詢問的時候,曲江不由得產生出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叫的感覺。
但是,就算後悔,這該解釋的事情總要說清楚啊,不然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對他忠誠的人,私底下有可能就會將這些事情報告給縣令,到時候,他肯定在劫難逃了。
就在曲江遲疑,究竟該如何將這些懂行的人給扛過去的時候,曲江突然想起,眼前的這些病人如今還在服用著葛文等本地大夫被趕走的時候,所留下來的藥物。
因為這些藥物的確具有緩解病人狀態,延長病人壽命的功效。所以當初隻想先救治一兩個人,將名聲推出去的曲江並沒有下令將藥物撤掉。此時,想到這些,正好讓曲江想到一個可以使用的說辭。
也就是前兩天曲江跟縣令說的那一番話。
當曲江將這種說辭告訴給一眾大夫的時候,因為大家都是大夫都非常清楚一些藥物之間的確是存在著相克的關系,所以曲江的話得到了廣泛的接受。
至於那些原本就已經被曲江從這件事情之中剔除出去的那些本地大夫和部分來自洛湘城的大夫對他的論調產生的懷疑,曲江根本沒有理會,因為曲江知道這件事情只要贏得了縣令的滿意,就足以讓他無懼別人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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