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措施看上去,好像確實不錯。但是,這份措施真的是縣令想到的嗎?
這樣的一個念頭,不由得立即出現在了很多人的腦海之中。
若是措施真的出自縣令的腦海,如今又有了治療疫病的辦法,難道縣令大人不應該將這事情柔和到原本的措施之中嗎?
為什麽還要單純地只是說出這麽一個“老舊”的措施呢?
這樣的疑惑,讓很多人都有些懷疑這個措施到底是不是真的出自於縣令大人。
“我想!”大王子不由得眉頭微皺,仔細打量著縣令,開口說道:“縣令大人你應該不至於已經忘了如今已經有了治療疫病的藥方的事情了吧?”
本來是不想再這種細節上多浪費什麽時間去較真的,可是沒想到這縣令竟然如此的不堪。就連大王子都不由得有些沉不住氣了。
“啊?!”縣令不由得掙了一下,身體隨之一顫,有些詫異地望向大王子,“哦,原來公子您詢問的是這個事情,我還說呢,這先前的措施對於當前的清醒好像也不太適合了啊!
要不然,我看再重新說一下吧!”
縣令急中生智,立即用聽錯了來掩蓋自己剛剛的錯誤。
對於眼前的這些人的目光,縣令倒是完全可以不用去關心。就算田老的態度,他也可以選擇無視,就當沒看見!
但是,兩位王子的態度,縣令卻必須得關心啊,縣令可是擔心自己偷竊他人的措施的行為會被兩位王子知道。
“原來如此啊!”大王子點了點頭,看著縣令說道:“既然如此,我想就不必再說了!”說著,大王子轉過頭,將目光轉向了在場的所有百姓們,“我想,有了縣令大人的這一番闡述,對於今後該實行什麽樣的措施,大家應該都很清楚了吧!”
明白了!
無非就是將有病的和沒有患病的人分開,防止讓所有人都感染上這疫病。
想到這,在場的眾人齊齊地點了點頭。
只是由於有縣令之前的命令,所以沒有那個人敢站出來說出自己的想法!
“呼!”
看到這樣的場景,縣令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幸好大王子沒有糾結於這件事情。
但是,就在這時,卻有不少人向縣令和大王子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像是這樣的事情,不都是應該由縣令這個一縣之長來宣布嗎?
怎麽這位唐公子一行來就突然開始喧賓奪主了呢!
而且最讓這些人詫異的是,一直特別講究尊卑,對禮儀法度特別固執的縣令,竟然好像根本沒有生氣的意思,反倒像是默認了這名少年的意見似的。
本來一開始,有很多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位唐公子的身份可能高過縣令大人。但是經過這一個小小的變故,竟然使得更多的人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事情!
“縣令大人!”就在這個時候,二王子突然站了出來,看著縣令說道:“不知道對於我兄長的意見你是否讚同?”
貿然地讓更多的人意識到身份,在沒有真正調查出所有的真相之前,反而會變成一種拖累。
所以一見到那些正一臉疑惑地注視著自己兩兄弟的人,二王子好忙站出來,將這個事情給圓過去。不能留給這些人一個喧賓奪主的感覺,讓更多的人對自己的身份產生懷疑。
“對對!”大王子立即點頭,看著縣令說道:“畢竟縣令你才是一縣之長,我這也只能算是提議,不知道您是不是滿意我的提議!”
大王子雖然性子直,但是他卻不是個傻子。有自己弟弟的提醒,他立即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失言。
“嗯?哦!看你說的,公子實在是太客氣了!”縣令不由得一整後,看著大王子說道:“什麽一縣之長不一縣之長的,說起來,在這件事情上我還要對你說聲謝謝呢!若不是有公子你幫忙的話,恐怕本官直到現在都還想不到將以前的措施以及已經研製出藥方的事情放在一起,竟然是如此一個盡善盡美的辦法呢!”
說著,縣令一臉恭敬地朝著大王子鞠了一躬,“本官代替自己和全縣的百姓,多謝公子您的幫助了!”
大王子的態度的突然轉變以及二王子這突然的發聲,讓縣令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感覺到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到底是做過好幾年縣令的人,這急智縣令還是有一些的,特別是在面對這種突然發生的事情的時候。
所以,在意識到兩位王子此時究竟是何意圖後,趕緊配合。而且在配合兩位王子的同是,縣令還不忘順便還拍了大王子一個馬屁。
縣令相信若是貿然對大王子表現出恭敬的一面可能不合理, 甚至引來大王子的不滿,但是如今借著這大義奉承的話,兩位昂子應該不會不滿了吧。
雖然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聽出縣令有故意奉承的意思,但是這一次卻沒有誰表現的對此感覺到厭惡。
因為縣令這話說的是個事實,若是沒有這位公子的話,縣令是絕對不可能將前後事情聯系起來的!至少若是沒有別人提醒的話,百姓們相信這事情絕對會是這樣想!
正因為將思緒放在了這種念頭上,百姓們反倒不去過於糾結這位公子究竟是什麽身份了。
“縣令大人客氣了!”大王子立即搖了搖頭,看著縣令說道:“我這也只是略進了一些綿薄之力。
在我看來,如今真正要感謝的還是縣令你之前所想的這個措施,以及眾位大夫們付出的辛勞,我也不過就是撿了個便宜罷了!”
看來這個措施果然不是縣令最先提出來的!
大王子說完,以田老為首的幾個有心人,此時從這位公子的回話之中已經越發地感覺到,這個措施的確不是縣令所提出來的。不然這位公子怎麽會故意點出措施的事情呢!
可是既然措施不是縣令提出來的,又是何人所提呢?這樣的疑問出現在了田老等人的腦海之中。
盡管田老等人已經察覺到了這位公子是話中有話。
但是,這話落在縣令的耳中,卻被縣令當做了誇獎之言,這讓縣令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欣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