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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三國》第23章 酒樓綁架事件
  悅來酒樓,聽名字就知道是很普通的一家酒樓。但東漢年代,百姓能喝一口米糊的就絕不吃一口肉,能上酒樓來吃飯的人,不是大富大貴之人,就是官家士族。

  二樓雅間是供貴人吃飯的地方,一樓大堂反而隨意一點,財主富商,地主強豪,只要有錢統統歡迎。

  一張不大的圓木桌上,擺滿了各色菜肴。

  蔡芸一邊給劉琦夾著菜,一邊埋怨道:“點那麽多幹嘛,吃都吃不完。”

  劉琦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我有錢。”

  劉琦昨天可是剛剛抄完家,得到了大筆的銅幣,偷偷塞了幾箱藏在儲物戒指中,怎麽也有小幾十萬,一桌菜撐死幾百錢,九牛一毛。

  灑灑水嘛,有錢就是任性。

  “老爺經常說,不得鋪張浪費。”

  “沒事,我有錢。”

  ……

  蔡芸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如今劉琦的生命只剩下半年了,花點錢怎麽了,只要他開心就好。

  又有些傷神了。

  蔡芸愣愣的不說話,反而讓劉琦誤會了。

  我真是得意忘形了,有錢就揮霍,浪費糧食可恥,這是敗家子才做的事情。

  剛剛在襄陽有了愛民如子的好名聲,轉眼就鋪張浪費,這樣傳出去還怎麽以德服人。果然還是蔡芸有眼光,說得對。

  “娘,我知道錯了,琦兒做的不對,琦兒應該時時刻刻想著貧苦的百姓,怎麽能浪費勞動人民好不容易生產的勞動成果呢。下次,下次絕對不會了。”

  “娘,別生氣了。這個,這個給你。”

  劉琦伸手入懷,精美的禮盒裝著三盒上品胭脂。

  蔡芸伸手接過,靜靜的看著劉琦良久,忽然開口說道:“以後沒外人的時候就別叫娘了,喊我芸兒吧。”

  劉琦嚇了一跳,這……這是什麽情況?

  噗嗤一聲,蔡芸笑出了聲。這孩子,有賊心沒賊膽,一點不正大光明,哼!還裝傻!我可是什麽都知道的。

  “真當我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像看娘一樣,妾身可是能分辨出來。再說我又不是你的親娘。”

  呃……被發現了……

  劉琦窘迫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了鑽。

  不過又有點感慨。漢唐兩朝不愧是國民開放的年代啊,男人不說,曹孟德最好人妻,李世民納兄長與弟弟的妻,沒有什麽那個情結。也沒見哪個女人貞烈如火,誓死不從。

  至於女人,漢朝沒有女子守節隻說,寡婦可再嫁。曹操曹丕兩父子爭袁熙之妻甄宓,結果人家暗戀的是才高八鬥的曹植,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到了唐朝更是過分,高陽公主與辯機小和尚勾勾搭搭,還令綠帽丈夫房遺愛望風。上官婉兒公然納面首,還將張易之、張昌宗兄弟玩過之後送與武皇。

  權貴人士玩的這麽嗨,民間記載的到是比較少。不過往往貞潔的女子都會得到嘉善,立牌匾,記載的不多倒是真的。孫權之弟孫翊之妻徐氏,為夫報仇,後來一生未嫁。連孫權都不在意勸說其改嫁都沒答應,被大書特書,也側面反映出當時女子地位雖低,不像後世所說男女平等,但也沒低到明清時期那麽可怕,人權是絕對夠的。

  雖說劉琦靈魂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與蔡芸也沒有血緣關系,但好歹是後媽啊!況且便宜父親對自己實在不錯,怎麽能做有悖人倫的事情來。

  娘親變芸兒?真要叫出口,那真是太曖昧了。

  在開放也不能這麽玩啊,

你好歹是有夫之婦啊,鄙視你。  “沒有,琦真的是把娘親當親娘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劉琦反駁道,只是底氣有些不足。

  說好的鄙視呢,怎麽有一種好刺激的感覺呢?

  不行,這是病,得治。

  劉琦偷偷貓了一眼……完了,這病有點不好搶救。

  “還說沒有,娘可知道你偷偷說過什麽!”

  ???

  我說過什麽嗎?劉琦不解,眼神飄忽的看了一眼蔡芸,又趕緊低下了頭。

  難道是以前的劉琦有什麽不健康的邪惡想法?

  那也不是我乾的啊。

  想罷劉琦又理直氣壯的抬起頭。

  “我可是聽秀兒說起過,昨晚你回來的時候可是有哼過一句奇怪的歌。”蔡芸心砰砰的直跳,是你,是你先挑撥妾身的,妾身只是把事實攤開罷了。

  “哪……哪一句?”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卷走所有的塵埃。”

  蔡芸小聲的哼唱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唱完,看到劉琦還愣愣的,有些惱怒。

  我都揭穿你了,你怎麽還無動於衷,還要我說的在直白一點嗎?

  “你還說你沒有別的意思!偷著說我最美,又是愛的,還要把世俗的塵埃清理乾淨,你這是拿我當娘嗎?背地裡表白,當著我的面又不敢了嗎?”蔡芸把自己臉都說紅了,狠狠的踢了劉琦一腳。

  我哼一句現代民族樂跟你有什麽關系?還踢我!

  雲彩……彩雲……蔡芸!

  這什麽腦洞啊……

  我的媽啊,誤會!真的是誤會啊!

  劉琦剛想解釋,正在這時,包廂間的窗外忽然有人影一躍而入……

  ……

  封建王朝,尊卑等級觀念深入人心,講究天圓地方。方桌有上下左右、東南西北之分,故而區分首席、次席、旁席、偏席,區別長幼、尊卑,乃至身份和地位。滿足當時人們的虛榮心理。

  圓桌雖然有方位之分,卻沒菱角,像是要訴說人與人之間無貴賤高低,不被權貴之人喜歡。

  而酒樓為了空間率能夠最大化,統一放置了圓桌,不僅菜肴能放的更多,人也足夠坐的滿滿當當,

  一樓的一張大圓桌子,七八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百無聊賴的倚著桌子發呆,時不時得盯著二樓的一個包廂,掌櫃的三番五次的親自過來端茶倒水,殷勤無比。

  “這主母和大公子已經吃了一個多時辰了,怎麽還不出來?主母年輕漂亮,大公子英俊瀟灑的,老爺歲數那麽大了……你說乾柴烈火的會不會?”一位壯漢猥瑣的乾笑一聲,悄聲像幾位好哥們說道。

  “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不是吧,這麽刺激,嘿嘿。”

  “我懷疑你們幾位在開車,快停車,我還沒上車呢。”

  幾位壯漢不言而喻的笑出了聲。

  自從劉琦和蔡芸進入酒樓上了二樓,暗中保護跟了一路的隨從終於也可以休息一下,向掌櫃的表明了身份,安然的坐在一樓吃吃喝喝。而二樓劉琦的包廂,掌櫃從眾侍衛的口中得知居然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扶蘇公子,更加不敢上去打擾雅興。

  可以進入包廂的都是貴人,而貴人最是喜歡清靜。每個包廂裡都有一個按鈴,只要拉動按鈴,樓下的小廝就能看到相應房間的繩索抖動,才會上樓敲門服務。

  而如今,除了剛剛上菜的時候劉琦喊了幾遍小廝送茶,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眾侍衛廁所都去了好幾趟了,劉琦依舊沒有出來,反而等來了一群捕快。

  一個捕快頭頭在一群捕快的簇擁下囂張的邁入大堂,吼道:“誰是掌櫃?”

  掌櫃小跑著上前,殷勤的搓著手,笑著回答道:“小的是。幾位軍爺可是入店吃飯呢還是有事吩咐?”

  “聽酒樓後巷路過的百姓目擊舉報,一個時辰前有一夥蒙面賊人從背面翻入二樓包廂拐走了一男一女,本大人特來探查一番。嗯……背面的位置應該是這一間吧?帶我等上去看看目擊者所言是否屬實。”捕快頭頭說著,手指一指,正是劉琦所在的包廂。

  “什麽!”磕著瓜子看戲的眾侍衛大吃一驚,嚇得面色發白,來不及多說什麽,風也似的向樓上跑去,捕快頭頭一時間被撞翻在地,怒不可遏的爬了起來,伸手抓住跑在最後的一人的腳,吼道:“哪來的刁民,反了,反了,居然襲官!”

  “你算什麽官,滾!”最後的侍衛一腳踢開捕快頭頭,跟著其他侍衛一起跑到劉琦所在的包廂,打開房門,頓時呆若木雞。

  “主母呢?”

  “公子呢?”

  幾位侍衛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每個人眼中的神情一模一樣。

  絕望,深深的絕望。

  “特麽的!你們幾個刁民,來人啊,抓起來!”捕快頭頭看到一群隨從衣著簡單,想必不是什麽富家子弟,揉著被摔疼的屁股,走上前去,抓住踢他一個跟頭的侍衛的領口怒道。

  “完了……我死定了……”

  “哈哈, 現在知道怕了吧,撞本大人的囂張哪去了?踢本大人的勇氣哪去了?”捕快頭頭唾沫橫飛,說罷硬拽,卻發現拖不動。

  練家子?

  “公子被劫走了,主母被劫走了,我……我死定了……”

  “什麽玩意,哦……這麽說你們是隨從咯?包廂裡的是你家公子和主母啊,你家公子是誰,主母是誰?”

  “州牧大公子,州牧夫人……”

  “額……我的天呢……都松開都松開,自己人,特麽得,走啊!還不快去稟告幾位大人,快啊!”

  襄陽城,荊州州牧府。

  劉表憤怒的摔了一地的公文,大吼道:“快,傳令下去,關了城門!所有兵馬出動,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人找出來!”

  襄陽城,蔡府。

  當家家主蔡帽臉色鐵青的咆哮道:“蔡家所有私軍出動,給我把二姐找回來!傳信給東門蔡和,南門蔡中,還有其他兩門的守將,查一個時辰內有無可疑人員出城。連我蔡家的人都敢動!不管是誰,等著死全族吧!”

  襄陽城,州牧府,劉琦院內。

  瑩兒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求道:“都怪瑩兒貪財,總覺得錢少了不少,數了一天數的頭昏眼花也沒數清楚,都沒跟著公子出去。結果公子就出事了,嗚嗚嗚。求菩薩保佑,公子一定平安無事……”

  襄陽城,徐府。

  徐庶焦急的走來走去,忽然心中一動,叫道:“管家,令所有人停下手中的活,所有門店關店,給我找……王大儒一家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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