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王子究竟和那個男子都說了些什麽呢?
轟走了小吏之後,縣令的心中始終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找來小吏詢問之後,不僅沒有讓縣令的心中感覺到有任何的輕松,而且恰恰相反的是,問過了小吏之後,縣令的心中反而更加的疑惑了!
縣令始終還是有些懷疑,這兩位王子尋找那個男子過去,究竟還能有什麽樣的事情。
正如他此前所想的那樣,若是兩位王子只是想要關心一下病人的病情,那位許副將和“紅姨”不是最好的詢問對象嗎!
因為他們不是也才剛剛得到章老等人的救治嗎?
至於兩位王子尋找這個人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這就讓縣令一時之間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實在是兩位王子可以關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縣令此刻是多麽懷念師爺沒有昏迷的時候啊,無論是什麽事情,都能被師爺輕松解決。就連幾個村子集體出現奇怪的病症的事情,還不是被師爺一個簡單的方法就給解決了……
等等!
正懷念師爺沒有昏迷之前的事情的縣令,突然身體一怔,一個念頭飛快地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雖然一直沒有將心思放在處理日常的事務撒上,但是這一次因為兩位王子的監督,對於這個出現的怪病,縣令的確還是下過一番功夫的。
沒辦法,兩位王子時不時地就會詢問一些有關怪病的事情,若是答不上來說不定就會引來兩位王子的不滿,所以縣令只能親逼著自己,在這事情上下一番功夫。
據縣令所知道的,這次怪病第一次出現應該就是出現在這營地之中才對。可現在怎麽會出現一個從谷陽縣拉來的患有怪病的患者。
既然如此,這個病人身上的病症又是從什麽地方得的呢?
這種疑問此前不是沒有出現在縣令的腦海之中過,只是由於此前縣令的心思都放在了曲江的觀點之上,根本沒有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此時,曲江被證明是錯誤的。兩位王子又特意將這位特別的病人給找了過去,這讓縣令就不得不將這種事情重新重視了起來。
也正因為如此,就在剛剛回憶起此前的事情的時候,縣令突然有些懷疑起這個病人的來歷會不會和當初被他下令屠戮那幾個村子存在關系!縣令依稀記得當初被他下令屠殺的幾個村子的村民患的正是一種非常蹊蹺的疾病。
縣令記得此前在營地之中出現怪病的時候,他還曾經擔心過營地之中出現過的病究竟會不會是和那幾個村子的村民相同的病症。
當時,幸好師爺的一番勸說,讓自己沒有因為擔心這件事情而出現紕漏。但是,如今仔細想來,這兩種病確實存在著太多的共通之處。
真的說不定這個突然出現的病人可能跟那幾個村子存在著一些關系。
想到這,縣令渾身上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事情若是真的如他所猜測的一般,之前他和師爺為了掩蓋屠戮百姓們的事情而做出的準備,恐怕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好歹做了這麽多年的縣令,雖然最近幾年因為師爺的面面俱到,讓縣令越發的慵懶,甚至有些遲鈍,但是一些最基本的事情,縣令還是想象得到的。
尤其是師爺如今一直昏迷不醒,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這些事情縣令也不得不多考慮一些啊!這樣也能保證他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能夠提前做一些應對的計劃啊。
特別是之前被他推崇的曲江已經被證明是在說謊,兩位王子肯定多少會對他產生一些質疑的情況下。在這種時候他一定不能犯錯,否則定然性命難保
可是,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想著,想著!縣令的腦海中突然又產生了一絲懷疑!
想想當初,為了被安置在現在的位置讓,他求爺爺告奶奶,低三下四所付出的種種的代價。
而如今好不容被推舉到了如今的位置上,自己尚且沒有好好享受一下,甚至還沒有取得與付出的代價相對等的利益,就要面對這這能出現的變化。
這讓縣令如何能夠甘心啊,若真是這麽糟糕的話,他當初又何必費勁心理地想要被安置在這裡作為縣令呢。
之前的調令雖然給自己安置的地方相對貧窮,可總也好過這始終要處在擔驚受怕的狀態之中啊!
他來到這裡,還不就是想要謀求更多的利益和更大的發展嗎!
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仔細去看看!
想到心中的不甘,這個念頭也隨之出現在了縣令的腦海之中。縣令倒是要好好地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擔心的那樣,還是這一切都是自己太過於多慮了。
不僅如此,縣令甚至已經打定主意, 就算這一切真的正朝著他所擔心的方向發展,他也必須將這種危險降到最低。
雖然縣令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不如兩位王子,甚至比之兩位王子身邊的那些親衛都有所不如。但是,縣令相信,在兩位王子沒有公開身份之前,當著百姓的面,肯定還是他的這身官服更具有威懾力。
而且,只要事情不是變得特別難辦,兩位王子就肯定不會輕易漏出身份的。
所以,縣令就計劃著,一會兒只要看清楚事情不對,他就立即“製服”了百姓,將事情壓下去。
至於以後,縣令有十足的把握讓那個百姓不敢張口說出什麽對他不利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個縣令雖然有些時候表現的過於蠢笨了一些,但是這腦子總體來說還是能夠算的上是可以的。
就比如縣令此時想到的這個辦法,若是沒有霍東出手幫助兩位王子的話,說不定縣令的這種想法還真的可能會實現。
但是,只能說縣令有些倒霉地碰上了一個霍東。使得他這個計劃注定無法實現了!只可惜,縣令此時肯定是無法知道的。
至於縣令本人呢,在想到一個應該已經算可以的念頭之後,他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感覺到沾沾自喜,甚至是自鳴得意。
因為現在的縣令正被另外一個問題困擾著,“就算可以通過這身份製服百姓,可現如今我又該用什麽理由去拜見兩位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