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縣令皺著眉,面色凝重地望向章老等人,“那現在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說到這,縣令突然臉色一冷,“但是你們給本官聽好了!本官雖然給你們機會了,但是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若是還是無法治愈怪病,你也就不要有什麽怨言了!”
“大人盡管放心好了!”文大夫率先佔了出來,看著縣令說道:“若是此次仍舊無法治療疫病,是關是殺任憑大人處置!”自從打定計劃那一刻,文大夫就已經想好了。
“是啊,大人!”章老和葛大夫隨之點了點頭。
若是治療不好,就要一輩紙子背上曲江給他們安置的罪魁禍首的惡名,這和殺了他們又有什麽區別。所以自大文大夫說出那番話之後,他們就已經默認了同這些病人同生共死的想法。
“好!”縣令冷笑了一聲,看著章老等人,“既然你們答應了,那治療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因為相信曲江的言論,所以要想要了這些人的姓名只是時間的問題,既然兩位王子都同一了,縣令自然沒有反對的必要。
想著,縣令朝著門外喊道:“來人啊……”
縣令本來是想要向讓下人帶這章老等人去治療,但是縣令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卻被問大夫突兀的聲音給打斷了。
“等一下!”文大夫目光堅定地望向了縣令。
“嗯?”縣令眉頭一皺,一臉不悅地望向文大夫,“文大夫你這是什麽意思?本官不是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嗎?”“怎麽?”說著,縣令面色冰冷,一臉陰沉地望向文大夫,“難道你是改變主意了?”
縣令生平最討厭別人打斷自己的話了,此時若不是兩位王子就站在一邊看著,說什麽縣令也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文大夫。
隨著問大夫打斷縣令的話,此時在場的眾人幾乎都是一臉疑惑地望向文大夫,所有人都很疑惑,此時的問大夫究竟是有什麽想法。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人有著同縣令一樣的想法,認為問大夫可能是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苦難程度,所以突然改變主意了。
但是,兩位王子和霍東等人此時卻不這樣想,在這幾人看來,問大夫這個時候突然出聲肯定還有別的想法,只是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一時間卻沒有人想得到。
但是又一點霍東卻能夠想象的到,文大夫接下來的話肯定是和他之前的計劃有聯系地。也就是說,這個新的想法肯定是輔助他們治療疫病的。
然而就在大多數人都在思考著文大夫究竟又有什麽新的想法的時候,曲江確實一臉凝重。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去關心文大夫這是又有了怎樣的打算呢,現在他最關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文大夫等人的這次治療會不會真得出現奇跡。
若是如此的話他又該怎麽做。
但是,隨著這些念頭的出現,曲江卻越發地感覺到不安。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了,所以曲江正在全力去思索究竟該怎麽給文大夫等人設置一些障礙,防止真的出現什麽奇跡,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危機。
可是,這種事情哪是那麽容易就想得到的,尤其還是在那對公子對自己關注的情況下。若是不去仔細想想的話,一旦引起那對兄弟的真正的懷疑,恐怕都不用文大夫那邊出現什麽奇跡,自己就會倒霉。
經過剛剛的一系列的爭鋒之中,曲江終於意識到那對兄弟不禁身份比之縣令要高出許多,而且那對兄弟的話縣令是真得會去聽。曲江此時終於有些後悔,為什麽自己沒有早點認清楚這一點。若是早點認清楚的話,事情恐怕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縣令大人也實在是太看不起老夫了!老夫向來是言出必行,又怎麽會突然反悔!”
正在曲江心情複雜的時候,文大夫已經目光堅定地望向縣令。
“哼!”縣令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地望向文大夫,“既然不反悔,那你為何要突然製止本官的命令!本官對於你的想法倒是非常地有興趣!”說著,縣令的面色又是一冷。
對於這個文大夫,縣令的心中是充滿了惡意,所以面對文大夫的時候,縣令下意識地就會帶出一絲不悅。
“小老兒之所以製止大人的話是因為我希望大人這一次可以給我們絕對的掌控的權利!”文大夫目光嚴肅地望著縣令,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小老兒可不希望再像上一次似的,本來已經將治療的事情交給了我們,卻又中途改變了注意,將治病事情交給了別人,以至於治療的事情遭到了中斷!”
文大夫一樣也看出來了,這對唐氏兄弟的話非常的好使。只要這對兄弟說的話,縣令就不敢忤逆,所以為了防止這一次治療的時候,再出現如上次一樣的事情,文大夫卻不得不當著這對唐氏兄弟的面將自己的要求給說出來。
因為文大夫可是真的已經對縣令感覺到失望了。他真的擔心在治療的過程中那個曲江或者別的什麽人再出什麽么蛾子,導致他們的治療遭到破壞。所以此時只有通過這樣的辦法來給自己等人的治療做好保障。
雖然這樣的要求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指腹的意思,但是有過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文大夫不介意用最大惡意去揣度縣令和曲江以及跟在曲江身後的那些人。
聽到文大夫的話,不僅是章老和葛大夫,就連霍東和光頭同樣是眼前一亮。文大夫選擇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些人的面前說出這個要求,無疑是起到了為他們之後的治療保駕護航的作用。
而且,這個本來也是一個正常的要求,當著唐氏兄弟的面,縣令沒有道理也不敢去反對!
意識到文大夫這一要求的意義後,霍東不由得心中一笑,誰說衝動的人就沒有腦子。文大夫這番話顯然也是經過深思熟路之後才提出來了。想到這,霍東不由得冷笑著望向曲江。
不知道曲江對於文大夫這個要求又會有怎樣的想法?
知道這個要求的最大受害者正是曲江,因為這個要求出現意味著曲江無法中途破壞了。霍東很想要看看此時曲江究竟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與此同時,兩位王子同樣將目光轉向了曲江,對於這位文大夫的話,兩位王子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深意,不知道文大夫這樣說究竟只是保障治療順利進行,還是意有所指……
“糟糕!”
曲江不由得眉頭一皺,臉色一陣陰晴不定。文大夫的話無疑意味著自己就算是中途又想到了致他們於死地的方法,也會因為文大夫的話而大打折扣。因為如果縣令答應了這個要求,也就意味著在葛大夫等人治療的過程中,自己不能給他們造成阻攔。
此時恐怕只有讓縣令不答應這個要求才能方便自己以後行事。曲江知道這是針對文大夫的注意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可問題是縣令又有什麽不接受這個要求原因呢?
這本來就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合理的要求,任何一個大夫來治療的時候,恐怕都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來為自己保駕護航。
而且,最主要的問題是,兩位唐家公子在這裡呢,縣令就更加不可能不答應了。雖然曲江知道憑借自己此時在縣令心中的地位,只要自己阻攔了,縣令肯定就會聽從的。
可是兩位唐家的公子就在這裡呢,而且兩人已經注意到了自己,一旦自己提醒縣令大人,恐怕第一個遭到懷疑的就是自己。
所以盡管知道文大夫的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將自己閉上了絕路,可曲江卻也只能默默地看著,甚至就連表情都不能太過於反常。
若是僅僅感覺不悅,或許還能說成是對於文大夫提到的之前的事情感覺到不滿。因為縣令之前就是因為他的的話才終止的葛大夫等人對病人的治療,文大夫所說的話無異於是指桑罵槐。
可若是表現的過於反常的話,說不定也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在這件事情之中,曲江畢竟心中有鬼。所以難免變得多疑了起來,因為他唯恐當著這兩位唐氏兄弟的面前有什麽表現的不對的地方,會對自己產生巨大的影響。
反觀縣令,在聽到問大夫的話之後,不由得眉頭緊鎖,一臉不悅地望向文大夫,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這不就是在指責自己之前朝令夕改嗎?讓自己在兩位王子的面前丟失了顏面嗎!
想到這,縣令的心中再度升起一絲陰霾。同時重處文大夫的心思又更加明顯了。原本縣令還只是想要給葛大夫等人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但是此刻因為文大夫的這番話,縣令已經再次起了殺心。
若是這一次葛大夫等人真的無法治愈這怪病,縣令不介意讓葛大夫等人感受一下自己的憤怒,尤其是這個文大夫。
但是問題是,如今兩位王子還在旁邊呢。下意識地,縣令將目光轉向兩位王子,既然答應再給葛大夫等人一次治療怪病的機會是兩位王子給的,那文大夫此時所提出來的這個要求……
就在縣令將目光轉向兩位王子的時候,卻發現兩位王子朝自己眨了眨眼。不管眼前的這位文大夫究竟是不是意有所指,但是單只是為了保證治療順利進行,不被中途打擾這一點,就沒有必要反對。
更何況,文大夫等人可是將自己的生死同治療怪病的事情“綁定”在了一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自然就更加沒有阻攔的必要了。
縣令立即心領神會。隨即縣令轉頭望向文大夫,目光冷峻地說道:“好,我答應你們,這一次治療怪病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們負責!”
“是,多謝大人成全!”
不只是文大夫,就連章老和葛大夫也都是異口同聲地說道。只要保證沒有人破壞,他們就可以毫無忌憚地治療疫病了。
“哼!”縣令冷哼了一聲,陰惻惻地看著葛大夫等人,“但是還是之前那句話,若是你們這一次仍舊治療不好的話,就不要怪本官心狠了!”這是縣令第三次提醒葛大夫等人了。
雖然這次提醒的時候,縣令的眼中沒有了前兩次的威勢,但是縣令的心中卻已經產生了赤裸裸的殺意。
“請大人放心,小人會記住您的警告的!”葛大夫弓著身,向縣令行了一禮。
“是啊,請大人放心好了!”章老和文大夫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盡管已經感受到了來自縣令的那絲殺氣, 但是這一次他們本來就已經破釜沉舟了,所以縣令的氣勢反倒對三人沒有任何的影響。
“好了,既然如此……”就在縣令再次宣布的時候,曲江卻突然站了出來。
“大人且慢!”曲江躬身朝著縣令行了一禮,一臉恭敬地說道:“小人還有一個想法想要說出來!”
“哦?”縣令眉頭皺了皺,一臉疑惑地望向曲江,開口詢問道:“不知道曲大夫究竟有什麽想法啊?”
看在曲江還算懂得禮儀的份上,加之自己還要靠曲江來掣肘葛大夫等人,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快,但縣令很快就將這份不快給甩到了身後。
而且,以縣令對於曲江的感覺。縣令知道曲江肯定不會像葛大夫等人一般那麽地逼迫自己,反而會替自己著想,所以縣令也想要看看此時曲江是不是又有了什麽新的想法。
“回稟大人,在治療過程之中給葛大夫等人絕對的掌控權,這的確是應該!”曲江躬身望向縣令,繼續說道:“可問題是,這個治療的過程是不是也要有個時間限制!
若是病人已經真的回天乏力了,而葛大夫等人卻始終以治療為名義拖著的話。無論是對於那些病人還是病人的家屬不都是一種痛苦嗎?在這樣的情況下,百姓對大人您今天的決定恐怕也會有微辭吧!”
你不是想要防著我嗎,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了。曲江心中得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