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您說了算,您說了算!”小吏不由得身體一顫,舔著臉,一臉恭維地看著光頭開口說道。
就在剛剛小吏的目光和光頭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小吏突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窒息感,這讓小吏感覺有些喘不上來起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一樣。冷汗一個勁兒地從小吏的身背後滲出。
小吏頓時就如同是見到了貓的老鼠一般想,哪還敢在光頭的面前逞能。
“哼!”光頭冷哼了一聲,轉頭望向霍東,開口問道:“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來決定吧!”光頭眯起雙眼,注視著霍東。
雖說多了一位患有疫病的人,可能意味著將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
但是問題是那位患病的人可是師爺啊!那天見過一次,光頭第一感覺就是這人是屬於陰損的那種人。而且,對方又是縣令的師爺,就算真的知道什麽事情,人家肯定也不會說啊。
所以去不去對光頭來說都行,只是相對來說,光頭更趨向於不想去。但是,現在既然要做出一副“護衛偽裝成成三叔”的樣子,光頭自然也就不能發表過多的個人意見!
另外光頭也想要看看對於這個事情霍東究竟是怎麽打算的,興許霍東另有打算呢?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光頭感覺最深的就是霍東那滿肚子的花花腸子。
所以,於情於理,光頭都應該將這件事情的決定勸交給霍東。讓霍東來做最後的決定。
“既然三叔您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霍東眯起雙眼,輕輕皺了皺眉頭後,開口說道:“那我們不如就跟著葛大夫一同去長長見識吧!”說完,霍東轉頭望向葛大夫,面帶微笑開口說道:“葛大夫,感謝您願意帶著我和三叔一同見識見識!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霍東清楚,葛大夫這麽盛情地邀請自己同去,無非也就是寄希望於能夠通過自己的提醒再結合他對於病人的診斷,盡快地找到治療疫病的藥方。這對於已經打定主意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霍東而言,根本就不是任何的問題。而且,早點解決了疫病的事情,也好能夠減少點兒傷亡。
但是,問題是光頭剛剛的行為讓霍東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光頭究竟想要幹什麽。尤其是霍東將決定的權利交給自己的事情,更是讓霍東感覺到異常的奇怪。
要說光頭面對小吏的時候的表現,霍東還可以理解為光頭是因為脾氣急躁,面對小吏不知好歹催促,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可這之後,光頭所表現出來的狀況,根本都和性格急躁貼補上任何的關系。這件事情中光頭前後所表現出來的狀態,讓霍東感覺到心生疑惑。不知道光頭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霍東已經想清楚,等檢查完那位師爺的病情之後,一定要找時間好好詢問詢問光頭這麽做究竟是什麽目的。他和光頭之前可是商量好的,在人前兩位就是一對叔侄,可現在的光頭的做法和當初兩人商量的完全不相符啊。
但是,話已經說到這了,光頭既然已經交給他,霍東自然也不會選擇扭捏想,很乾脆地就說出了自己想法。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想法嗎,那我就告訴告訴你!”霍東看著光頭暗暗在心中想到。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光頭點了點頭,看著霍東說道:“那咱們就一同跟著看看!”既然當初已經將選擇權交了出去,光頭就沒打算含糊。而且,光頭相信霍東定然又有了什麽鬼點子或是產生了什麽心的想法,光頭自然也想跟著去看看。
誰讓霍東有些時候的鬼點子還是挺值得期待的呢,這是光頭的心聲。
“太好了!”葛大夫點了點頭,看著霍東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就走吧!”說完,葛大夫轉頭望向小吏,開口說道:“那就麻煩差人你在前面帶路了!”
光頭對霍東的態度,讓葛大夫越發相信自己的判斷,兩人之間的關系絕不僅僅是叔侄關系那麽簡單,這其中肯定還另有隱情。但是如今關於怪病的事情要緊,葛大夫也值得先將這個想法壓在心底。
“嗯?”小吏楞了一下,笑著臉一臉恭維地望向葛大夫三人,開口說道:“好,好!這邊請,這邊請!”說完,小吏帶著葛大夫三人朝著營地外走去。
雖然對葛大夫三人恨到牙癢癢,但是小吏很清楚自己此刻還真的不能得罪這三人,因為這三人只要稍稍在縣令的耳旁說點兒自己的壞話,就夠自己受的。所以小吏也只能選擇先將自己的這份憎惡壓在心裡,反而帶著滿臉的恭維。
你們給我等著吧,等哪天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吧今天的這個事情給報回來的!小吏一面一臉恭維奉承地帶著葛大夫、霍東和光頭三人朝著縣令師爺居住的營地走去,一面惡狠狠地在心中打定主意。
“你們那位師爺的病情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昨天晚上我見到他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到了今天就突然發病了呢?”
對於小吏的心中的“仇恨”一無所知葛大夫,一臉疑惑地望向小吏,開口問道。從這裡到縣令師爺所居住的營地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葛大夫打算趁此機會多了解一些事情,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聽見葛大夫的問題, 跟在葛大夫和小吏的身後的霍東和光頭兩人,也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小吏的身上。對於怪病或者確切地說是疫病的事情,早就已經諳熟於胸的兩人,所關心的倒不是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兩人很想看看,葛大夫能夠從這個小吏的嘴裡了解到多少的東西。
另外,霍東和光頭兩人很清楚,他們兩人若是對怪病的事情表現的太過平淡的話,難免不會引來他們對他們兩人的懷疑。到時候,若是再有目的的引導這些大夫的時候,就有些不好解釋了!
“這個,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小吏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遲疑地望向葛大夫,開口解釋道:“我也是早晨受縣令大人指使去找師爺的時候,才知道師爺已經患病了的!至於師爺是什麽時候患病的我就不知道了!”
師爺是師爺,我是我!我又沒有跟師爺住在一起,他是什麽時候患上的病我又怎麽知道?雖然心中在不停的抱怨,但是事關怪病,小吏可不敢有所隱瞞!
丐啟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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