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了!”二王子點了點頭,看著縣令說道“正事要緊,你就別一直在地上跪著了,起身說話吧!”二王子輕輕點了下頭,示意縣令可以起來了!
“這……!”縣令臉上一喜,緊接著略顯遲疑地轉頭望向大王子。
雖然縣令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要對二殿下更加親近,從而讓二殿下對自己更加信任。但是現在面前可是坐著兩位殿下呢,這要是光是聽命於二王子,而不去估計大王子的話,豈不是會讓大王子才興起的對自己的那麽一絲滿意也喪失掉。所以在沒有看到大王子的首肯下,縣令還是顯得有些遲疑。
“記住下不為例!”大王子板著臉,看著縣令說道。
事情進行到現在這個地步,雖然和他們之前的計劃多少有一些出入,但是總體還是一致的。所以大王子卻也意識到是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既然到了該收網了,縣令沒有繼續難為縣令。但是為了他們之前的計劃,大王子還是一臉面色生冷地注視著縣令給縣令一種比較疏遠的感覺。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跪在地上的縣令立即點頭稱是。雖然大王子此時仍舊表現出一種生人莫近,面沉似水的表情。但是縣令知道屬於自己的“寒冬”已經過去了。此時縣令的心情顯得格外的激動。
“記住了就好!”大王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縣令,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起來吧!”
知道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大王子心裡面松了一口氣。有了這麽一次,大王子相信以後就算是自己不這麽刻意地裝作冷酷,這縣令也不敢輕易地在自己面前造次。
“下官謝過兩位殿下的恩典!”跪下地上的縣令有磕了一個頭後,這才顫抖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從出京為官以來,縣令就一直沒有提心吊膽地跪這麽長的時間過,更沒有向今天一樣可殼裹這麽多的響頭。
所以當縣令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之後,不由得感覺到兩腿和膝蓋有些發麻,頭也暈乎乎。這感覺讓人很難受,但是好歹是把之前的難關都給闖過來了。
雖然看起來大王子對他仍舊顯得很不滿意,可是至少二王子比較中意他啊!想到這,藺縣令反而覺得這身體上的難受好像都沒什麽了。
又寒暄了一會兒,當房間中的氣氛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劍拔弩張,又重新化成一片平靜之後,二王子一臉疑惑地看著縣令說道“藺大人,你應該還記得前不久許副將介紹的關於疫病的事情吧!”
“下官記得!”縣令躬著身,立即點頭。若不是許副將當初講到的這個問題,縣令也就犯不上又是召集大夫,又是每天往返於兩座營地的,所以對於這個事情縣令記得非常的清楚。
剛剛點完頭,縣令的眉角不由得抖動了一下,縣令有些搞不明白這個時候二王子怎麽會提到這個事情。難道兩位殿下已經確定現在這個怪病就是疫病。可是縣令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像,他手底下可是有那麽多的大夫在診治這個怪病呢,就連自己暫時都不知道,兩位殿下又怎麽會知道……
正想著,縣令突然有些發慌,縣令有些擔心,不會一會兒二殿下又拋出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問題吧。這個念頭出現之後,縣令感覺自己的心好像一下子懸在了半空。
“那藺大人您可知曉疫病為什麽會那麽可怕!”二王子眯起雙眼注視著縣令。二王子心中想到,你不是不知道現在突然出現的狀況意味著什麽嗎,那本殿下就來告訴告訴你。
只是雖然是要告訴面前的這個縣令,但是二王子也不會就這麽簡簡單單地就說出來,二王子還想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試探試探縣令,看看縣令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個什麽都不乾,一天到晚依靠旁人的草包。
二王子的話音剛落,大王子和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兩位那道幔帳旁的紅姨,也一同用審視的目光注視著縣令,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
“嗯?”縣令不由得怔了一下。緊接著縣令一臉乾脆地躬下身,開口說道“啟稟兩位殿下,對於這個問題下官曾經想過!”
此時,若是兩位王子和紅姨能夠注意到彎著腰的縣令的臉的話,一定會發現此刻的縣令正嘴角含笑,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喜悅。因為這個問題師爺曾經跟縣令提到過,因為這個事情乾系重大,所以直到現在縣令仍舊牢記於心。
“哦?”
聽到縣令的這個回答之後,除了紅姨仍舊是一臉平淡似乎什麽事情都跟自己沒有關系外,大王子和二王子兩人卻是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帶著驚奇和懷疑。
讓兩位王子感覺到驚奇的是,縣令竟然聲稱自己想過。從這個縣令進房間之後的表現,兩位王子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縣令會是這樣的人。
而這樣的詫異帶來的是兩位王子的懷疑,兩人懷疑這個問題縣令自己真的會去思考嗎,多半是借助他人的想法吧。
兩位王子倒是不懷疑縣令之前沒有想過這些,而是現在想出這個問題的答案的,因為兩位王子不相信縣令有這樣的急智。
這些念頭出現後,二王子看著躬著身子的藺縣令,開口說道“既然藺大人你想到了,那不如說說吧!我想聽聽在你看來,什麽才是導致疫病可怕的原因!”
“是啊,說來聽聽吧!”大王子點了點頭,很隨意地說道。
“既然兩位殿下想聽,那下官就獻醜了!”說著,縣令微微地直起了腰,一臉恭敬地看著兩位殿下,開口說道“在下官看來,導致這個疫病如此可怕的根源,就在於這種惡疾的諸多特性上!
就比如說這個病症發病之後很複雜,正因為複雜所以大夫在診斷的時候很難判斷出這種病的情況。
再比如這個惡疾發病之後,病人的病症惡化的快。這就給治療帶來了更加巨大的麻煩……”
縣令侃侃而談,幾乎將疫病的每一種特性給治療帶來的難度都說了一遍之後。縣令稍稍頓了頓,眯起雙眼,目光沉重地看著兩位殿下,聲音低沉地說道“但是,在下官看來,最為可怕的還是這個疫病的能夠在人身上藏很久以及能夠從一個人身上傳遞到其他人身上的這兩個特性。
因為這樣的兩個特性可以讓疫病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就從一個人的身上蔓延到人群之中,最終導致這些人全都喪命!”
因為內容太多,說到最後的時候縣令的嗓子都已經顯得有些乾澀,但是縣令的心中卻是一陣暢快。縣令此時突然有種揚眉吐氣地感覺。在縣令看來,這些話應該足以讓兩位殿下意識到自己不是什麽都乾不了,想不透的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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