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王子皺了皺眉,一臉疑惑地望向一臉恭恭敬敬的縣令,開口說道:“你說這件事情跟一位大夫有關?那你倒是說說,這其中究竟有什麽樣的關聯?”
大王子性格急躁,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與一位大夫有關系,他自然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麽樣的內情!
“不錯!”二王子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疑惑地望向本地的這位縣令,開口說道:“你倒是說說,這其中究竟是有什麽樣的內情?”
二王子的心中雖然對於這件事情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是他還是想要通過啊縣令的話來驗證一下。
“啟稟兩位王子殿下!”縣令弓著身子,抱拳弓手說道:“這件事情還要從昨天小人去召見那些大夫,向他們宣布提前制定的計劃,讓他們執行的時候說起……”
接著縣令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兩位王子。因為這所謂的真相是曲江幫助縣令謀劃的,所以關於縣令與曲江等人發生衝突的事情,自然就被省去了。只是雖然省去這些事情,但是事情的核心,卻沒有因此而更改。
而這個事情的核心用簡單的幾句話表示就是,這位名為曲江的大夫,出生醫道之家,家學淵源。通過對於現在谷陽縣出現的這種病的病症的分析,曲江認為這種病並非是足以讓人聞風喪膽的疫病。而且帶有這樣想法還不止曲江一個。
在這樣的情況下,縣令慎之又慎,最終決定相信曲江等來自於洛湘城的大夫,安排這些人對現有的一些病人進行檢查。經過為期一天一夜的檢查,結果證明了曲江等人的猜測,這種病症的確不是疫病,只是一種非常的奇怪的病症。
說到這,縣令抱著拳頭,看著坐在木榻上此時正眉頭緊皺,一臉疑惑的兩位王子,開口說道:“正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小人這才特地趕過來向兩位殿下稟報!”
一口氣將事情的“全過程”說完,縣令口感舌燥地看著兩位王子殿下,眼神之中充滿了恭敬之色。
盡管兩位殿下此時的表情再次超出了之前的計劃,但是在將“過程”說出來之前,兩位王子本來就沒有出現他之前預想到的表情。一想到這,縣令的心中也就釋然了。
“按照你所說的意思!”二王子眉頭緊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縣令,開口說道:“你已經安排過那些大夫檢查過患病的人了,而且已經證明了這個病不是疫病了?”
“是啊?”大王子跟著點了點頭,看著縣令說道:“那些大夫真的確定過這件事情了?”
兩位王子眉頭緊皺,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縣令。對於縣令所給出的結果,讓兩人感覺到非常的難以置信。
兩位王子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倒不是因為兩人對於這個病不是疫病的事情不滿,而是因為他們早已經更加堅定地相信這個病就是疫病了。此時瞬間被縣令顛覆了這種想法,這讓兩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相比較而言,有些直腸子沒什麽彎彎繞的大王子倒是還好一些,他頂多是為了這件事情和霍東預測的不同而感覺到難以接受。
而二王子則不然,除了和兄長類似的這一點外,還因為剛剛二王子已經想到了促使縣令改變主意的這個原因,也就是因為來自於洛湘城的大夫,因為輕視谷陽縣的大夫,不信任谷陽縣的大夫調查出的結果,進而影響縣令導致縣令改變注意。
可是結果雖然證明了二王子的猜測,但是讓二王子沒有想到的卻是,這些來自洛湘城的大夫竟然被證明是正確的。本來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慢於霍東就已經夠讓二王子心中窩火的了,如今還被證明這從頭到尾就是自己這方的錯誤,這無疑讓二王子感覺到了巨大的挫敗感!
此時,站在房間的幔帳處的紅姨不由得眉頭緊皺。縣令剛剛所說的這番話,固然讓紅姨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各執一詞的谷陽縣大夫和那些來自於谷陽縣的大夫究竟哪一方是對的。
但是真正讓紅姨擔心的還是二王子現在的情況。之前二王子問出縣令那句改口是否與縣令沒有按照計劃執行的時候,紅姨就意識到了二王子已經明白了這其中所隱藏的原因。
當時,紅姨還曾經為二王子感覺到一絲高興,因為這證明二王子的想法已經不再局限於眼前的一些事情了。但是,讓紅姨沒有想到的是,正在她為二王子高興的時候,卻出現了在這樣的事情。
對於此時二王子會有什麽樣的感覺,紅姨完全都能夠想象得到。對於眼前的情況紅姨很清楚,這一次的事情相當於是對兩位王子尤其是二王子的一次考驗,跨過去的話,二王子無疑將會得到一個巨大的進步,可若是跨不過去的話……
紅姨不敢繼續往下去想,正因為如此,所以紅姨此時才會異常的擔心,擔心這件事情會成為二王子心中的一根刺, 讓二王子始終無法逃出來。
只是盡管紅姨無比的擔心,可是紅姨對此卻愛莫能助,他知道現在只有兩種辦法能夠順利讓二王子“過關”,一種是二王子自己從“挫折”中走出來,再有一種就是證明二王子一開始所想的是對的,這個病就是疫病。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這都是紅姨無法幫忙的。
就在紅姨為二王子的情況感覺到擔心的時候,谷陽縣的縣令顯得有些唯唯諾諾地說道:“啟,啟稟兩位殿下,那位曲江曲大夫的確是這麽說的,而,而且和他同去的大夫也證明了這一點!”
縣令會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的,這倒不是縣令感覺都理虧,因為關於這一點他說的可是實情。他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神情,是因為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兩位王子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狀態有些不太對,尤其是二王子。
縣令分明能夠感覺到,這位平日裡相對更加器重他的人,此時分明帶著一絲複雜的表情,有沉重,有有疑惑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失落,還有一些縣令描述不清楚的感情。
所以在說出這番言辭的時候,縣令遲疑了,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話會繼續“冒犯”兩位王子,特別是這位二王子殿下。
丐啟新生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