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縣令眉頭一擰,臉色冰冷,一臉憤怒地看著闖進來的差吏。 https://雖然差吏的行動並沒有任何不和規矩的地方,但是對方正趕在縣令的氣頭上,這就足夠令縣令感覺到厭惡了。
“回,回稟大人!”
差吏單膝跪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聲音顫抖著說道:“葛大夫已經被帶回來了!”
縣令剛剛懲罰小吏的時候,這名差吏可是一直就站在外面聽著呢,對於縣令的殘暴程度,差吏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所以葛大夫已經到了這件事雖然應該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在匯報的時候差吏還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唯恐像是那名小吏是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得罪了縣令最後落得那麽淒慘的一個下場。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還有些變化,葛大夫並非是一個人過來想要見縣令大人的。所以這名差吏自然是更加小心了!
“什麽?”縣令臉上先是一驚,接著一喜。喜悅之後,縣令不由得眉頭緊皺,目光冰冷地看著差吏,“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了嗎,若是葛大夫來的的話,不用稟報,直接讓葛大夫進來就行了!”
說著,縣令表情再度一冷,看著差吏說道:“怎麽,難道你已經將我之前說過的話給忘了嗎?”
聽說葛大夫已經到了,縣令自然欣喜,他可是很迫切地想要和葛大夫商量接下來的事情呢。但是縣令轉念一想,自己之前不是叮囑過差吏直接讓葛大夫進來的嗎,怎麽這差吏還如此的拖遝。
雖然這中間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但是心中的憤怒之氣本來就沒有消耗乾淨的縣令才不管那麽多呢。對於現在的縣令而言,凡是不聽從他的指令的差吏就有錯,就要受到懲罰。
想到這些,縣令已經在考慮該如何處置這個差吏了。是現在立即處置,還是留待葛大夫進來之後再處置,給葛大夫來一個殺雞儆猴呢!
“大,大人稍等!”差吏磕頭求饒道:“此事並非是小人不想遵從大人您的吩咐,實在是出現了一些特別的狀況,小人不敢擅自做主啊!”
不得不說,這差吏因為在縣衙之中呆的年頭長了,這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比之之前的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吏要高上不少,一見到縣令的臉色變化,這差吏立即預感到縣令要對自己開刀,所以趕緊解釋。
“嗯?特殊情況!”縣令眉頭一皺,臉色稍微緩和,看著差吏冷冷地說道:“我倒是要聽聽你有什麽特殊情況,若是你敢隨意亂說的的話,剛剛那個小吏的下場你也看到了!”說道最後,縣令的聲音又是一愣,隱隱還帶著一絲肅殺之氣。
縣令也想要看看這個差吏究竟能給出一個什麽樣的理由來。若是這個理由不充分或是差吏隨意搪塞的話,縣令不介意現在就收拾一下這個差吏。反正殺雞儆猴的機會有的是。
“小人不敢!”差吏連忙搖頭,看著縣令說道:“小人之所以想要回來稟報是葛大夫的身邊還另外帶著兩個人,按照葛大夫的意思,他們也想要一同見您,但是我想這是大人您辦公的地方,允許葛大夫進來這已經算的上是格外開恩。至於其他人,無論身份如何,但是想要進這件房子,這還要聽大人您的!”
差吏將事情的緣由說出來的時候,還不忘拍個馬屁,以示自己對於縣令的崇敬。
“原來如此!”縣令皺著眉,輕輕點了點頭後看著差吏說道:“算你小子有心,還知道本官的房間不得被外人亂闖的道理,這一次就放過你了!”縣令抬了抬手,示意差吏可以先起來了。
到底還是年頭長的差吏更讓人滿意。被差吏隱藏在話語中的奉承話,說的心理一暖,頓時讓縣令的煩躁的情緒緩和了不少,這個差吏給縣令的感覺也順眼了許多。
“謝大人體諒!”跪地行禮之後,差吏站起身,抱拳拱手看著縣令說道:“那大人您看,隨同葛大夫來的人該如何處置?”
雖然縣令現在的態度是緩和了不少,差吏也為自己剛剛的“機智”感覺到驕傲。但是問題是這個縣令今天的態度就像如今的天氣一樣,前一刻可能還是清空萬裡,但是轉瞬之間就有可能是烏雲密布。
想到這些,差吏放棄了繼續奉承縣令的念頭,轉而將事情拖到正軌上。反正只要自己的事情辦完了之後,這縣令愛衝誰發脾氣就衝誰發,一切都跟他沒有多大關系了。
“這個嘛!”縣令皺了皺眉,看著差吏一臉深謀遠慮地說道:“既然是跟著葛大夫來的,相比這兩人也有過人之處。就放他們兩人一同進來吧!”
其實縣令此時才不想考慮這兩個隨同葛大夫一同來的人,究竟是不是有什麽用呢,他關心的是讓葛大夫趕緊進來,給自己出主意。於是縣令也就打算給葛大夫這個面子,既然是他想要帶進來的人,就帶進來吧!
“大人英明,小人佩服!”差吏抱拳拱手,一臉憧憬地看著縣令。差吏的聲音和表情之中,雖然帶著一些奉承的意思。但是其中也還是有一些真心在裡面的。
因為對於縣令給出的這個答案, 差吏突然感覺確實就是這麽個道理,要是這兩人沒有過人之處的話,身為谷陽縣的名義的葛大夫為什麽會那麽請求他。
“本官還有要緊事要辦!”縣令面色平靜地看著差吏,輕飄飄地說道:“趕緊去把葛大夫三人帶進來吧!”在平靜的表面下,縣令的心中其實已經充滿了竊喜,因為縣令壓根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隨便那麽一說,竟然就贏得了差吏的讚同。
但是竊喜歸竊喜,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從自己派人去尋找葛大夫到葛大夫如今的到來,這中間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在這樣的情況下,縣令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竊喜再去耽誤一些時間。兩位王子可是還在那邊等著呢,雖然兩位王子並沒有規定什麽時候以前去匯報應對的措施。但是縣令知道,這種事情終究還是宜早不宜晚的!
“是!”差吏一拱手,聲音乾脆地說道:“小人這就去辦!”說完,差吏退出了房間。
雖然通過縣令眼神之中的神情,差吏已經意識到剛剛那帶著稍許的奉承的意味的話,又再一次地說到了縣令的心坎裡。但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這房間他早就不想繼續待下去了,如今既然縣令下了命令了,差吏哪有再耽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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