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其實關於這件事情,罪臣想要告訴兩位殿下的是,這樣的一場突如其來的禍事並非是天災而是人禍!”縣令行了一禮後,目光灼灼地望向兩位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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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霍東嘴角微微翹起,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隨著縣令一番話,事情正在朝著向師爺不利的一面傾斜。連帶著這些官吏的態度也正在發生著變化。
“什麽?人禍?”大王子眉頭緊鎖,圓睜著雙眼,一臉疑惑地盯著縣令。
“還請縣令大人將此事說清楚了!縣令大人口中的所謂人禍,到底是什麽意思?”二王子也是一臉疑惑地望向縣令。
通過縣令此時的意思,二王子已經明白了縣令的意思是師爺在這件事情之中扮演著非常不好的角色。可師爺究竟做了什麽?這還是讓二王子感覺到有些懷疑。
“沒錯!你這所謂的人禍究竟是什麽意思?”大王子點了點頭。
隨著兩人問完,霍東、光頭以及田老三人的目光也都轉向了縣令。對於谷陽縣之前曾經發生過什麽,三人同樣充滿了未知。就算知道縣令是要將話題引向師爺,可是究竟怎麽引,三人卻有些懷疑。
也就在兩位王子以及霍東等人將目光轉向縣令的時候,那一眾谷陽縣的管理們卻將目光轉向了師爺。
這些人對於谷陽縣之前發生的事情可謂是一清二楚,對於縣令要說道的事情,他們更是心中明了。所以,他們很想看看師爺對此事究竟有什麽反應。
而此時師爺卻選擇一臉嚴肅地看著縣令。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這讓這一眾管理們有些迷茫。
這下有些糟糕了!
雖然表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但是實際上師爺的心中卻已經感覺到一陣惶恐。
他已經感受到這些官吏的目光,若是縣令真的拿出證據來,而自己有表現出心虛來的話,恐怕這些官吏定然會像拋棄縣令一樣拋棄自己。
所以,盡管此時也在擔心於縣令接下來可能會拋出來的證據,但是此時師爺卻不敢輕易地表現出自己的想法。
“回兩位殿下的話!”縣令一臉恭敬地看著兩位王子,開口解釋道:“罪臣的意思是,這場洪水原本是可以避免的,按照城外的堤壩的堅實程度,只要按照要求將堤壩進行修正加固,對抗這種程度的洪水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因為某些人的自私,這堤壩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加固,這才有了後來的洪水肆虐的結果!”縣令說的非常簡單,但是意思卻已經非常的明顯。那就是有人在這其中作祟了。
“縣令大人的意思是,有人貪墨了本是用來加固堤壩的錢財?”二王子腦子反應的還是非常快的,隨著縣令說完,他已經感覺到可能師爺正是這個貪墨錢糧的家夥。也就是導致洪水肆虐的罪魁禍首。
“是誰?”大王子圓睜雙目,目光凶惡地望向縣令,“究竟是誰竟然有膽量敢貪墨這筆銀子!那可是我父王專門向朝廷申請的銀子,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敢打這筆銀子的注意。”
身為宋王的兒子,唐佐自然知道這筆銀子的出處。那可是父王厚著臉皮向朝廷申請來的,每年為了這個事情,他的父王都不免會和朝廷那些人發生扯皮地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唐佐一清二楚。所以對於這筆錢糧,唐佐也顯得格外的珍重。此時竟然聽說有人將這筆銀子竊為己有了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因為這樣的一個行為引起了一場滔天的洪水。
頓時,本就氣惱的大王子又是火上了三分。
竟然還牽扯出了宋王?霍東光頭兩人雖然不清楚這其中宋王所付出的“辛勞”,但是只要這事情牽扯出一位實權王爺,這事情最後絕對不會善了。
想著,霍東和光頭兩人也隨著田老將目光轉向了師爺。
現在該怎麽辦?面對大多數人投來的目光,師爺終於犯難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就算縣令沒有直接的證據,面對兩位王子的怒火自己都不是太好解釋。更何況,縣令先前那麽信誓旦旦的,定然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
這個時候,師爺終於感受到了不安和恐懼。而且最讓師爺痛苦、恐懼以及不安的是,一向自命智計過人的他竟然對這件事情毫無辦法。因為他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都在他操控之下的縣令,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啟稟兩位殿下!”就在師爺感覺有些無計可施的時候,縣令看著兩位王子說道:“這個貪墨了宋王調撥的錢糧的人正是師爺!”說著,縣令伸手指向了師爺,臉上帶著一絲獰笑。
你不是背叛我嗎?縣令惡狠狠地想到,既然我沒有任何的好下場,你也別想好活。
這筆銀子之中的大部分都流進了師爺的口袋之中。這也是縣令後來在師爺昏迷的時候命人去縣城師爺的住所搜查之後才知道的。縣城內其他官吏所得到的和師爺比起來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縣令也非常的生氣。當初他雖然默許了師爺從這筆錢糧之中拿出一部分好處,可是卻沒有想到師爺竟然會這麽貪婪,竟然將大部分錢財都變成他自己的了。若不是因為有了搜尋到的帳本,他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而且縣令清楚若是這見事情事發了,多半自己又會成為師爺的替罪羊,畢竟誰讓他默許了師爺的行為呢。但是,生氣之後,縣令卻沒有聲張。
一直以來,縣令都知道師爺的手中扣著不少自己的罪證,這本帳本正好可以作為自己反擊的手段。而且,就算事情發生了,有著這帳本,他也大可以先下手為強。
可是縣令有些沒有想到,這被他作為牽製師爺的手段,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雖然有些出乎預料,但是縣令卻也感覺到有些慶幸。因為若不是因為有這份證據,今天他不久沒有任何針對師爺的手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