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去幫我把師爺叫過來!”縣令陰沉陰沉著臉,指著一個小吏說道。首發 https:// https://
“是!小人這就去!”小吏躬身行了個禮後,轉身朝著營地中師爺所在的房子跑去。
“說好的今天討論搬回到縣城的事情,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竟然還沒有來!”看著小吏跑動的背影,藺縣令眉頭緊鎖,一臉不悅地低聲念叨了一遍後,冷著臉,回轉到了房間之中,等待師爺的到來。
自從洪水明顯開始減退,這已經又過去三天的時間了。除了那些患病的人,仍舊沒有任何的起色以外,所有的事情都在變得越來越好。
尤其是圍困了谷陽縣多日的洪水,這幾天減退的速度越來越快。
昨天下午的時候,有人到山下查探了一番,如今的洪水僅僅能夠摸過一個成年男子的小腿,而且水流減緩。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強行想要回到縣城的話,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這對早就開始期望回家的百姓們和早就厭倦了這種日子兩位王子無異於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除了這些百姓和兩位王子外,同樣感覺到高興的,還有身在洛湘城的宋王夫婦以及平公公,因為洪水減退到如今的這個地步,也就意味著他們安排的人可以過來了。
同樣也是因為這樣的一個消息,昨天晚上檢查完那些仍舊沒有什麽起色的患有怪病的人,並向兩位王子和許副將回報後。師爺和縣令兩人就合計著,今天將返回縣城的這些事項都安置一下,到底什麽人搬,什麽人不搬,怎麽安置這個搬回去的先後循序,省的回搬的時候,弄出什麽亂子來。
可是,明明約定好的是早晨見面,但是現在眼看著已經要到中午了,師爺卻遲遲不來,這件事情讓縣令的心中感覺到極為不滿。因為縣令可是因為師爺和他約定的事情,這才起了一個大早的,但是如今卻等了這麽久,這讓本就嗜睡縣令如何能夠泰然處之!
還好,縣令派去的小吏倒是沒有讓縣令在房中久等。就在縣令剛剛坐到書案之後不久,小吏已經火急火燎地從外面闖了進來,小吏一面跑一面開口喊道:“不好了,大人不好了!”可能是因為事情實在太過於緊急,小吏竟然連最基本進門前需要請示的禮儀都沒有顧忌到。
“哼,難道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知道嗎?”縣令冷哼了一聲,圓睜著雙目對小吏呵斥道:“什麽大人不好了?”說著,縣令目光陰沉地看著小吏,又繼續問道:“師爺呢,師爺怎麽沒有跟你來?”
縣裡態度冰冷地注視著硬闖進來,口出狂言的小吏,儼然有種你不將事情講清楚,定然不會輕饒的態度。
縣令可以容許師爺偶爾的不顧及禮儀硬闖的行為,那是因為縣令在很多時候要借助師爺來幫助自己化解危機,而且師爺硬闖的時候,也大多都是因為事情太過緊急,所以縣令也就忍了。
但是這卻不代表縣令和氣和不計較這些。而此時,一個小吏竟然就這麽硬闖進來了,這縣令自然不會輕饒。縣令已經想好,無論小吏這麽做是有什麽原因,都一定要懲罰,要不然以後誰都可以憑借事情緊急的原因硬闖他的房間,那他這個縣令還有什麽威信可言。
“大,大……請大人饒恕小人的過錯!”小吏不由得一怔,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跪下後小吏顫顫巍巍,一臉膽怯地看著縣令,嘴裡面打結,“並非小人不懂禮節,實在是事情有些緊急!”小吏看到縣令這態度,知道自己要是在不解釋的話,自己可就要遭殃了。首發
“吞吞吐吐的!”縣令冷哼了一聲,目光陰冷地看著小吏,“到底是什麽事情,有話快說!”縣令是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了,這也算是師爺是不是說出半句話,接著提問他給他留下來的病根。
此時見到一個小吏說話也只是說了半截,難道你也想讓我去猜嗎?縣令惡狠狠地想到,這讓縣令的心中更是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回大人!”小吏抬起頭,抱拳拱手看著縣令說道:“小人剛剛去了師爺的房間,結果小人發現師爺此時竟然一臉虛弱地躺在床上,似乎起不來床了!”小吏哪敢再做隱瞞,立即將他見到師爺時,師爺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嗯?”坐在書案後面的縣令不由得怔了一下圓睜著雙目,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小吏:“你給我說清楚點!”
師爺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縣令眉頭緊鎖,感覺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師爺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師爺若是出問題了,縣令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應付各種事情。
“大人!”小吏抱拳拱手,一臉恭敬地望向縣令,“在小人看來,師爺身上的情況跟那些換了怪病的人的情況差不多!”
小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師爺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和之前盛傳的出現怪病是的狀態實在太像了, 在回來的路上小吏的腦海中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隨著這個念頭一同出現在小吏腦海中的還有另外一個想法。若是師爺所患的真是那個怪病的話,那前段時間百姓們私下裡傳的怪病沒有傳染性的消息也就被事實反駁了。
正是這種想法的原因,以至於小吏在回來匯報的時候,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忽略了。因為在小吏看來,自己若是第一時間將此事告訴縣令的話,說不得就能夠得到縣令的重視。
所以,當縣令再度問起的時候,小吏迫不及待地就將自己心中最早冒出來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什麽?”縣令不由得一怔,急忙起身,圓睜雙目注視著小吏,“你真的能夠確定,師爺所患的病就是那個怪病嗎?”
如果這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這個病的確具有傳染性?若是如此,這個病會不會真的是許副將口中的“疫病”,若是的話,我該怎麽辦?我之後又該怎麽應對許副將三人?……一瞬間,無數個令縣令感覺到頭疼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出現在了縣令的腦海中。
但是歸根結底,最令縣令感覺到無解的還是師爺患病了。若是師爺沒問題的話,憑師爺的本事這些問題說不定都還有解決的辦法,可是現在……縣令此時只希望不要被小吏的烏鴉嘴給言中。
而且,就算是怪病具有傳染性了,師爺也不希望被傳染的是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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