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為了這個谷陽縣的縣令的事情而猶豫啊!”大王子點了點頭,看著光頭說道:“你放心好了,對於谷陽縣縣令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
原來霍東的三叔竟然是因為縣令的身份而如此的忌憚。聽到霍東三叔的解釋後,大王子下意識地相信了光頭的話。
對於這種事情,大王子可沒有自己的弟弟那般的心思。在他看來,光頭的話的確解釋了他此前出現那種表情的事情。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過於追究這種事情。
也正因為相信了霍東的三叔的這番話,這反倒是讓大王子感覺輕松了不少!而且不僅如此,大王子的心中竟然還感覺到有些興奮!
大王子之所以感覺到放松,這是因為雖然霍東的三叔忌憚這位谷陽縣的縣令,可這不代表他也忌憚啊!就憑縣令的身份還真的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
至於令大王子感覺到興奮的原因,則是因為這件事情可是直接關系到縣令的事情,說不定從霍東的三叔的口中就能得到什麽啟發。
正因為這兩個原因,所以在“開導”光頭的時候,大王子不僅顯得非常的興奮,甚至在詢問光頭的時候,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急切。
“是啊!”二王子點了點頭,一臉讚同地望向光頭,開口說道:“你盡管放心跟我們說好了!這房間裡沒有外人,即便你說了有關縣令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將事情外傳出去的!”
二王子很清楚,自己的兄長肯定又忽略了他們如今是微服出巡的事情了。但是他們現在的身份還不到外傳的時候,即便是霍東兩人能夠值得信任,也不能輕易地將事情說出去。所以,為了防止他們兩人的身份被猜測到,二王子故意將自己的兄長的話進行了“曲解”!
“嗯!”大王子不由得一怔,眉頭一皺。隨即,大王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似的,趕忙點頭,看著光頭說道:“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麽事情您盡管直說就行,不用有什麽忌諱!”
剛剛可能是太過於興奮了,以至於竟然忘了他們現在的身份還不到公開的時候。幸好自己的弟弟發現的及時,不然的話,險些就要將身份給泄露出來了。想到這,大王子不由得暗自在心中松了口氣!
“既然如此!”光頭緊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二王子,又轉頭望向了大王子,猶豫了好一陣子,這才終於開口說道:“那我就實話說好了!”
“關於這位谷陽縣的縣令!難道兩位就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在意識到面前這對唐家兄弟都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甚至就連站在唐家兄弟身後的兩人也將目光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光頭知道現在的這個時機應該差不多了。
“奇怪的地方?”
大王子不由得眉頭一皺,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懷疑。霍東的三叔的話不由得讓大王子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想著,大王子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弟弟。
而此時,二王子同樣是眉頭不展,顯出非常猶豫的表情。過了片刻,二王子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突然將目光轉向了光頭,“不知道霍叔叔你能否說的更加詳細一些!這谷陽縣的縣令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就在剛剛,伴隨著霍東的三叔的“提示”,二王子也不禁有些懷疑。因為這谷陽縣的縣令的確是存在著許多的值得懷疑的地方,但是不知道霍東的三叔所說的這個特別究竟指的是哪一天。
“不錯”大王子點了點頭,一臉疑惑地望向光頭,“你能否說的更加詳細一些!”
“我先說這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大王子微微眯起了雙眼,看著唐家兩兄弟,開口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這縣令為什麽如此著急地想要處置那位縣尉?”
沒有提起別的事情,卻單單只是提了這樣的一個事情,其實光頭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光頭還記得今天上午自己想要詢問更多的事情的時候,就是這位唐佑公子阻止的。
就像之前霍東提到的那樣,既然唐佑特別製止他了,也就意味著對於這個事情這唐佑肯定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既然唐佑在這個問題上有了別的想法,若是說他對縣令在這一點上的事情沒有一點懷疑,想來是說不過去的。
至於面前這位唐佐公子,雖然通過上午的一番觀察,光頭還不是非常清楚他對於這件事情是否也曾經有過懷疑!但是,通過唐家兩兄弟的關系,光頭看的出來,這唐佑對於唐佐的影響非常的嚴重。
既然如此,想來對於這件事情,這位唐佐公子多半也會感覺到有些懷疑。
而這也正是光頭的真正目的所在,既然唐家兩兄弟已經對這件事情產生了懷疑了, 自己接下來再說一些和縣令有關系的事情,想來也更加容易被他們所接受。
“要說起這件事情……”大王子不由得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遲疑。
雖然不像光頭所猜測的那樣,對於縣令的懷疑是因為受到了自己的弟弟的影響。但是,當初在面對縣令的做法的時候,大王子的心中的確有些懷疑。若不是因為當初的情況特殊,大王子險些都將問題給問出去了。
此時,當霍東的三叔再舊事重提,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提出來的,大王子頓時感覺到在這件事情上面,縣令的一些做法的確值得讓人懷疑。
“或許是因為縣令實在對縣尉造假和隱瞞的事情感覺到憤怒!”二王子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望向光頭,“所以這才想要將盡快將縣尉處理了,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二王子自然不是在替縣令找借口,對於縣令處理縣尉時候的態度他同樣懷疑,比之大王子心中的懷疑甚至還要更加的多。但是,懷疑歸懷疑。若是沒有真憑實據,也只能停留在思考上。
就像今天上午所發生的事情,明明一早就看出這縣尉好像有些問題,但是就因為證據的事情,最後僵持了那麽久才將縣尉給“揪”了出來。
所以,為了防止到時候縣令進行狡辯。在二王子看來,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將縣令所有的後路都給切斷了,以防止再面臨和今天上午一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