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縣令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聽侍衛所言,頓時臉色一沉,目光冰冷地望向侍衛,“既然沒有直接看到,你又怎乾肆意將這種事情放在本官的身上?
難道你不知道誹謗朝廷明光的罪過嗎?”
就在剛剛縣令也突然想到,就在自己和師爺商量的那晚上確實是將所有人都攆走了。而這也正是侍衛這番證據最大的一個漏洞,若是沒有親眼所見,這侍衛的話就會如同建立在黃沙之上的建築一般,已經岌岌可危。
對此,縣令多少還是有些感激田老的,雖然這個漏洞一直都存在,但是若是沒有田老的逼問和侍衛的膽怯,他要想及其這種事情恐怕還要過上一段時間。
所以若說一點都不感覺到敢接田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跟股東的還是對於侍衛的背叛的憤怒。如今終於周到了宣泄的地方,縣令自然是恨不得地將自己心中的憤怒都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若是不是有兩位王子此時還站在一邊的話,縣令都恨不得現在就將侍衛給處置了。
“對啊,縣令大人所言不錯……既然你根本就沒有站在縣令的身邊你又改如何判斷這一切都是縣令一個人做的呢?”田老緊皺著眉頭,圓睜著雙目望向侍衛。
果然如此,對於這件事情,侍衛確實沒有最為直接的證據。
之前,田老就擔心因為侍衛沒有直接的證明會遭到縣令的反噬,所以他才會早早地問出這些問題!雖然現在同樣遭到了縣令的質問,但是至少現在兩位王子還沒歐處置縣令。因為這事情一旦發生在兩位王子處置縣令之後,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麽,勢必會對兩位王子的聲望有些損害。
而現在,雖然也發生了凡事,但是至少時間還靠前。還有其他的辦法應對。
沒錯!其實從始至終田老一直都在打著這樣的念頭,雖然表面上的確像是在為縣令說話,但實際上他還是在督促侍衛將真正的證據給拿出來。
田老可要比兩位王子見識的多,見到侍衛的表情,他就知道這侍衛的心中肯定還藏著什麽事情,只是因為某種顧慮不願意現在說罷了。
“說說吧,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二王子皺了皺眉將目光轉向了侍衛。
果然!
此時二王子已經非常確定,這田老就是幫助自己兩兄弟應對現在這樣的事情。事實上,當初聽到侍衛口述縣令犯錯的事情的時候,二王子也沒有細想。
可是此時細細想來,這侍衛或許知道縣令犯錯的事實,但是絕對不可能說是親眼所見。既然是這樣,若是他們兩兄弟使用侍衛的證詞,固然可是在但時間內壓製住縣令。
但是,被縣令意識到了這一個重大的漏洞之後會怎麽樣呢?就算憑借自己王子的身份可以將事情給壓製下來,卻也難免會讓自己地臉上無光,甚至還會給知道此事的人一種做事盲目的感覺。
想到這,對於田老之前所做的事情,二王子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二王子肯定還是更加關心一些侍衛的證詞。現在處置縣令的事情已經是箭在弦上,若是侍衛遲遲沒有指正縣令的證詞的話。這次他為了這件事情涉及了許久的低離間的計策多半又要以失敗告終。
當然一兩次的失敗倒是沒有什麽,可是這一次借一次的事情,畢竟會讓縣令對於他們的防備之心加強。這之後若是在想扎到什麽處置縣令的方法課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不錯,你和本公子說清楚了!關於縣令的事情你究竟有沒有什麽證據?”大王子圓睜著雙眼,
目光冰冷地望向侍衛。事到如今,大王子自然也感覺到了田老幫助自己的意思。對此,大王子的心中還是非常感激的。可是因為侍衛之前的欺騙而讓事情變的越發詭異的事情卻更加牽動大王子的內心。
對於侍衛之前說謊的行為,大王子心中充滿了憤怒。雖然不想自己弟弟所想的事情那麽多,但是至少大王子知道就因為之前聽信了侍衛的黃花,就導致了他們兩兄弟現在的處境有些尷尬。
當然除了這點憤怒外,更多的還是大王子想要確定侍衛究竟還能不能拿出證據來。要是對方真的無法再拿出什麽證據,豈不是等於他們會一直尷尬下去,而且就連縣令也無法處置?這是讓大王子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光頭轉頭看了霍東一眼,心中暗想,“看來霍東這家夥早就意識到這些了!”隨即,光頭又將目光轉向了侍衛的方向。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就在自己剛剛為田老的事情疑惑的時候,為什麽霍東要讓自己去仔細觀察的意思了。
原來這田老根本就沒有偏向縣令的意思,而是在提醒所有的人,這侍衛的證據不確實。就算一次作為懲治縣令的證據了,早晚也會被縣令發現漏洞反製。
但是,在意識到了田老的意思,同樣也明白了侍衛先前的證據的確有問題之後,光頭更加關心的是,侍衛還有沒有指正縣令的證據。或者說侍衛該怎麽回答田老的幾個問題。
之所以對這件事情還充滿期待,這是因為雖然事到如今,侍衛的證據出現了問題,可是要是說縣令真的是無辜的,光頭可不信。
其實不光是光頭不信,就連兩位王子也不信,所以兩人才會在意識到侍衛的“口供”出現問題後,不是率先想著該如何懲治說假話的侍衛,而是率先想著讓侍衛說出他心中的真正的證據。
但是,問題是到了這個時候,事情好像再度進入到了一個瓶頸之中。盡管兩位王子甚至是田老和光頭兩人都在盼望著侍衛盡快說出實話,將真正的證據給拿出來,但是侍衛卻好像又陷入到了某種沉思似的,硬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哼哼哼!”
看著侍衛一直沒有任何的回答,站在一邊的縣令不由得獰笑了兩聲。事到如今,若是再一絲都沒有感覺到田老話中的意圖,那他可真就是個棒槌了。
但是,不管田老是從一開始就像要幫助自己還是存著陷害自己的心思。可結果都是若是侍衛再拿不出什麽有利的證明,這事情可就要再度發生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