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殿下既然已經允許了霍東三人進入房間,自然也就沒有人再去阻攔了,霍東等人也會順利地進了房間。
但是,因為有兩位王子之前的命令,這一次進入房間的只有霍東三人。
走進房間之後,霍東的第一感覺是大。因為這件房子的內部空間足足有師爺的房間的三倍有余,而且這還是不算拿到幔帳後面的空間的情況下。
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房間之後,霍東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疑問,因為到目前未知,除了站在幔帳處的一位婦人外,霍東昂暫時還沒有看到其他人。
雖然知道真的要找他們的人可能正隱身於幔帳之後,但是霍東還是有些奇怪,對方明明是找他們的,可對方先是閉門不見,如今又是藏於幔帳之後,霍東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而且,這名婦人也讓霍東感覺到非常的奇怪,因為對方的目光從他們幾人進入房間之後,就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在這個婦人的目光之中,霍東驚訝地發現自己好像總有一種沒穿衣服,老底要不被看穿的感覺。
對於婦人這種極具有“侵略性”的目光,霍東自然不會心甘情願地接受,於是霍東也選擇了反擊。可是就在霍東和對方四目相對的時候,霍東突然感受到一股來自於婦人的氣勢。
要說面對別人氣勢,霍東自然是不怕的。可是在這個婦人的身上,霍東感受到一股充斥著血腥和危險的氣息。這種氣勢比之當初第一次面對光頭的時候還要更加的強烈,甚至有點讓霍東想到了醫廬中的哪位福伯。
一個婦人具有這麽強的氣勢,足以讓霍東感覺到震驚,因為霍東可不記得大夏朝有什麽以女子為主導的兵營,但是這種氣勢不是才戰場上歷練出來的,霍東又實在想不到會是在什麽地方鍛煉出來的。
就在霍東對紅姨的身份和氣勢感覺到懷疑的時候。紅姨對於這個名叫霍東的少年也是心中充滿了懷疑。
之前,由於兩位王子的原因讓紅姨對於這個叫做霍東的少年產生了一絲好奇,所以霍東幾人進來之後,紅姨便仔細地留意了一番霍東。
可是起初,除了感覺這個少年清秀了一些,眼神靈動了一些以外,紅姨也沒有從這個少年的身上察覺到任何的特殊的地方。
就在紅姨感覺到“無甚特別”,準備將目光轉移到別處的時候,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名叫霍東的少年竟然發現了她的觀察,而且竟然還選擇了“反擊”。
面對這種情況,原本隻想簡單地打量一下霍東的紅姨,就打算放出自己的氣勢試探一下霍東。
但是,不試探還好,這一試探卻令紅姨異常詫異!因為紅姨赫然發現,她那戰場上廝殺,經歷過無數次死亡邊緣所鍛煉出來的氣勢,對於這個少年似乎沒有任何用處。
紅姨有自信她隻用一半的氣勢就足以讓一名軍中的士兵跪地求饒,可是她氣勢全開了,對於這麽一個少年竟然沒有什麽作用,這頓時讓紅姨陷入詫異之中。紅姨不禁有些疑惑,這個霍東究竟是什麽來歷!
雖然,只是經過這麽一個簡單的來回,紅姨就已經感受到了這個名叫霍東的少年的不凡了。甚至,對於二王子將對方認定為那個措施的提出者的念頭,紅姨也產生了一絲的認同感,而不是單純地認為這不過是二王子殿下的主觀臆斷。
想到這些之後,紅姨就撤去了對霍東的試探,畢竟她的目的只是試探而並非和對方有仇。
霍東和紅姨的這次“交鋒”,雖然看上去好像過了很久,但是對於旁人而言也不過只是一瞬的事情。
“冒昧地問一句!不知道找我等前來的可是你?”
見沒有別人出現,葛大夫略顯焦急地望向站在幔帳旁邊的紅姨,開口詢問道。
雖然猜測真正找他們來的人,可能就在幔帳之後。但是憂心於怪病的葛大夫顯然已經有些等不及了。與其在這裡等待“對方”召見,葛大夫更想做的還是為患有怪病的人診治。
所以,葛大夫選擇明知故問,目的正是迫使真正找他們來的人出來,早點處理完眼前的事情。
隨著葛大夫說完,霍東和光頭則是將目光轉向了幔帳的方向。和葛大夫那種憂心於怪病的事情的心情不同,霍東兩人是真的對幔帳後面的人感覺到好奇。
尤其是對於霍東而言,除開因為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而產生的好奇以外,還因為剛剛和守在幔帳處的婦人的對視。
從剛剛的對視之中,霍東能夠明顯感受到這個婦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而讓一位身份不簡單的人,願意心甘情願地站在幔帳外的人,對方的身份恐怕更加非同小可。霍東甚至都有種以前低估了對方的身份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葛大夫的“以退為進”真的起作用了,葛大夫說完後, 只是過了一會兒,幔帳後面就傳來了一個聲音:“實在抱歉,讓幾位久等了!”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守在幔帳外面的紅姨緩緩地將幔帳撩了起來,露出幔帳後面的木質床榻,以及坐在床榻上面的兩位王子。說這話的是大王子,隨著紅姨徹底將幔帳撩開,大王子的臉上還帶著滿臉的歉意。
“果然是他們!”
看到出現在面前的兩個人,這個念頭幾乎同時出現在了霍東和光頭兩人的腦海之中。自從那位帶他們過來的男子在和縣令的交流的過程中,提到“許管事”這三個字的時候,霍東和光頭兩人就已經意識到了找他們來的人是這兩人。
如今一看,霍東兩人當時的猜測無疑是得到驗證了。同時,這兩人的出現也印證了他們第一次相遇之後,霍東對這兩人的猜測,這兩人的身份的確不一般。
“是你們?”葛大夫不由得一怔,一臉詫異地望向坐在床榻上的兩人。對於這兩人,葛大夫隱約還有些印象,他記得縣令找來的介紹有關“疫病”的三人中,恰好有這兩人。
一見到這兩人,葛大夫突然意識到,之前帶他們來的男子的口中的“許管事”,多半應該就是當初講述有關“疫病”的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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