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見禮和寒暄了兩句之後,縣令沒有這麽著急地說出自己對霍東三人的處置方案,而是先說起了師爺如今的情況。
其實就縣令個人而言,在谷陽縣的一眾大夫之中,他最為相信得肯定還是葛大夫。
要不是有著其中的盤根錯節的這些問題的話,他其實更加趨向於將葛大夫給留下來,因為在縣令的想法之中,他是相信葛大夫能夠找到治療怪病的方法的。
如今臨近調離葛大夫三人之前,還要從葛大夫的口中確定一下師爺的情況,其實也是這種信任在作祟。
但是信任歸信任,縣令可沒有打算就因為這個“信任”,就改變自己剛剛做出的決定。死貧道不如死道友,自己的安危和其他所有人的安危,究竟孰輕孰重,縣令的腦子裡分的還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了解了一下師爺的大概情況,得到了一個不是那麽另他滿意的情況之後,縣令面色凝重地看著葛大夫、霍東和光頭三人,“三位,實不相瞞,本官這次過來,除了是想要了解一下師爺的情況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來了!”
霍東心中一緊,知道縣令已經說完其他的該是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想到這,霍東的心中不僅沒有擔憂,反而還充滿了興奮和好奇,因為他倒是真的想要看看眼前這位縣令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來的。
“大人,您太客氣了!”葛大夫遲疑了一下後,趕忙搖頭。一臉鄭重地說道:“大人您有什麽吩咐的話,盡管直說,小人自當全力以赴!”
葛大夫笨嗎,當然不笨。
所以葛大夫也看出了,縣令定然不會有什麽好事情。只是他去無法做到活動那樣的“雲淡風輕”甚至還帶著好奇和興奮。
“是啊,大人!”霍東抱拳看著縣令,一臉“單純”地看著縣令,“有什麽事情,您盡管說就行!”霍東一直知道年齡就是他如今最大的優勢,在這個年紀,表現出這樣的態度,霍東相信憑借面前這個縣令根本抗不出什麽端倪來。
光頭這個時候也點了點頭,一臉鄭重地望向縣令。對於這種自以為聰明實則愚笨至極的縣令,光頭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趣回應。但是因為如今的這個身份的差距,又不容許光頭髮作,於是光頭乾脆點了下頭,反正通過縣令的目光,他也知道縣令主要針對的不是他。
“好!”縣令大點起頭,一臉高興地看著霍東三人,“既然三位如此通情達理,那本官也就實話實說了!”
說話的時候,縣令面帶嚴肅,可心中卻是一陣冷笑,從三人的表現上,縣令看的出,這三人絕對沒有看出他的心思。縣令的心目中對於這三個人又看低了幾分。同時對於自己的計劃,縣令又得意了幾分,在縣令看來,正是因為自己的計劃奏效,三人才會如此的無知的。
縣令頓了頓後,面色嚴肅地看著霍東三人,“你們三人都是懂得醫術的人,所以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導致怪病直到現在依舊束手無策的原因除了怪病的病情複雜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如今住的這個地方存在著草藥不僅數量有限,就連種類也只有那麽幾種!”
霍東三人點了點頭。這是大家都看的出的事情,但是此時從縣令的嘴裡講出來,卻讓光頭和葛大夫兩人都倍感疑惑。因為光是這麽一句讓兩人都看不出來這縣令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唯獨霍東在疑惑的同時,好像從縣令的話中隱約聽出了一絲言外之意。可是在霍東聽出來了之後,卻反而讓霍東感覺到更加的疑惑,因為活動雖然早就廖相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可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事情竟然會來的這麽快。
“如今洪水已經漸漸退去,實不相瞞,我是想……”
縣令非常滿意霍東三人此時所表現出來的一臉迷茫的狀態!知道此時時機正好,縣令滿心興奮地就要將自己心中的打算給說出來。
但是,縣令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鋒利”的鋒芒也才剛剛展現,緊接著就被一聲交集的叫喊聲給打斷了。
“大人,不好了!”
聲音是從房門口傳進來的,隨著這個滿是驚慌的叫喊聲的結束,一名年紀輕輕身穿青褐色長衫差人,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跑了進來。一見到縣令,差人立即跪地滿臉慌亂地看著縣令,說道:“大人,不好了,出事情了!”
“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我正在和葛大夫三人商議要是嗎?”被打打斷了聲音的縣令,紅著眼鐵青著臉一臉憤怒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差人,大聲呵斥道:“這麽晃晃張張的!究竟成何體統?”
縣令已經記不清楚這是自己第幾次被縣衙之中差人打斷了,這讓縣令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嚴重的昂威脅,尤其是這一次還是打斷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縣令的心中甚至閃過一絲殺意。
見到此時沒了一絲聲響,在地上一個勁地發抖的差人,縣令的氣就更加地不打一處來了,他狠狠踢了踢櫃差人跪在地上的腿,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到時說話,究竟出了什麽實情了!”
“這,是,……”差人被嚇的不輕,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上來。
最近一段時間實在是有太多的差人被縣令處罰了,差人實在是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可偏偏一上來就碰上了盛怒的縣令,差人瞬間心亂如麻,哪還記得起此來的原因。
“你倒是說話啊!”撿到差人這個樣子,縣令心中的邪火頓時又高漲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愈發的冰冷!儼然一副即將快要發作的樣子。
“大,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大人……”差人身體一僵,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冷的寒潭之中一般,一股由外到內的冰冷,頓時讓差人的身體抖動的跟更厲害了。
感受到這些,差人此時哪還顧得上說什麽理由,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饒。轉瞬之間,差人的額頭已經一片淤青,甚至還夾雜著斑斑血跡和泥沙。
“你……”縣令目光冰冷,咬牙切齒地看著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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