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兄弟兩人是想要準備分別和各位大人了解一些情況的!”唐佑看著縣令已經在場的諸位官吏,“但是,讓我們兩人沒有想到的事,這中間竟然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以至於耽誤了這麽長的事情。
索性,我也就不和大家都圈子了!”
“小公子你有什麽事情盡管直說好了!”
“縣令打人說的不錯!”其中一名站在縣令身邊的官吏一臉讚同地望向了唐佑,“這位公子你有什麽事情盡管之說好了,有縣令大人在此,一定會幫助公子你解決的!”
“是啊,是啊!”
別看縣令只是來到了谷陽縣沒有多久,而且很多事情其實還是師爺幫他想的主意,但是這奉承的人卻已經不少。
即便這些人同樣能夠感覺師爺比之縣令更加的有本事,但是在這些人看來最終能夠帶給他們真正好處的還得是縣令,只有給縣令留下了好印象,才能帶給自己更多的好處。
所以,見到縣令如此奉承唐家這兩位公子,這幾人自然也要故意抬高一下縣令的地位。若是唐家的兄弟因此而高看縣令一眼,縣令自然也就會對他們多一些好感。
只是,利令智昏。正是因為太過於想要巴結縣令大人了,以至於同縣令一樣,這幾人同樣沒有感覺到隨著剛剛一番話的說出,這位唐佑公子的氣勢竟然在悄然之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要來了!”
縣令等人沒有意識到唐佑身上的氣勢的變化,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感受不到啊,至少站在縣令身邊的師爺就感受到了!甚至他還預感到了,這兩位王子的計劃多半馬上就要呈現在他們的面前了。
可師爺自然不會好心地去提醒縣令,一是當著兩位王子和這麽多王子的護衛的面,實在是不變將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
再有,即便是真的有機會,師爺也不想浪費時間去提醒縣令。有那個功夫還不如想想自己該如何應對呢。
而師爺此時也的確是這麽做的,他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只為了想要看看接下來二王子究竟會說些什麽。
也就在這個時候,田老之前一直未必的雙眼也換換的睜開了,而光頭突然也來了精神。就和師爺一樣,此時此刻,兩人同樣感覺到了唐佑終於要進入到正題了。
要說在場的所有人之中,表現的最為特別的大概也就只有霍東一個人了。雖然他也將目光轉向了唐佑,但是卻不像別人一般,對於唐佑接下倆的話顯得那麽的熱情。
“既然縣令大人和諸位大人都想要本公子直言相告,那我也就不在隱瞞了!”說著,唐佑面色一寒,看著在場的眾位,“一開始本公子找各位過來,原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關於縣尉的事情,畢竟他那一晚上忽視了自己的職責,總該有一個交代。”
此時,不少人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唐佑這番話讓人有些意外,而是因為唐佑突然改變的態度。明明還面帶微笑的唐佑突然面色發冷,頓時讓人感覺到一絲詭異,甚至讓人心生會阿姨,不知道這唐佑究竟要說些什麽。
“但是,就在這時,卻讓我和兄長聽到了一則駭人聽聞的事情!”說著,唐佑目光冰冷地望向縣令,“縣令大人,對於你出兵屠戮百姓的事情,你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呢?”
唐佑冷不丁地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縣令,而且這一次唐佑沒有再留下任何的客氣,一句話直至縣令當初所做的事情。
“這,這……”縣令身體一怔,兩眼發直地看著唐佑,冷汗瞬間從他的額頭和後別上湧出。縣令整個人也不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就這麽毫無征兆地,二王子竟然一句話直接擊中了縣令心中的軟肋。一直以來,為了遮掩這個事情,縣令可謂是做了無數的努力。
但是,讓縣令沒有想到的事,這事情竟然還是被唐佑一下子點中了。而且,讓縣令想不明白的是,憑什麽這個事情會被兩位王子給知道了。
吃驚茫然恐怖,各種情緒縈繞在縣令的心頭,壓的縣令有些喘不過氣來。
其實,按照理論來說,當初這件事情法神之後,縣令未來這件事情做了那麽多的遮掩,對於這件事情應該都已經產生了一絲免疫。
可問題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太過於特別了。若是唐佑一層一層地抽絲剝繭地調查的話,縣令的確是會沉著冷靜,甚至讓人查不到一絲破綻。可問題是,二王子現在卻一下子將事情給點出來了。
這頓時讓縣令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應付起來自然不會太過於自然。
“果然還是被查到了嗎?”師爺眉頭緊皺,心中越發凝重,果然還是被兩位王子查到了這件事情。或者說果然還是東窗事發了。
至於兩位王子究竟是怎麽做的這一點的,如今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了,師爺自然也看出了來了。真正導致他們之前的算盤全部落空的還是這個侍衛。
其實不只是縣令,就連他自己也有些忽略了這個侍衛了。雖然對方的確是個小人物,但是他們兩人有很多事情都是經過這個小任務之手辦成的。
而之前他們又忽視了這個小人物的“本事”,嘗到如今這樣一個哭過也是應該的。
要說後悔,縣令的心中倒是也有一點。但是此時師爺想的更多的,還是改如何看破解眼下這樣一個局面。他可不想和縣令一同陪葬。
“竟然是他做的?”光頭不由得圓睜起了雙眼,目光猙獰地望向縣令。雖然很多次,光頭也曾經想過屠戮村子的罪名是縣令故意安置的。
可是時至今日,光頭才知道,感情這事情都是縣令自己坐下的。至於為什麽將罪名安置在山匪的頭上?這還用想嗎,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嘛。
想到當初看到的那幾個村子遭到屠戮後的慘淡景象,光頭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憤怒。就算身為真正的山匪,他都不屑於向那些老百姓動手,可是想不到這個牧守一方的縣令竟然能夠乾的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